忆销魂殿。情深缘浅怎销魂
忆销魂殿。情深缘浅怎销魂
文章标题就是作者观点,文章扣住影视内容,很好地表达出了作者的意思。
三间茅草屋,屋前有草,屋后有树,树下埋着梨花露。屋上有匾,匾上有字,字里透着百年悟。“销魂殿”真个销魂也!
胡砂,女。15岁死去,哦,也不对,她没死,只不过,只不过她去那画里了,也许,她偷吃了神仙的紫米团子,神仙要她赔,也许,她看画看的太认真,看着看着就飞进去了,也许,也许,她想摸摸画里的她那文字的绝色相公,不知不觉就融进去了。
胡砂,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她很漂亮,自己却不知道,天天穿着灰扑扑的衣裙,一点也不觉得害臊。因为这是收留她的陆大娘给做的,她的淳朴真可爱。当她发现似乎人人都有秘密瞒着她,遮遮掩掩时,“师傅,我不是笨蛋,也不是让停就停,让叫就叫的小狗。”她的通透真可爱。她不是仙人,她的时间不多,天不老,人未偶,三百年而已,没什么了不起,想明白道理的她真可爱。
“我不能说,说了会下地狱的,师傅你是真人,真人和真君,真君听起来厉害点。”胆小的她也可爱。那乌发华服的少年一路的照拂,暖暖的暧昧,魅惑的话语,让她眼跳,心热,不由自主的妇德2字高高挂,迷糊的她真可爱,’“傻的可爱!”可你真当她傻,结果,就只有你自己傻了,她是天真,她是单纯,她是心软,可她也是决绝。“死有什么了不起!”她的为人就像下棋,你让着她,她也让着你,你温吞水,她也温吞水,你风云厉卷杀她个片甲不留,她失去半壁江山,也会执拗的与你血拼到底。当她执拗的把那些神器连同水琉琴一起砸碎时,就连天神也傻了。
芳准,美少年师傅。我一直在想,用个什么词来形容他,敬仰之人?哦,不,他的性子这样惫懒,面对凶兽,虽不退却,但却说道:“大家去看看,有危险再逃跑就是了。”依靠之人?当徒弟举着被灵兽咬伤的胳膊给他看时,左看右看,最后竟哈哈一笑道:“又白又嫩,真像猪手。”信任之人?明明说好带徒弟去吃东西的,却只给自己五两银子买了本书,还是本一群男人和女人,充满着情欲交织的书。胆怯之人?面对威胁,嘲讽的笑道:“真君又如何?还不是神君,先不必这么狂妄!胡砂自有我照看,想拘她的魂,先来问我同意不同意!”顽劣之人?面对祖师的雷霆震怒,露出一抹笑容道:“见死不救是道理,一错再错是道理,明知故犯是道理,弟子今日总算明白何谓天之道了,恕弟子愚鲁,实在无法苟同!”温柔之人?可他也会面对胡砂的辩护严厉说道:“闭嘴!你退后,我没和你说话。”冷酷之人?放过了成魔的徒弟,面对埋怨,像是无辜的说道:“我看他人模人样的,实在是……”
然而,他终是个撒谎的人,挡住胡砂替她接受天火的惩罚,手臂烧焦,却只摸摸胡砂的头顶,像对小孩子哄道:“没事,天罚,就像蚂蚁咬了一口。”终是个藏着小小心机的人,陪着胡砂喝酒,淡淡的听她醉醉的叫:“相公。”终是个吃醋的人,拔掉胡砂头上的红簪子,反复看,低声道:“太花哨,师傅给你买朴素些的。”终是个敢于直面内心的人:“胡砂,留下来,只当为了我”。终是个简单的人,当胡砂问:“为什么会爱上我?”“你令我喜悦,便已足够。”
终是个真心之人:“不必强求成仙,你做不了仙人,我便陪你做凡人。”终是个至性之人,面对凤仪的挑衅,叹口气道:“得到贞洁你就得到一个女人了?这种幼稚的想法和谁学来的?”终是个不明白胡砂之人,面对失贞自卑的胡砂,只是不解:“你还是好好的,手脚都在,人也在,未来也还在,你究竟怕什么?”终是个洒脱之人,面对死亡,面对冒着生命危险去盗返魂香的胡砂,叹口气,紧紧握住她的手道:“跟蜉蝣比起来,我们的生命是无限长,如今,只当我们是一对蜉蝣,一生不过日出日落。太阳快出来了,笑一个给我看。”
我终于想出有个词能形容他了,他自始自终都是个可值得爱慕之人,他的手温暖而有力,轻柔而不容拒绝的握住你时,真如三尾狐狸算的命一般:“胡砂,你运气不错。”何止运气不错,胡砂,那个傻女孩,“你是个长寿相,能嫁给个好夫婿,一生平安喜乐,不知流年。”
凤仪,凤仪,有凤来仪,吉祥的鸟儿来歌舞。比起芳准默默的出场,落魄路边,凤仪看在胡砂的眼里就像一幅画,自漫天风雪里,渐渐走来,一身彩服的少年人,笑颜如花,骑着雪白的灵兽,悠哉游哉信步闲庭。只为了他双目狭长上挑,璀璨如星。我差点站错了队伍,他处处维护着胡砂,见不的有人欺负,必要言语回护,丝丝体贴入味,时不时的照顾胡砂那可怜的五脏六腑。却又神神秘秘,让人心生疑虑,他笑眸弯弯,说出话来没心没肺,动不动就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他聪明剔透,只看一眼胡砂,就能猜到她的心里,当她被赶出清远,孤独一人,六神无主时,毅然相陪。一路上为她买衣服,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美丽,护她安全,让她知道自己总不会孤苦无依,他会轻轻抱着她,让她感觉自己犹如珍宝,脸红心跳。他会在她耳边说:
“胡砂,说你喜欢我,同我永远在一起他知道那个神器会杀人无形,也要陪着胡砂去取……
他眸光微闪,温柔爱怜,声音让人心醉,“胡砂,你若是取不到水琉琴,活着有什么用?”凤仪,凤仪,他真是个可恨之人,所有的好,都只为利用,所有的利用,都只为胡砂在他眼里只是个傻,所有的傻都只为看在他眼里都是耻辱,所有的耻辱都是为胡砂的今天就是凤仪的昨天。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们的命运被同一个人捉弄,他们的反抗却那么不一样,凤仪的反抗是不惜坠入魔道,用魔来相抗,为了成魔,杀胡砂,杀芳准,杀挡住路的一切。最终,他只能杀了他自己。他曾经那样想进入胡砂的心,最终,却要拖着她下地狱。“苍天不公!”无限的怨毒和痛恨挡不住,挡不住他灰飞烟灭。凤仪,他又是个可悲之人。
凤狄。他是最早出现在胡砂眼里的仙人,脚踏祥云,云雾从他脸庞擦过,露出冷星般的双眸,他如冰似雪的面容,高洁傲然,不可靠近,说话的声音让胡砂打个寒颤。他是可笑之人,他做了芳准75年的徒弟,却总是在清远迷路,明明人人都知道,他脸上闪着红云,嘴里却强词夺理。凤仪形容他的性子,凡是大师兄的话都是对的,凡是大师兄不认同的都是错的。他性子有些刻板,冰山似的脸下也拥有颗熔岩般的心,他长年累月修炼,只为了早日成仙,却忘记了去关心人心。常迷路不要紧,别人可以指给你,可是迷了心,别人就会利用你,凤狄被嫉妒迷了心,凤狄被谣言迷了心,凤狄被凤仪蒙住了心,当他向芳准丢出同殇时,就连利用他的凤仪都瞧不起他了,“大师兄,你白白长了一双好眼睛,却没什么用,不如不要了吧。”
芳准微笑着走近他,却在他手里死去了。凤仪懒懒笑着走近他,却在天雷下湮灭了。胡砂淡笑着走近他,却在天罚里消失了。他们都曾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重要过,在他无尽黑暗的慢慢岁月里,悔恨无尽。凤狄,他是可怜之人。
好吧,当我们亲过可爱的胡砂,握过芳准温暖的双手,叹息过凤仪的风华,怜悯过凤狄刺瞎的双眼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画册的中央,这一切的源头。青灵真君。这可憎之人。他人的性命在他看来如草芥,他人的命运在他看来如玩具,他把他们的命恣意玩弄。那些在胡砂生命中深切的爱过,幸福的笑过,落泪过,痛苦过的人,在这神仙看来,都是老天定好的命数,即如过眼云烟。听他絮絮叨叨在胡砂面前道出过往原因,原来是天神帝女托梦,要他收集全部神器。我突然惊觉似曾相识,这和《封神榜》里的附身妲己的九尾狐狸理由那么相似,只为了女娲娘娘一句话,扳倒殷周的天下,便大开杀戒,最后,连天道也不容她。胡砂发出恨意,砍去青灵神君的双臂双腿,慢慢将他冻入冰层,听着他绝望的高呼:“天神救我!天神救我!”胡砂淡然道:“好,让你的天神来救你,让我看看你的神长什么样。”呼声凄厉,神像端庄安详。不管,不理,不知。最终,天神抛弃了他。苍天不公!他又是个可鄙之人。
销魂殿,到底怎个销魂?原来画里5年,只是画外5月,她经历无数的心酸,也只是一个春到秋天。销魂殿,到底怎个销魂?原来只是画里的绝色相公,真个从画里走出来,秀美的容颜上,微笑像春风拂过,他柔声说道:“胡砂,找到你了。”
【情深缘浅怎销魂】
前世今时不过只转瞬,
望穿秋水看不破红尘,
不见芷烟斋落英纷纷,
莺啼春深。
柔肠百结结出爱与真,
影碎被风揉成愤与恨,
岁月荏苒似水了无痕,
不知不问。
水琉一曲拨乱三千骨无瑕,
芳华染朱砂。
清歌一阕妖娆九重叶如嫁,
云舒云卷成霞,无际涯。
却还记那年那场春日游,
言笑晏晏看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悄然回眸,
十足风流。
月一弯水一汪悄登高楼,
歌一曲诗一行轻折杨柳,
梅一枝香一缕独奏箜篌,
清商一首。
谁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谁问此情岂只在朝昏,
谁叹若教眼底无离恨,
此情难真。
水琉一曲拨乱三千骨无瑕,
芳华染朱砂,
清歌一阕妖娆九重叶如嫁,
云舒云卷成霞,无际涯。
却还记那年那场春日游,
言笑晏晏看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悄然回眸,
十足风流。
月一弯水一汪悄登高楼,
歌一曲诗一行轻折杨柳,
梅一枝香一缕独奏箜篌,
清商一首。
却还记那年那场春日游,
言笑晏晏看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悄然回眸,
十足风流。
谁静坐销魂殿前独斟酒,
谁斜倚夭桃树下自消瘦。
谁看花谢把新曲写就,泪湿红袖。
谁听雨落将旧纸读透,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