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流行“露大腿”
文章写了美丽女子冬天那“冻人”的装束,文章由此引出了对美的探讨。美的标准是什么,我们应该如何追求美,如何看待不同的追美方式?文章提出了值得思考的问题。
踩着雪后的阳光总让人做出错误的判断。想象中的温暖总与走在外面才感觉到的冷反差强烈。
缩着脖,低着头,匆匆再匆匆的尽可能的走在阳光能照到的地方,感觉这样就会暖些。突然,眼前一亮:两条如夏日里常见的肉色的美腿快速在眼前闪过。禁不住回头望去,一个高挑的背影,一件短款的很薄的外套,一件短裙,一双与那秀美的腿相配的及膝的高跟长靴,靴与裙之间的腿上,那丝袜在阳光下越发的闪亮,至于那丝袜里面的肉色,是不是真正的皮肉就不得而知了。见到那裸露的肉色,浑身一冷,抻手往下拉了拉羽绒服里的羽绒马甲和两件毛衣,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发抖。真希望那丝袜里面还有件毛裤之类可以御寒之物,但见那极美妙的线条,毛裤之类想必是难以遁形的。想想自己腿上外面穿着棉裤,里面还穿着毛裤,寒气冷风还时时钻进钻出的,再看着那双肉色的美腿,一时还真以为从严冬穿越到了夏日。
还未从“穿越”中完全走出来,再次眼见那“露大腿”的美,只是那双美腿并不“匆匆”。那“美女”正一边跺着脚一边弯腰极力的往上拉那双漂亮的长筒靴。脑海中只有双个字在闪现“受罪”。
浴池里的一幕,让我亲眼见识了那在寒冷和盛夏中穿越的“美腿”。一个美女真的只穿了一件比丝袜厚不了多少的裤袜,外面套上一条丝袜。一切穿戴停当后,如我在街上见到的那美丽的背影一样的打扮,极优雅的离开了热浪滚滚的更衣室,去寒冬的街上秀她那“露大腿”的美。一时间,我那左三层右三层的毛裤、棉裤、毛衣、羽绒马甲、羽绒服都不知怎么往身上安。
回来的路上,依然能看到那些“美腿”时不时的在寒风里、在雪地上施展着那“冻人”的美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尽可能的把美展示得淋漓尽致本无可厚非。“要风度不要温度”已经不是这个时代爱美之人的宗旨了。“要想美,露大腿”也曾只是夏日里美的极致。“满世界的‘超人’在行走”也曾让天真的孩子们一时弄不明白:“怎么一下子有这些多的超人啊!”只因为当初妈妈笑着说过:“超人就是把裤衩穿在外面的人。”
对美的执着,让爱美的女人们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但一切都讲究个度,如果过度了,凡事都会物极必反。
在那个物质极其匮乏的年代,爱美的极致就是一身让人羡慕得眼红的绿军装。
后来,爱美的表现就是女孩身上的花衣服,不再是一色的蓝、灰、绿。
慢慢的,街上出现了“时兴装”,只要是时兴的,大家无论适合不适合的,都把那“时兴装”想尽办法套在自己身上,认为只有这样,才是美了一回。用那句“不管多大肚,都穿健美裤;不管老和少,都戴导演帽。”来概括那个时期对美的诠释是再贴切不过了。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时尚、个性、前卫这些让人应接不暇的词汇,连同扑面而来的满世界极“养眼”的“打造美女”的“横空出世”,终于让人们明白,美丽的世界真的变了,越来越丰富的物质生活让人真的能“潇洒走一回”了。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前卫就把衣服穿得不象裤子,裤子穿得不象衣服。”尽管有些怪异,尽管有些离谱,但总算穿的还都是衣服。
当一切能想到的穿法都穿尽也难以表达自己的“个性之美”的时候,衣裤不知从哪天起,就越穿越短了,开始流行什么“露脐装”、“超短裙”、“热裤”……
再再后来,当能让人恨不能把眼珠子看出来的“柳岩”式的“美女”,让美从露大腿、露肚脐变革到“爆乳”。这种对“袒胸露背”的强势改良又是一个极致。尽管有时“露”得让人心惊肉跳,但还总算能在温度上替那些“没把衣服穿严实就出了门”的爱美之人找出个“想要比别人凉快些”的借口,那么,如今,在天寒地冻的北方,踩着厚厚的积雪,看着光鲜如夏日风景的“露大腿”,想不“大跌眼镜”都难啊!
真正的美应该有民族性、时代性、季节性、地域性
烈日下的海滨,三点式的美女应该是当仁不让的极致之美,但再美的美女穿着再精美的泳装如果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就跟美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就象如今这寒冬的街上流行的“露大腿”,如果单看那“美女”真的挺漂亮,但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却令人浑身发冷的同时,似乎美这个字眼也被冻得僵死过去了。
中华民族是内敛的,含蓄的,对于美的界定一定不是张扬的。忘记了在哪里看过这样的话:“中国的旗袍是最能代表中国式美的服装。”大概意思是说旗袍在最充分的体现东方女性的形体美的同时,那长长的侧开衩在若隐若现中,又把女性的形体美升华到了一个绝妙的想象的意境中。这才是真正的美的极致。
但就是这极美的旗袍,也只是在夏日里露,冬天也是要内穿裤子外罩大衣的。
如果说露就是美,也要有最起码的温度。如果说美女都是耐高寒的材料制成的,可以不要温度,那么,无限度的露下去,是不是无论盛夏,无论风雪,一片肉光光就是美的极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