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红楼
文章讲述了作者读《红楼梦》的情况,对其中几个内容点进行了解读,揭示了作者的体会。
燕子飞往南方的时候,电线杆子似乎就缺少了什么陪衬似的,光秃秃如没有绿叶的树般,我便每每如此时仰起头。看那电线杆子上深邃而有虚无的天空,魂则神形具无,似有骨无血,了无活气。人间自古不乏热血以诚者,示以吾命之往,彼之以得,而各有所归,好比蝶花相间,留恋此景,感怀此念。
大观园的那出戏完了,但话语还在,热闹还在,结局还在。仔细的揣摩一下,作者的本意,个中悲欢,辛酸苦楚,基于世俗乃至比较切身的体会,然已洞穿所有,所剩无几,留下的只有后者的唏嘘和遐想,对于这一出戏,我哑然已久,林妹妹的一出葬花吟,似也正如其人格局已定,历来多少红楼迷研习已深,我只是浅尝此味,却无半点通晓的慧根,素来愚笨,到此便也作罢,但总有些许梦境避之不去,素闻无名山中有一巨石,不知已有多久,旁的边上或有一花,消弭雾霭,散于无形,我心下无量轻重,为那前世之念,仙草化成了泪人儿,唯有那最后的一块心头之石,压于心间,断不可释。
如果思绪还停留在宝黛之间的爱情里面,那么心中油然而生的可止是感叹,说到王熙凤的心狠手辣,那么尤二姐垂败之后的凄凉,便是历历在心,不敢有丝毫的健忘。我想起这一出一出的离合悲欢,并非是无独有偶的,虽不知撰稿者其人其貌,但一略这人间至全之大注,也可足见其人之风骨。很多人对于红楼的研究可畏是亦步亦趋,更把这当世之大作,炒得是风声水起,如今有幸窥见,也绝非片言可喻,我小的时候比较喜欢西游记,因为唐僧这一路走来并不孤单,带了几个奇形怪状的徒弟不说,沿途更有不少妖魔鬼怪什么的,调节一下路途的困乏,可畏是有趣之极,也权把这当作热闹一场,也罢。后来更是把四大名著熟识过半,唯独留下红楼没有赏阅,当时也许以为,这谈情说爱的一部书,怎可与前三部媲美,后来在拜读完后才知,我这个说法是错的,有点错打鸳鸯的感觉。而今说起这部当年不值一观的名著,脑子的疑问和答案,也没有个通透的解释,于是游走其间,相去经年,也不见得明白。自古圣人有坐禅参理之道,现下的我么,只得一半或者了解他在说什么,在写什么,或者只受之熏陶,完全是意来神往,没有任何深锁齐眉的态势。就是这么一部写尽天下百态的书,让天下多少的读书人为之倾倒。有人把这现象归结为红楼现象,也随之诞生了一批有头有脸的红楼学者,我想人们对这部书的兴趣所在,可能越过了里头欲罢不能的爱情,可能越过了凤姐的蛛丝巧计。甚至越过了大起大落的荣国府。我想这也应合了某些人所说的折射当下的态势,也佩服作者超前的思绪吧,不知道是古人进步了,还是今人失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