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丑恶就是“真”善美
伪装的真实不一定就是灵魂的真实,只有高贵的灵魂才是最美好的,为了灵魂的高贵,“假”的丑恶就是真正的善良和美好。但愿多一些真正的善和美。问好,作者!
我们从小就学习真善美的反义词是假丑恶,可如果不把“真”和“假”当做与后面“善美”和“丑恶”的并列词,而是当做定语,根据语文上双重否定等于肯定的原则,就会推出假的丑恶就是真的善美这一结论。
这并不是一个无聊的文字游戏,现实中的确有这种情况。
辛德勒,二战时精明的投机商人,利用德国的战争大赚一笔。但在与犹太人长时间相处,他的人性渐渐复苏,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救这些犹太人。他表面不动声色,还是那个精明的商人,与纳粹高官吃喝玩乐,背地里却偷偷运出了一批批的犹太人,成为那个时代的救赎者。
关露,民国四大才女之一。1932年加入了中共地下党。1939年接受了一个特殊任务,打入上海汪伪「七十六号」特务机关,与特务头子李士群接洽,并秘密策反。接受任务前潘汉年对她说“今后要是有人说你是汉奸,你可不能辩护,要是辩护,就糟了!”关露无条件接受了,与原来文化界的朋友断绝来往。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唾骂为汉奸。后来党又派了个新任务,不是关露一直期盼的调往新四军,而是扮演‘汉奸文人’的角色,打入日本文化界,搜集情报。关露默默接受了,放弃了文人最在乎的名誉,彻底戴上了汉奸的帽子。去日本大使馆与海军报道部合办的《女声》杂志任编辑。好不容易盼到抗战胜利了,关露的噩梦也开始了,关露发现怎么也撕不掉那丑恶的外衣,甚至相爱多年的男友也写了绝交信,随后各种各样的审查整风,拘押监禁把关露折磨到崩溃。
也许对于在刀尖上跳舞的人来说,最大的痛苦不是随时暴露的危险而是亲人朋友的唾弃。
有的人也许会说,那是在特殊年代不得而已为之的。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不需要假装丑恶来掩护自己了,这种说法是片面的。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阴影,每当夜幕降临那些黑恶势力就开始蠢蠢欲动。不装成魔鬼,怎么与魔鬼们共处一室,不装成最丑最恶的魔鬼怎么能得到最核心的秘密。谁敢说那些活动在敌人心脏的新时代的公安干警不是真善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