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笔
愤激
总有些无道群小,嗤笑我这个江南惨绿少年,百无一用,只会作些淫词艳曲,美词艳句。
我著文是向来不讲什么精心构局的,就随心而写。我极厌什么讲人生真谛,就好作浮艳句。于是那些自以为是大师的人就对我一副齿冷样,说什么肤浅,雕字琢句,只会感月吟风写些艳词,堆砌辞藻。
呵呵,什么才叫是深刻呢,著文尽谈些人生哲理就算深刻了吗?
其实有时候,著文讲什么所谓精妙哲理的人比那些写浓艳词句显得更浮夸。
文学就是两大类,一种唯美,一种唯用。
我承认自己浅陋,我只喜欢唯美。挚爱才子佳人派,鸳鸯蝴蝶派的作品。如若谈人生大道,对不起,我还没那么所谓的“深刻”。
我就是这么一个唯美是趋的人
当中国传统人文文化越来越悲壮地衰落,我大多的酒朋诗侣也都相继离开了文学,而我还是不通世故的冷傲,我宁作中国文学寂寞的守灵人。现如今诗歌也越来越被边缘化,我的诗歌痴爱只能成为沉哀。无人能改变我就是书生气,又想起了那位灵地缅想的胡河清,满天风雨下西楼,以决绝的死为诗歌正名,这才是诗人。
伧夫俗子,不要问我诗歌的意义,中国人都应好好怀想那些早已离开人间烟火,远逝的,作了古的凄怨诗魂。王国维的只欠一死,投水惨然离世,海子走出京华声色醉心诗歌,又走出红尘来殉诗,朱湘一生痴爱诗歌,终投入春江,而胡河清诗魔昏晓侵的痴爱,最终是以满天风雨下西楼成绝响。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纯粹,谁懂?
这年头,不识字的人少了,附庸风雅的人倒多了。
一般来说那些胸无点墨的人称誉某人有文才时总会毫无新意地说什么可以与李白,徐志摩相比肩了。说到吞凤伟才的现代诗人,大多人只会陈词地说什么徐志摩。可事实上呢,恐怕大多人只知道徐志摩的一首再别康桥,其他巨制就一概不知了。
这年头,作家越来越多,文人越来越少。
冠以才子才女之名的人真是不胜枚举呀,好像都是些能做出辞采华茂文章的才人,可事实呢,恐怕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吧,真正有仙才的能有几个呢?大多的所谓作家只不过拾人涕唾,牙慧。作协里的大多人都是些尸位素餐的家伙,表面上的锦绣文章,骨子里就是袭人故智的庸人。
这年头,文学早已变质。
这时代,那些所谓文化人都只不过是些数典忘祖,却很懂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庸人。
黄钟毁弃,瓦釜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