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望星提剑立,一生长为国家忧

——我堪忧我华夏现状

周益翔 杂文 针砭时弊 2012-01-25 20:50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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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篇文章,作者的用心很良善,值得我们铭记和思考。文章抨击了韩国那种盗取我们文化的行为,同时也在提醒我们国人,应该学会保护我们的文化,保护我们的民族文化。文章观点鲜明,感情真挚。

“汉城和首尔有什么区别?”父亲这样问我。“这两个城不是一个吗?”我反问道,“是吗?”父亲不太相信,我也无话可说。

首尔确实曾叫汉城,1988年举办的汉城奥运会其实就是现在的首尔。首尔在历史上叫法也各不相同,在高丽王朝统治时期前期称“南京”,后期与朝鲜王朝相同,称汉城,历史上记载:1592年壬辰年(距今刚好420年)时,日本太阁丰臣秀吉曾于1592年及1597年(文禄庆长年间)先后发动文禄庆长之役(日称),而朝鲜李氏王朝称为“壬辰倭乱”,中国明神宗朝廷客观称为“万历朝鲜战争”,当时丰臣秀吉在釜山登陆后,攻下朝鲜(当时朝鲜韩国未分裂)的三都:即平壤,开城还有一个就是王京汉城,不久即攻下朝鲜全境,可见汉城汉城,就在于一个“汉”字,当时,中国人(汉)是朝鲜的援军。

丰臣秀吉固然失败了,但是后来大韩民国建立了,仍称汉城,直到2005年才改称“首尔”,国内有叫“首尔”,也有叫“汉城”的。

那么,韩国人为何处心积虑地改名换姓呢?原因在我看来,他们是在躲避我们中国是曾经是他们的宗主国,而他们不仅改名,还变本加厉,剽窃我们中国人文化,依靠见不得人的龌龊考古,一次次“证明”了中国的玩意是他韩国人的。也一次次触动中国人民的忍耐底线。这让我想起了2008年看到的一则新闻:韩国人通过考古向联合国世界遗产组织申请包括“端午节、屈原、李白、长白山、中药、针灸、毛笔、诗歌、四大发明、孔子、西施”等为韩国遗产,网上也有这样的趣评:有一天,韩国人觉得饿了,于是他们发明了饺子;有一天,韩国人觉得渴了,于是他们发明了豆浆;有一天,韩国人想写字了,于是他们发明了汉字;有一天,韩国人想看报纸,于是他们发明了印刷术;有一天,韩国人想来点音乐,于是他们发明了笙;有一天,韩国人想看下棋,于是他们发明了围棋;有一天,韩国人觉得想过节,于是他们把屈原从汨罗江里捞出来扔进汉江;有一天,韩国人有点想法了,于是孔子举家迁往;有一天,韩国人觉得病了,于是李时珍便被绑架了;有一天,韩国人觉得需要个祖宗,于是炎帝和黄帝改了牌位;有一天,韩国人觉得不能呼吸,于是他们发明了空气;有一天,韩国人觉得冷了,于是他们发明了太阳。虽过于夸张,但一针见血,切中韩国人的无耻。那当然,大韩民族多“强大”!我们中国人还在山顶洞人时代时,人家韩国人航母都能上天了!

目前,就我所知,端午节已经是人韩国的了。然而我最无法容忍的,是韩国人最近拍了一部电影《西游记归来》,里面的新闻播音员竟堂而皇之地说“西游记是韩国遗产”,我的天哪!他们算老几?我还听出来了,里面“牛魔王”,“孙悟空”发音与汉语基本上是一样的,韩国遗产西游记一说不攻自破(除非韩国认为汉语是他们的)。当然,文化的事,能算“窃”吗?

我自认我是一个民族感很强的人。但我最受不了我们班上有些同学成天就叫嚣的“打倒日本”等等,日本人当年给我们的是无尽的苦难,是肉体上的戕害与摧残,是我们中国屈辱沉痛的记忆。然时至今日,韩国人没有屠杀我们,但他们的行动却一次次地挑衅着我们华夏儿女的心,积累数千年的文明硕果,韩国人带给我们的伤痛比日本惨绝人寰的屠杀有过之而无不及,只可惜我神州十四亿同胞,绝多数青年人有几个能记得这些东西,我们看到的只是仇恨,而且是表面上的仇恨。铭记,是必须的,但是,不能记仇。

当这种所谓的民族仇恨蒙蔽我们的双眼时,我们看到的只有仇恨罢了。

在这里我要谈一下日本这个国家,大和民族一直饱受争议,但从处事态度上来看,他们是无疑是优秀的。首先,日本人承认师从于中国,他们的假名以及后来的日本茶艺,建筑,艺术都承认源于中国,哪个国家不向外邦学习呢?当年轰轰烈烈的洋务运动,早期还不是提倡“师夷长技以制夷”,可见,学习借鉴不可怕,恨在剽窃。其次,日本人民族感很强,有节气,有尊严,有秩序,在种种灾难面前,我看到的是他们的不屈与顽强,但我也看到在日本地震海啸时,我神州子弟有个别人幸灾乐祸,更有甚者,说什么“只捐一分钱”还有什么“吃寿司,庆海啸”寿司本是日本的产物,你吃寿司庆海啸就好比你用你爸爸给你的压岁钱去买把刀杀你爸爸一样,这都是什么思想,日本遭重创了,我们幸灾乐祸,但我们大地震时,日本来人了,虽没救到人,但他们还是默哀致敬于亡魂,这就是别人的气节。

如今,我们打着索尼的PSP,看着松下的电视,开着丰田小轿车,玩着日本的游戏,看着日本的漫画动漫,你还好意思说日本是垃圾?如果哪天中日再爆发战争,能够扛枪上战场才是爱国的人;而地震时,能够为人祈福甚至捐助的才是好汉,成天像狗一样叫唤有何用?

我记得我和班上的那些人曾谈过诺贝尔文学奖的问题,他们对已获的川端康成不屑一顾,说“老舍不死,能轮到他?”诚然,但我想说的是,还有一个大江健三郎,这怎么解释?我们可以说,川端康成是撞了大运,但后来呢?从1968年到1994年中国人都在干什么?30年难道打造不出一个旷世作家吗?高行健虽然后来于2000年获得了,但却加入了法籍,这也当真是我们的悲哀。

我已谈过文学,再来说音乐。我们中国人有十大古曲,有京剧,我们完全可以凭此雄霸世界的啊。然而,时至今日,我们的大多数青年唱的都是流行歌曲。可笑至极的是,我们当中大多数人不知道好多歌是从日本传来的,你还有什么脸骂日本,想耳熟能详的小虎队,正正宗宗模仿日本少年队。而李克勤红遍大江南北的《红日》,也是日本一首不出名的歌。至于F4的《流星雨》,本来就是别人日本的《流星花园》,而邓丽君《北国之春》和谭咏麟的《星》,有分别是千昌夫和谷村新司的原创。面对这些,我们不该自惭形秽吗?

雨果说过:“治人者的罪过不是治于人者的罪过”。没错!当年日本军国主义的滔天恶行是政府之责,而如今的参拜靖国神社,也是其右翼分子的独断,而韩国人的剽窃当真是各种各样的五花八门的组织机构,我并非一意为日本开脱,但我想申诉,感谢日记给我一个申诉的机会:我国青年如果再不正视历史,那么我神州五千年文明必将毁于一旦,且毁于我辈!向北望星提剑立,一生长为国家忧。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