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作家

狰开想 杂文 针砭时弊 2012-01-18 18:01 责任编辑:诉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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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想想中国古代那些大诗人、大词人,很多也身居高位,但其作品亦能留传至今;而今多少官员作家,还是以官为主,不当官了,作品就什么都不是了。伪作家,危害下一代!作者论及此点很值得人认真反思。

伪作家

先说作家这个名词吧,能称谓作家者想必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所谓的作家向来是以读书人为主。对于作家这个高尚的名词,人们还是习惯了崇高的身位,因为写作是光荣的且允满智慧的。的确写作不仅仅是一项智力脑力的运动也需要体力的结合。可是历史发展到现在已经很难再给作家一个准确的定义了,因为有一大批网络写手浮出水面。但真正的作家还是具有独立之精神的。这类人,我们伟大的共和国向来不少,诸如郁大夫,朱自清,张爱玲等人,那时的作家具有恢弘的作品,给后人留下的影响是深刻的。

现在很多人都以作家自况,张口闭口便是伟人亦或名人,仿似这些作家八辈子与他们义结金兰一样,但不能不否让这些不没有才,他们有的终究是小才。现在的文坛小才地位远远在大才之上,因为拥有小才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随便轻易就能出本书,发表文章,大才子文人本身的正直良心迂腐性令他们不擅长于政治上的勾心斗角。这就是官员作家诗人来源的现象,更有夸张者他们的文字足可以用垃圾来形容,加入作协当然不在话下,谁叫这年代有权有势者便能只手庶天,谁叫我们这个社会存在太多潜规则。

对于所谓的官员作家之流,我向来轻视,但不能一巴掌打死所有的蚊子。在中国漫长的历史这早已为常事,不已为奇,文人的命运被当政者所左右,文人沦为政治者的工具,这样的例子太多了。秦王政一统天下,诸子百家便消失,随之而来的便是焚书坑儒。乾隆盛世更是无中生有的文字罪,这样一想官员成为作家便理所当然耻。

这是中国最需正视却又不敢面对的现象,因为很少人敢于对当权者有勇气说不,因为一不小心得罪的便是达官贵人。想来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中国封建思想太过浓厚,民主自由气息太过稀薄,可见要民主谈自由之类的还是停留韩寒式口号阶段。

再说中国官员作家最擅长的文体,一个是自己所写的作品,另一个是御用文人用其代笔。现代诗想必是所有官员最擅长写的诗吧,这类文字没有什么价值,因为很多人看中的就是现代诗的跳跃性,分行式,思想与手法上没有统一标准,这样的文字虽说没有骨节的,但却是最容易忽悠的。简单的说平易近人,生涩的说是思想高深,反正中国评论家一大把,不愁没有人帮他们喧扬。现代诗不比古代诗要求多,更之垃圾诗人一盛行,人们看到的诗集与厕纸无差别,难怪读者不愤怒?所谓诗坛落寞的现象,便不言而中了。我不明白的中国编辑怎么把哪些无用且无人看得懂的诗歌刊登上诸报,难道果真是编辑的智商比众人的智商高吗?可见其实编辑与官员各聚气需罢了,编辑需要官员撑腰,官员需要编辑出版的名气罢了。

文坛上的丑陋新闻更是屡见不鲜。单说诗歌就分成好几十个流派,可是更有夸张者的是竟然还能繁衍出下半身写作。诗歌这个与金钱无关的神圣字眼看来还是敌不过肉体吸引人,用性器官来吸引读者可见其精神腐败,但我们没有人勇于指出?有信仰的人少了,唯唯诺诺的多了。然而最可怜的就是那些苦苦坚持梦想的文学青年,他们还处在水深苦热的贫困一线中,他们不是没有好的作品,只是没有一个展示才华的平台。对于文坛上的丑闻,我话语一出想必很多所谓的先辈对我口诸笔伐,但我们周边的确存在很潜规则。我们也不是没有失业有勇气的人,郑渊洁退出作协,韩寒拒绝国入作协就最好的例子,尽管有些人认为他们很傻很天真,但他们就是我们未来的所在。

当文学一沦为当权者的道具时,那就是文学的悲衰,文革时我们已见过这样的例子。世人一般认为加入作协是很光荣的事,现在依靠权势加入的倒算是芸芸众生,作协是个响亮的口号,看上去很美。有人更是以出书为荣,可是各位看官们,这个年代出书太过容易关键是你有没有钱,这些对于官员来说想必不是所谓的难事台,难怪出版界每天都会被人强暴。

文坛的不良风潮早已沦及下一代,可惜的是我们允耳不闻。不幸的是我们却是推波助澜者,抄袭门事件的频繁发出,年纪之小让我们惨不忍睹,其实所谓的人生漫长几十年,其实所谓的功名不过是神马浮云,最还不是一缕棺材,可是人性的缺憾还是无限倍地扩大在我们面前。早有郭敬明,安如意在先,更有姚牧云垫后,这些层出不穷的例子早已没有第一个也永远没有最后一个,网络时代的复制粘贴已是寻常事。科技的进步,诚信的缺乏不能不说是时代的杯具。提到新概念,那就顺便提提现在流行的作文吧,这年代什么是好作文,必定是才识皆备的,早有教育家先知提出写作要具有真情实感,可是我们教育者在口号与行动上往往脱轨,这是教育界上常见的问题不必为奇怪。管中窥豹一斑,这又何偿不是我们社会的现象,这是一个大话盛行的时代,假话泛滥的年代,到头来仿似只有儿童才存在此类品质,安徙生童话新装中一语直击中时代的要害。

可是对于伪作家问题,我们又该何去何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