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二”了?!
梦境和现实的结合,把今天的医院现状揭示了出来,揭示出了医德问题。同时,文章还解读了梦境和现实的关系,两者配合,使文章有了更为丰富的内涵。
2011年11月25号,仅仅隔了三天,又做了一个梦。佛洛伊德的观点是这样的,当一个人越来越在乎自己的梦时,做的梦也会越来越多。看样子,我今后的日子可有得忙了。这次,做的什么梦呢?
梦境不是特别清楚,只能隐约记得些片段,大抵是这样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和一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同学,救了一位倒在地上的老太太。这位老太太很老了,至少已是古稀之年吧,不知何故倒在了路中间,我和这位同学刚好经过看到了她躺在地上,我们也没有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位老太太。马上,我和这位同学就把她送到了医院,好像是哈医大二院吧!等送到医院,我们开始帮她办住院手术和配合警察盘问之类的,但是还没来得及通知他家人。后来,不知怎地,听到一个年轻护士呼喊着:“那位老奶奶快不行了,房颤,马上就要停止心跳了。”只见她,满脸焦虑和气愤,跺着脚,好像快要哭出来了,对着药房大声喊着,但药房里面好像没有人搭理她似的。我觉得奇怪,就过去看看,说来惭愧,在哈医大待了几年,还不知道什么叫房颤,但是,在记忆中,觉得房颤不可能严重到会死人吧!带着这个疑虑,我来到那个护士身边。惊讶万分,她说的那个老奶奶就是我们救起的那个老太太。我赶紧冲进那药房里面,我同学跟着。我对里面的药剂师,或者是卖药员工,大声说:“你们还磨蹭什么啊,赶紧给药啊,人命关天啊。”没想到,其中一个人没好声好气的说了句:“拿钱来啊!有钱才有药啊,你傻啊!没钱瞎嚷嚷什么啊!”我仿佛被人扇了几耳光似的,在众人面前,超怒火和尴尬,真想上前爆揍那人才解气。
还好,这次愤怒和暴跳如雷,还夹着些许理性,以前从不会有的。以前,一旦发怒,理智和智商就变为了零,奇了怪了,这次不知咋回事。听到那人说到钱,我愤怒地掏了掏口袋,可怜,就那么干瘪瘪的几十块钱。然后,我转向我那同学,问他有没有钱。他说,他饭卡里面有几万块钱,是他老爸前几天帮他冲的。我听后,超惊讶,应该说是绝对不相信他!他看出了我的疑虑和惊愕面容,就解释道,他爸爸在哈医大二院工作。获悉这个后,心中疑问一扫而光,就说,你能不能先借我五万,等我毕业工作后有钱就还你。他听我说完,迟疑了一会说,好吧!然后,他就掏出饭卡给我。
拿着饭卡,此刻心情稍稍顺了点,没以前那么愤怒了。来到那拿药柜台,带着一点嚣张“哥有钱了”说:“多少钱,赶快给我拿药来。”谁知,那药单出来才两百多,我当时就晕,心想,就他妈这点钱,你们这几个龟孙至于这样嘛,这时火气,怒气又全部爆发出来了,但是我选择沉默,没爆发。要是以前的我,绝对不会选择沉默来解决,只可能是口水战或武力解决。然后,那拿药柜员还好心地告诉我,让我去外面交住院费等等。拿着药,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要走,却赫然发现那老太太家人都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后来的,就记不起来了。还记得一点,我那同学后来找我诉苦说,他老爸怀疑他把饭卡里面钱乱花完了。听到这话,我就还了他一万,也不知道这一万是哪儿来,是那五万没用完还是自己另外想办法弄到一万还他。
这个梦解析起来,很麻烦也很杂乱无章,十分令人费解。我也是生搬硬套佛洛伊德梦的解析方法和理论来尝试着解析的。大致,可以从三方面来解析:
第一,就在做这梦这一晚的白天,我去了学府书店看书。在要离开书店时,我看到一位弯曲着腰,杵着一根竹竿还是拐杖来着,年纪约莫七十多岁,行动十分迟缓的老大爷,比刚刚学走路的婴儿走路还要艰难,很担心他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似的。从他身边走过时,他还念念有词,我依稀能听清,好像是“好累啊,找个地图还这么费劲,衣服都汗湿了”。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我怀着同情和伶悯,走到他旁边说:“老大爷,您要买什么书,我帮你用电脑查查,帮你去拿过来”他声音似乎嘶哑,微弱地说:“我想找广东的地图”我回答道:“哦,这样啊,我帮你问问服务员吧”他同样的语气说:“不用了,谢谢你啊小伙子,地图在二楼,我自己去就行了”。听后,我说:“那好吧,您慢点啊,小心点”,他接着就叹着气,一直只是说,谢谢你啊!就这样,我看着他慢慢走了一会,就乘电梯下楼离开了。
我可能就是把这个老爷爷身份移植到了梦中的那个老太太身上,把帮助老爷爷买书转化成了帮老太太治病,这个就这么简单。那为何在梦中会选择以为老太太治病为象征,以医院为背景呢?就是因为,前一个月,我在网上看到超多医疗事故,什么活婴当死婴丢到垃圾桶的,什么把堕胎药当成安胎药给怨妇吃的,什么乱扔死婴的非人道行为等等。现在,想起那些医疗事故报告新闻,想起那些令人作呕的图片,还是怒不可遏,愤愤不平。
第三个,就是我在梦中找那同学借的五万元钱。这个有必要解释一下。在现实生活中,我也借了同学朋友超多钱,合计大概一万多,现在还没能还得上。其中,有一个朋友值得要说的,那朋友是我在网上结识的。以前,我们没见过面,只是在网上有聊过天。等我今年三月份到北京后,我们第一次见面,不知怎地,他就么信任我,前前后后总共借了我两千多元,到现在我离开北京返校了还一分钱没还给他。在此,真的很感激他,在北京那么照顾我,那么信任我,欠他的这个人情总得还,但具体还不知道猴年马月,那就用我一辈子来还吧!朋友,祝你在北京一切都好!
其实,我写下这篇文章,不单单只是想解析我这个梦。还想借此,发发牢骚而已,心中郁闷和愤慨积累太久太多了,再憋着心就爆了。为了活的轻松点,故写写文章发泄一下。
只想向现在的医院和医生诉苦几句,也不求改变什么,只想吐吐苦水,减轻一下自己心中的苦闷,想活得开心点。其实,我每天现在也很开心,每天笑口常开,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笑,是不是真的开心和快乐。就怕,笑,只是我的一种防御机制,一种保护色。
现在的医院,似乎已经不是以救死扶伤为宗旨了,不是以救助每一个人(不管他是贫是富,是位高权重还是卑微低贱)的性命为荣了,而是以什么为宗旨,为荣呢?现在,似乎是以“一切向钱看”为宗旨了,以赚大把钞票,搞形象工程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为荣了,这样的医院,已经不是救死扶伤的天堂,而且夺人性命的地狱。有人会说,你是不是太愤青了,医院没你想的那么黑暗和龌龊?不管它实际上是不是那种情况,但是到目前为止,它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顾城曾说过: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去寻找光明。此时此地,我将其篡改成“太阳给了我明亮的眼睛,我却用它去寻找黑暗”。
医生,当年的医学生。如今还有几人还记得,刚刚进入医科大学时,举拳宣读过什么誓言;如今还有几人记得,在学习西方医学史,提到的希波克拉底誓言“从不拒绝患者”;如今还有几人,敢口口声声对百姓讲“我无愧于百姓,对得起天地良心”:我看,是没有几人的。那么,现在的医生都在干啥呢?收收红包啊,吃吃酒席啊,睡睡漂亮护士啊,搞搞绯闻以提高知名度啊等等一些傻X行为,生活过的还是挺滋润的吧!知道了吧,为什么“一(医)”生“二”了吧?
“一”生“二”了吧,奇怪吗?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这就是这篇文章标题的由来!停笔。
2011年11月25号凌晨4点卧床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