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侵华老兵的忏悔
东史郎应该受到世界人民的尊重,他的宣讲不能简简单单地看着是良心的忏悔,应该看着是对战争的真正反对,是对世界和平和生命的真正关爱。文章较为清楚地介绍了东史郎的人生经历,很好地突出了他的人生观念。文章把他与一些日本的所谓“政治家”“爱国者”对比,更表现出了东史郎的世界和现实意义。
列宁有一句名言: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生活在当代的我们有必要重新审视历史。历史是生活的一面镜子,让我们回顾历史上的每一天。
当我们搜索“历史上的今天”时,发生在1月3日的历史大事件纷纷映入眼帘:1521年1月3日德国人马丁·路德被教廷下令革除教籍;1868年1月3日日本明治维新;1912年1月3日孙中山领导的国民临时政府组成等等。在这些大事件中有件事却引起了我的困惑——2006年1月3日原侵华日军老兵东史郎先生,日本京都府因病逝世,卒年93岁。
历史向来都是记录大人物和大事件的。论名气,东史郎远不如领导欧洲宗教改革的马丁·路德声名显赫,论影响,东史郎逝世远不如“日本强国改革”的明治维新重要。更何况,东史郎还是一名侵华老兵,当然论侵华,他远不如“三光政策”的冈村宁次。那么东史郎到底做了什么足以让他载入史册?带着困惑,我决定一探究竟。
东史郎,1912年出生,原为侵华日军第16师团20联队士兵,1937年应召参加了侵华战争和南京大屠杀。战后,由于人性的复苏,东史郎对自己的加害行为充满悔恨,真诚地向中国人民反省谢罪,并勇敢地在日本各地集会上发表演讲,揭露日军南京大屠杀的暴行,与右翼势力作顽强的斗争。1987年,他把在中国期间写的日记整理为《阵中日记》、《手记》。同年12月,日本青木书店以其日记为蓝本,出版了著名的《东史郎日记》,向中国人民谢罪,无情地揭露日军当年的残暴行径。1987年至2004年,东史郎7次到中国取证、忏悔。据陪同者回忆,东史郎初次访华时,见到每一个中国人都深深鞠躬,一天鞠躬累计三个多小时。
《东史郎日记》公开后,他接到不少日本右翼分子的恐吓电话,骂他是“叛徒”、“卖国贼”、“旧军人的耻辱”、“亵渎了英灵”、“罪该万死”等。1993年4月,东史郎被日本右翼势力推上法庭。东京地方法院经过“3年的审理”,于1996年4月26日判东史郎败诉。日本右翼势力企图以东史郎案为突破口,全盘否定南京大屠杀的史实,而东京地方法院则迎合了右翼势力的企图,作出有悖于史实的判决。东史郎说:“我们日本人对蒙受原子弹的危害大声呼号,而对加害在中国人民身上的痛苦却沉默不语。……作为战争的经历者,讲出加害的真相以其作为反省的基础,这是参战者的义务。”东史郎在败诉后曾坚定地表示,要继续上告到联合国,为维护南京大屠杀的历史真相,为正义斗争到底!他曾不顾年事已高,仍然到南京、北京、沈阳、上海等地作证,反省和讲述加害历史。
看了东史郎事迹介绍,我们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被历史记住?不错,他原来是一名侵华的鬼子兵,可是他又是一名敢于正视历史,勇于忏悔的的鬼子兵。古人说知耻近乎勇!东史郎这是因为知耻、忏悔才实现了他从“鬼”到人的转变。
东史郎的忏悔告诉我们:剔除内心的“鬼子”,丢失的是枷锁,得到的是自由。可是就在东史郎忏悔时,日本那些所谓的“有远见”的政治家们仍然不顾亚洲人民强烈反对继续参拜供奉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肆意篡改历史教科书歪曲历史否认事实。我们看不到他们的任何忏悔,看不到他们的良心所在!这些不懂忏悔的政客们又如何能够解开历史的包袱,轻装前行?
原日本驻美大使栗山尚一在《外交月刊》上撰文说:“我们日本人必须首先认识的事实是:侵略者与被侵略者之间的和解,是需要双方经年累月交涉的困难过程。加害者与受害者之间的和解,需要双方超越世代的勇气和努力。这对加害者来说,意味着勇于直面过去和反省历史。”
作为忏悔老兵的东史郎去世了,正如南京市政府在其唁电中所说:东史郎先生曾作为一名侵华日军士兵,参加了侵略中国的战争和南京大屠杀。但是,在事隔半个世纪后,东史郎先生敢于站出来反省历史,维护历史事实,真诚地向受害国人民谢罪,并无情地揭露侵华日军当年在中国犯下的暴行,赢得了中国人民特别是南京人民的谅解,赢得了世界上主持正义与爱好和平的人们的尊重。东史郎先生虽然与世长辞了,但他为维护历史真相和中日友好而与日本右翼势力进行不屈不挠斗争的精神,永远激励着人们:铭记历史教训,不让历史悲剧重演;祈盼中日两国人民世代友好,共同为世界和平而努力奋斗!
就在我收集资料写忏悔老兵东史郎的时候,又看到一条新闻《外交部发言人洪磊就日本右翼分子登上钓鱼岛事表明严正立场》,据报道,1月3日上午,日本4名右翼分子登上了钓鱼岛。注意啊!这里的“1月3日上午,日本4名右翼分子登上了钓鱼岛”不是发生在历史上,它发生的准确时间是2012年1月3日上午。
如果说东史郎完成了从“鬼”到人的转变,我们不禁要问,那么这些日本右翼分子又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