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诸葛亮
诸葛亮是一位卓越的政治家,谋略家,善于运筹帷幄、知人善任,他感念刘备的知遇之恩,为蜀汉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问候作者!
亮,字孔明,南阳一书生而。初以耕种为乐,每每叹才学不为当世用,时与士元、元直交好,二人问其志,亮不语,时人皆奇之。后奇货可居,受刘备三顾之恩,于隆中谋天下三分,刘当占人和。遂弃田园许于玄德鞍前马后,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以破竹之势,唾手而得三分天下之定势,其功不可没,其行端而智圆,知人臣而尽愚忠,天命可而为,天命不可亦为之,遂受后世称道,拜为武侯。
诸葛亮为文人所称颂后世膜拜,其才经过历代文人墨客点化着色以近乎神怪。在明人罗贯中小说《三国演义》中更是借他人之智添于孔明之身塑造出一个近乎妖的文学形象(鲁迅语),未出茅庐而知天下三分之大势;帷幄之中可知敌设防如何,决胜于千里之外;三寸肉舌战败东吴群儒,骂的王朗死于当场;赤壁借风,皂衣道袍,呼风而得风。然却有街亭之失,上方谷之败。而据陈寿《三国志》中确有记载刘备三顾草庐,孔明于隆中提出《隆中对》。但诸葛其智并非出神入化,其中火烧博望坡属子虚乌有,赤壁火烧也并非其计,空城计古确有之但非孔明之谋。
依据以上事实,诸葛是不是就是被罗贯中炒红的人物呢,也并非如此。诸葛亮并非就是个介于牛A与牛B之间的人,他所擅长的并不是智谋,而是情商,诸葛亮是个情商很高,智商平常的人,其表现在于对其权利体系和政治体系构建方面。孔明之妻黄月英记载中是个黄头发黑皮肤但却是个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熟读兵书的丑女,孔明娶这样的丑女回家其目的不过有二:其一:娶个智囊团回家,可为自己出谋划策在乱世中可以游刃有余,当然刨去功利心,用世俗些的眼光看,孔明也是聪明人,乱世中这样的女人是最安全不会被流民、野军强暴。其二:黄月英其父为黄承彦为为沔南名士,高爽开列(三国志.蜀书),而黄承彦在诸葛亮高卧隆中,待价而沽时,为其提高身价可是做出了不小功勋。黄承彦在舆论上到处吹捧期快婿是多么的牛叉,才学犹如管仲、乐毅。引得刘备前来。所以对诸葛亮的智谋的总结:亮其人智谋属平常,情商异常之高,三国演义中多数智谋属贯中兄嫁接所致。
再谈其平生行事。诸葛一生谨慎(三国演义中仲达语)。诸葛亮一生谨慎,谨慎到有些过分的地步。未得三分天下时还有几分政治家的冒险精神,到了蜀汉后期(三分天下后)整个就是个谨慎的糟老头。文长三次进言邀诸葛出奇兵制胜,兵出斜谷,直捣黄龙(长安),此语有合理处,当年汉高祖刘邦和霸王项羽约定谁先去咸阳者就可称王,高祖多智不拼杀了多少敌兵而是避其锋芒,直上咸阳,项羽一路杀声连天,却晚一步于高祖。中国象棋一样,夺帅者可以赢全局何必非要杀那么多士卒,承一时之快,再者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可见诸葛亮后半生过于谨慎,谨慎的有些邪乎。
三谈诸葛亮用人。刘备集团中,所谓五虎上将,两名是刘的自家兄弟,而子龙由于在早期跟随备,剩下的黄忠、马超皆是蜀汉中后期纳入,因此在亲属关系上或者说在集团地位上赵云、马超、黄忠皆不能与刘备的嫡系亲信翼德、云长同日而语。张飞、关羽更是仗着其黑帮老大刘备的撑腰,飞扬跋扈。张飞其人武不及子龙,和马超棋逢,但性情暴烈、不能容物。长坂坡借一声长吼,吓退曹军而一举成名。关羽其人武与子龙棋逢,为人骄慢,目中为人,吕布死后自认为天下无敌。伐董卓时百万军中取上将头颅而成名,后过五关斩五将忠义流芳,但终死于骄慢。此二人与诸葛始终不和,诸葛亮也极少在危难中用二人。反倒是子龙常被任用。赤壁战后接送诸葛回帐者子龙,同刘备前往东吴迎婚,百万军中救阿斗。由此看出,刘备集团中,诸葛亮虽然位居军事,但在军事军队掌握上,他只能游刃的掌握子龙。
用人不当。在《隆中对》中“将军既帝室之胄,信义著于四海,总揽英雄,思贤如渴,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从中可以看出荆州是蜀汉政权之根本退可以据守,进可以去长安。而诸葛亮在布防上竟留关羽据守荆州。关羽其人骄慢,目中无人,他早已知晓。而当他问将军如何镇守荆州时,关答之,“荆州在,我在,荆州亡,我亡。”此言一出以诸葛亮的智商便知祸事不远,但他还是依然用了关羽镇守。究其原因有二,其一:诸葛亮在讨好刘备军事集团中的核心人物刘备。其二:迫于刘备集团中刘、张二人的压力。而在镇守咽喉要塞时,用幼常又是一次大的失误,其实偶然中的必然。刘备终时问诸葛“汝观幼常之才如何?”诸葛答曰:“其才可堪大用”。备答曰:“吾观幼常之才,言过其实不可大用,丞相当慎之。”而诸葛恰用了幼常,是忘了先帝之言,未必。先帝临终之言悠悠在耳怎可能忘。故究其原因只有一点:诸葛亮在有意培植自己的势力,想借此机会给幼常一个立大功的机会,以堵众人之口,日后好重用之。而其对文长的弃用,和最后的杀戮皆说明诸葛在其政治体系构建上也是破费心机。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个诸葛亮。他是一位卓越的政治家,谋略家,情商极高,善于借外力凭己力构建政治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