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声响起——读莫言《蛙》有感

时值对文学有一些热度的我，从当当网网购了获第八届矛盾文学奖莫言的长篇小说《蛙》，已经耗费我许多光阴，断断续续看完这部获奖作品。直白点，我对作品的某些故事情节感到心痛外，其他对我不是惊人的震动。一个月已过去，小说的情节依稀可见，乡土气息的语言特色，娓娓动听，而独特的写作风格和写作体裁，让我寻思和迷茫。

昨日，在鹭江讲坛，聆听作家夏炜的演讲，剖析莫言的作品与其艺术特点，点燃我再度拜读作品的热情。

《蛙》是莫言酝酿十余年，笔耕四载，三易其稿，潜心打造的一部触及国人灵魂最痛处的长篇力作。我思忖莫言的雄心就是打造一部巨著，登峰造极，果中其愿，获得中国最高文学奖。

我花了一天时间再次品读这部宏篇时，其结果是深沉的思考。

莫言笔下的姑姑，是一个英雄式的女人，斗智斗勇，叱咤风云，17岁开始做“接生婆”，随后担负国家计划生育的重任，坎坷一生，富有曲折传奇色彩。姑姑从一个被乡里乡亲神化了的送子仙姑，成为被众人唾骂的十恶不赦的“杀人魔王”，到最后自我“赎罪”寻求解脱。

略一看，小说是在讴歌坚守在计划生育战线上的专干，她们明察暗访、巧用计谋、大公无私。为完成上级下达优秀指标，保守公社荣誉榜，披风沐雨，跋山涉水，呕心沥血，甚至将生命置之度外。可是“这是文明社会啊！文明社会的人，个个都是话剧演员、小品演员，人人都在演戏，社会就是一个大舞台吗？”读罢这段，你不得不不寒而战。

“有钱的罚着生，”“没钱的偷着生，”“当官的让二奶生，”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实际是名存实亡。对计划生育的态度，莫言是游离不定，自相矛盾的。

小狮子“自怨自艾，后悔当年跟着姑姑执行严酷的计划生育政策，引流了那么多婴儿，伤了天理，导致老天报应，使自己不能生养。”“起初是感到吃惊，然后感到荒唐，最终是感到凄凉。”是的，小狮子伙同姑姑，毁掉了2800个孩子，没有感到凄凉是不合情理的之事。人生最大的快乐，莫过于看到一个携带自己基因的生命诞生，她的诞生，是你生命的延续。莫言大多作品关爱生命，崇拜母性，惟母爱是伟大的。

莫言想象力极为丰富和超脱，“我感到我是一匹马，一匹汗血宝马，就是那匹能用蹄子踩住飞燕的吗，天马行空，无牵无挂……”。写小说不外乎两点一个是要会编故事，一个要有语言组织能力。莫言在《蛙》有体现其超高的编故事能力，以人体器官和身体部位为孩子命名，“贱民者长生”，时间跨度六十年，有过去历史记录的痕迹，更有现代元素点缀语言特色。语言具有诙谐幽默感，恣意放纵，直击内心深处。

《红高粱家族》、《丰乳肥臀》、《司令的女人》、《蛙》等莫言的小说，可以得到一个结论，莫言弘扬女性的伟大，极具母爱情结，是生命为圣神崇高，“我们对人的生命，从其孕育之始，就保持最高的尊重。”

小狮子说，人跟蛙是同一祖先，蝌蚪和人的精子形状相当，人的卵子和蛙的卵子也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

人类始祖叫女“娲”，为什么“蛙”与“娃”同音？为什么刚出生的婴儿哭声与蛙的叫声十分相似？“蛙”与“娲”同音，说明人类始祖是一只大母蛙。

到此，才明白《蛙》的含义和用意，不再纠结和纳闷。

2011－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