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循循渐进的理性批判中
文章论述社会发展,涉及到的角度多,内容全面:文化的发展形成,科学的发展进步,社会政权,国家争夺,揭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特点规律,给我们以观念、知识、思维的影响。
我一直在思考着这样的一个问题,是什么引导着社会的发展呢?我知道这是一个很难解答的问题?但是浅层次的想,抛开科学技术的因素不说,我感觉引导社会朝着某一方向发展,引导大众朝着某一事件聚焦的是媒体,也理应是媒体。但是我时刻也在怀疑我自己的观点,怀疑它的真实。电视、报纸、广播、互联网等,在这些媒体上报道的新闻,经常会带动着这些媒体的受众谈论他们自己对媒体所报道的新闻发表决出自己的看法,往往他们利用谈论当今世界的一些媒体热点与别人套进关系。但是,在这里抛开一些国家、一些民族、一些人等,忌韪谈论一些话题不说。尽管他们谈论的话题有所不同,但是在禁忌谈论某一话题的同时,他们会把谈论的话题转移到其他方面。比如说,英国人不乐意谈论年龄,但他们很乐意谈论天气。时光流转,岁月变迁,又由于某些因素的限制,历史的、人文的等等,这些慢慢成为了当今社交中的一些常识,也就是社交礼仪。说得更明白些,社交礼仪就是教导人们更好地与别人交谈、处理好关系、友好的往来与合作。虽然社会方面的因素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人们的思维,这继而成为了一些地方传统的风俗习惯。但是这也只能是一个地区的风俗习惯与传统,在这个地区人们不乐意谈到的东西,或许会在另一个地区人们会非常乐意的谈论这些。我一直相信:只要是普通群众都在谈论的事情,这必定是整个社会的焦点,甚至是整个社会话语体系的命脉。
只要是普通群众能接受的观点,随着接受此观点的普通群众人数逐渐的增加,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必然又会成为这个地区的一种新的风俗,慢慢地也必然会成为传统的东西,进而上升为上层文化的层次。按照历史的观点,由史据可以推断,文化侵蚀和文化侵略的现象,在整个人类历史中是普遍存在着的。中世纪的欧洲奴役在罗马教皇的专制统治下,在罗马教皇处于发展和成长的过程中,有谁敢对教皇说不,又有谁敢于反叛于教皇。在此不排除教会内部的权利斗争,不管你多么的不相信:尽管教会内部时刻存在着斗争,但是整个教会这个事物仍然是正处在它发展成长期的过程,直至达到它本身的鼎盛时期,又物极必反的走向衰退与灭亡。但是当教皇走向衰落时,再加上社会诸多因素的变革,特别是科学理性的发展,人不再迷信于教皇的威严下了,人开始相信了教皇也必然会走向衰亡的这一命题,人开始理性追求真理了。科学与技术在一些人理性的思维中,促进了整个社会的发展与变革。在此我也不得不谈及到科学与技术,但是此时我并没有完全否认媒体引导社会发展的这一命题,因为站在这一命题上,我仍然看到了媒体的社会属性。媒体,一种在语言文字之上的对现实的主观与客观描述与报道的综合,而文字又是抽象化后的客观世界与主观世界,以及人类情感的本身。只要是用语言文字描述的事物,它仍旧具有一种合理的可能,但是至少对于思维是可能的,有时也只限于描述者本人的思维。要想用最简洁的论据去证明、去揭露引导社会发展的因素,我又不得不去重新反思一下:科学的理性发展,技术的变革。
欧洲15世纪的文艺复兴,这是人类理性的产物。意大利的艺术三杰达•芬奇、拉斐尔与米开朗琪罗对整个艺术环境的推动,以及裸体艺术和裸体美学的产生,这最能证明一点:那时的社会环境、宗教环境,相比于中世纪确实比较温和多了。人类理性的光芒焕发了,科学也继而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但是人类不能总满足于一种思维逼近“完美”循循渐进的过程中,也就是说人类不能总满足在科学理论发展的过程中,人类这种不安分的动物,他们由于某种狂热,他们要把纸上的科学运用到实践中去。这样技术发生变革也就是眼前的事了。
海盗文化的泛滥,再加上科学技术方面的支持,战船造的越来越大了,动力也变得越来越大了,有了罗盘,航向也越来越准确了,等等。所有的这一切,也就是说海盗攻击的目标的选择的范围变得更大了,获取猎物也越来越轻而易举了。这就是世界历史上最典型的海盗文化和海盗历史。在哪个年代,简直可以称之为海盗的黄金时期。慢慢地这种海盗文化得到了政府的认可和大力支持,这种文化又慢慢演变成了殖民文化,进而也激起了很多次的殖民战争和保家卫国的战争,——一种土著居民为保护自己的生存空间与殖民者进行的战争,说来也奇怪不管以什么形式产生的斗争从最初的本质上讲都是一方与另一方的斗争。或者说,斗争和物理学中的力一样,只要对一个物体施加力,也必然会得到这个物体的反作用力。战争也一样,只要有侵略的战争,就会有反侵略的战争。至于民族战争、卫国战争等等,这些只不过是战争名称上的细分而已。但不管怎样的斗争也好,战争也罢,这其中始终都是伴随着暴力手段的。
当人类变得理性之后,科学向前发展了,技术也发生变革了。可是人类如何才能让社会一直良性发展下去,对于此,人类依然显得是那么的愚昧。科学技术的发展与进步,一时证明了“弱肉强食”这一箴言,所以以此为依据的“社会达尔文学说”,在人类的某一历史阶段内成为了主流学说。西方殖民者凭借着强大的“外力”,比如洋枪、洋炮、军舰、轮船,一时内心的贪婪、利欲,完全占据了头脑。他们肆意侵略其他国家和地区,肆意残杀其他居民,肆意地进行“以劳动力为转移”的“黑奴贸易”。以当今的人道主义看来,当时殖民者进行的每一种手段,都是丧尽天良的。但是,这一切在西方殖民者看来,似乎这一切又是天意。为了巩固“这一天意”——上帝的旨意,伴随着殖民者的侵略,西方的传教士这时也开始活动起来了。尽管战争是充满残酷暴力的,但它依然是很短暂的。也许在整个战争中,“时间是最宝贵的”这一说法正确与否是情况的,但是在战争中对于每一名士兵,生命才是最宝贵的。这一说法毋庸置疑。在短暂的战争中,如果存活下来了,当战争结束后,或许每一个胜利者都可以分到战争的红利。可是当战争结束后,失掉国土的那些居民将会变得一无所有,或许剩下的也只能是利用自己贫贱的劳动力去争取狭隘的生存材料而已。对于一个失败的国土,即将到来的文化奴役和文明侵蚀,对于每一个失败者都是痛心疾首的。这是一次灵魂的羞辱。这种以传教士为主体的文化传播,这种宣扬只有西方才文明,其它民族都很野蛮的行为,由此所诞生的一系列的说法和措词,已成为了普通民众的精神灌输,甚至成了“教导”孩子的启蒙知识。或许就这样地诞生了“泰晤士报”“伦敦日报”以及“法新社”等等诸多的西方媒体,向世界各地播放着他们的文明。对于一些较传统的国家来说,面对于这一文化侵蚀,这实在是可悲之极。
但是不管怎样也不能否认媒体已成为了政府的唇舌,甚至是帮凶。这在当今较民主的西方国家已成为了历史的沉淀,永远的被钉上了一种正义人士的耻辱,但是在当下中国媒体还依然是政府的唇舌,为了政府而歌功颂德。甚至一些专家、学者也成为了政客抚慰民众代言人。这实在是有些可悲,但是这是当今社会现实所证明了的。一字字地读着当今中国发生的特大事故及灾难的新闻,跟踪下去,每一次所得到的媒体结果或者事故真相,这依然是某某专家和学者滔滔不绝的说辞。由每一特大事故及灾难引起民众的愤怒时,每一次都是揪出了几个替罪羊,当民怨渐渐平息,一些专家学者就开始说出了“类似事件真相”。整个体系时时刻刻都在出现问题,可是每一次出现问题时,都是由几个微小的配件来抚慰民众的愤怒。这实在是一个民族的耻辱,尤且是一些专家的耻辱。
回望历史,当西方殖民者对某一地区的土著居民进行野蛮的屠杀时,西方的一些传教士也试图尽力对这一真相的报道,或许也曾遇到过政府的迫害。但是由于觉悟能力的局限,既然他们已经参与殖民者的侵略,但他们也依然摆脱不了殖民者的侵略行为,因为他们的文化言语或者所获得人类社会发展的证据,都依然摆脱不了那种殖民文化的浸润。
或许,历史仍然会有醒悟的时候,尽管自己已经觉得自己很民主了,但是这种民主依然建立一种“对内民主、对外侵略”的基础之上的。在今天,或许中国的智囊永远想不通像美国这样地超级大国为什么总在世界各地建立军事基地,或者干涉其他国家的内政。这是中国的智囊永远也想不通的一个命题。就像一个普通的城市小市民望着眼前的高楼大厦望洋兴叹罢了,一个普通的市民是永远琢磨不透设计高楼大厦工程师的心理的。但是美国所做这些是在针对中国吗?或许是,又或许不是?等到有必要对付中国的时候,就对付中国时候,其他时候,就让它成为恫吓世界的装备吧!
有时这样地一个命题又迫在眉睫了,一个人有自我矛盾,两个人之间有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三个人之间则是群体矛盾了。基于这一命题,我们断定美国本身没有矛盾。既然我们承认了美国本身有矛盾,但是我们也不能断定它存在何种矛盾。只要我们借助历史的羽翼,或许我们仍可以洞察到历史线索的蛛丝马迹。哥伦布发现美洲后,著名的德国哲学家黑格尔曾寓意,美洲不存在真正的国家,原因是它不存在贫富分化。看来美国的事,是美洲产生贫富分化之后的事了。也许历史真正寓意着这一“表面上的真理”。美国的确是产生在英国殖民统治之下,间接地说,美国的独立战争其本身就是英国内部的一场战争,为什么这么说呢?美洲一开始的大多数欧洲人一开始不正是英国流放本国的罪犯,以及罪犯的后代吗?或许是一个联合后的犯罪群体,以历史正义的战争既摆脱了英国的殖民统治,又英国本身的传统。这时我不得不明白,一个由罪犯组成的群体,它们内部没有矛盾可能吗?或许真的不可能。毕竟当今的美国已经成为了世界“公认的民主国家”而已,起码它自以为是认为它一直是民主国家。的确,美国是一个在财富上两极分化的国家,也是一个在知识上两极分化的国家。又或许黑格尔本身就错了,后来的历史研究不正是证明了黑格尔是一个资产阶级的哲学家吗。以此为据,黑格尔的头脑本身已经两极分化了,得出那样的结论依然似乎荒谬。
今天的美国已俨然成为了一个多元化的国家,当今的世界也俨然成为了一个多元化的世界。那么此时,我或许已经明确了:是媒体在引导着社会的发展吗?对于这一简单的抽象的命题,这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真的能描述出影响复杂社会的发展的因素吗?或许媒体只能影响微小的一部分人,对于人们心中的是非判断标准,也许仍然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命题。真正的社会发展始终是朝向理性的,但有时仍然摆脱不掉一种暴力的盲从。
此时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从事媒体工作的群体,以及有普遍公众影响力的专家、学者等等,这些人员应当背得起一种社会的责任感。不管对社会描述的多么简单,由或许描述得多么复杂,但所有的这一切仍然摆脱不了人的因素。所以,影响社会发展的也必然是万象的人。但是追求起,影响社会向前发展的人是那些人。这只能当历史已过作为事件的判据了。有时可以说,媒体是把社会现实的一些事件搬到媒体上,又“广泛”影响社会的一种现实行为而已。其本身就是很现实的命题。但是对于单个人的发展,或许要看他的精神资源和物质根基了。
思来想去,这时我还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或许也正是因为我本身就生活在一种社会的现实事件中。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