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盖棺论定
人活一生,其实最终定调的并不是享受了多少物质,也许只是为了一口气,为了被人说起时不至于充满怨恨,人生价值是很难定调的,在我们人生轨迹中,有着太多令人纠结的情结。时常告诉自己“闲谈莫论人非”,可人总是情感动物。问好作者,欣赏!
都说“闲谈莫论人非”,可是还有一句是“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只要和别人有交流,有接触,就会有印象,而印象就是对某人的观点,所以才会有了盖棺论定的说法。
几个相熟的人喝茶闲谈,谁知怎么会扯到一个很有名气的人身上,这样说的“这小子一生让别人说了两次好:一次是他出生了,接生婆绞断脐带给他的母亲的时候说到‘真好,生了个大胖小子’,第二次是:一片哀乐中,这人静静的躺在棺材中,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人,看着他,思考了很久的样子说到‘哎,你小子总算做了件好事,终于死了’”。莫非这也算是给的定语吗?只是在这样小小的县城里空间太小了,即使没有见过某人,也会听说过的,可是怎么会有如此的两声夸奖呢?知之甚少,不敢妄加猜测,更不敢给予评说。
暂时把听说的事情絮叨一二,仅供大家品味,他的父母为了得到一个掌门立户的男儿,再有了七个女儿后,依旧不能罢休的生下去,终于在第八个得到了大胖儿子,就是人们第一次夸奖的话说出的时候:“可算生了个大胖小子”,而这么多张嘴吃饭,哪有足够的供给,父母百思后,把五岁的六女儿送给了亲戚,把十六的二女儿早早的嫁了出去,大女儿是不能嫁出去的,她的责任重大,既要照顾弟弟妹妹,还要照顾母亲,同时还可以出去挣一份,就是这样的精打细算还是不能添补这么多张嘴,本可以在其他孩子满月的时候,母亲就会挣扎着挣一分口粮,可是这是个来之不易的儿子,不可出任何的差池,最小的女儿饿得嗷嗷叫,五女儿眼巴巴的看着那仅有的一点食品填到了弟弟的嘴里,含着泪水噙着自己的手指。说话的时间长,几年就这样的艰苦的度过了,儿子五岁了,除了五女儿和小女儿还在上学,所有的家人都找了一份收入微薄的事情来做。而照顾儿子的任务自然的落在了两个最小的女儿肩上,每天五姐背着弟弟上学。那天一直下着小雨,三个孩子结伴上学,在回家的路上,还是不小心滑到了,把娇嫩的弟弟甩出了很远,擦破了肥胖的小手,还磕破了小巴,两个姐姐知道闯了大祸,一路连哄带逗,可到家还是把两个姐姐告了,母亲的棍棒重重的打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从此更加小心的照顾着弟弟,还是会受到母亲的责罚。再后来的一次就是冬天里,他想吃冰棍,姐姐哪里给他去买啊?招致了他又踢又咬,结果给姐姐的脸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甲印,而又一次让母亲不分青红皂白的痛打了两个女儿。据说有更为不可启齿的,那时候只当他是个孩子,全都过去了。
岁月流逝的太快,很快他就成了男子汉,在一个街道一个小厂,却是专门喜欢在女人堆里扎,见到年轻点的就嬉皮笑脸,见到年龄少长的就奴颜婢膝的,甚至是常常流着口水追随着某个时尚一点的同事,人们都非常的厌恶。都会如见瘟神一样的避让。让他得逞的一次还是发生了,一个农村的女孩子,不知他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天天和他在一起,人们满以为他会从此改邪归正,一年后,那个女孩离开了厂子回到了家乡,后来别人也没有人发生了什么,可是几十年后,过去的女孩,住进了精神病院,人们又知道了女孩的事情。
女孩回到了家乡,自己利用学到的技术,开创了自己的事业,成了当地的首富,也就吸引了更多的追逐者,女孩找到了一个自己认为是一个安分守己,老实本分的人,自己打拼,丈夫几乎是坐享其成,可是她的名噪一时,终于传到了他的耳朵,他想去获得一杯残羹,于是,添枝加叶的描绘了他是如何猥亵女孩,如何让女孩成为他的玩物的,全部的灌输到了女孩丈夫的听觉里,让一贯安稳的家庭发生了变故,女孩的丈夫不可经受这样的磨难,爆发了终生第一次的怒火,狠狠的暴打了女孩,一纸诉状离开了女孩,女孩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精神摧残,疯了,精神病院成了女孩的住所。
他终于死了,死的让子女们无法抬头,死的让周围的人感到了快意,这也是真的值得说好的时候,于是人们由衷的说出“这小子终于死了,可让别人说好了”。
哈哈,只作为故事听吧,别找原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