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不过是匠心
最美不过是匠心,这句话真是有一定的道理,无论是雕琢玉石,还是启迪孩子的智慧,都是为了更美的展示物与人的真正价值所在,精心雕琢,朽木也可以成为价值连城的宝品。当今教育话题是一个无法沉寂的话题,作者用一种新的视角来诠释教育的意义,还是有一定创新的。问候作者,安好!
前几天看到央视播出一档鉴宝节目,中有一人持一件重逾百斤的田黄奇石。按照古代民间“一两田黄三两金”的说法,现在用“价值连城”来形容这块田黄一点也不为过。镜头中的田黄通透光洁、细腻温润,更难得的是其上还错落有致地作了一些雕刻图饰,每一处虽只是简简单单的几笔轻抹慢挑,却都极尽自然,就像苏轼笔下描绘的美丽西子,给人一种淡妆浓抹总相宜般的舒适和亲切。
田黄名贵由来已久,这件更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之绝品,不能不使人由衷地赞叹和羡慕。但尤令吾心深深感动和震撼的,却是那雕刻田黄者的匠心独具。我觉得,那石上的每一笔处理都绝不只代表了一种艺术加工,它更体现了一个雕刻家的艺术才情和至诚大爱。而这才是世间最难得的珍宝。试想如果没有这种才情与大爱,那么这块石中瑰宝还能够既完好地保持造化天成的神奇外观,又兼具巧夺天工的人文意境吗?匠人雕刻田黄生动诠释了这样一个深刻的道理:最大的珍爱就是最好的创造,而最好的创造就是在亲近自然中超越自然。
匠人之心堪比教师之爱,雕饰田黄与教育孩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余观此田黄不由想起了我们当前的教育。我觉得,如果把纯真可爱的孩子比作一块块极其难得而又至高无上的天然璞玉,那么教导他们的师长无疑就是如切如琢的能工巧匠,当我们雕刻孩童这块人类珍宝时又怎能忍心重锤穿凿呢?是否也应该像田黄艺匠那样因形就势、因势利导?现在,我国实行独生子女政策,大多数家庭都只有一个“独苗儿”。这些孩子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幼儿园和小学校,都越来越多地得到关心和爱护。但正如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一样,爱心如果用得不当也会成为一种伤害。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有点小题大做,是在危言耸听。那就不妨让我们仔细分析一下身边那些司空见惯的现象。先来看看我们的价值导向,当今社会的很多家长、老师和社会舆论宣传,都千篇一律地以积极的口吻肯定那些听话的孩子,很多家庭也都以自家孩子听话乖巧而骄傲自豪乃至向人炫耀。可我们所谓的“听话”只不过是让孩童按照成人的思维、心理和行为习惯去思考做事,这样的关爱显然不符合儿童教育的规律,这样的爱心对孩子来说未免也显得有些残酷。再看看我们评价标准,当孩子每天背着沉重的书包放学回家,有多少不是在追问他今天都学会了什么,有多少不是为孩子学会了、考好了而欢欣鼓舞?有些家长和老师常常以为这样是在关心孩子的学习、帮助他们的成长,其实在“既要乖巧又要学得更多更好”当中,有多少最后都成了期望的包袱和教育的误导呀!记得曾经看过一本外刊,其中提及一老外家庭的教育观。说该家年仅4岁的孩子有一天从幼儿园回来,告诉父母园里老师开始教他知识了,他今天知道了月亮是圆的。那对夫妻并没有因此感到感兴,相反第二天就找到园长,讲他们深感失望和惋惜,因为该园的教育导致孩子过早地学会了接受现成答案,过早地失去了儿童特有的一份天真和想象力。我没有去调查这则报道的真实性,倘果真如此,那与我们国人的教子成长、教书育人是多么大的反差呀!
用一个外国家庭比对国内教育或许也有失偏颇,笔者也绝没有崇洋媚外的意思。我只是想,当时代发展到了今天,我们过去那些相沿成习的教育方式还能否跟上如今孩子成长的脚步,还要不要与进俱进地吸收借鉴一些新鲜的元素。当然,任何制度设计都必须符合我们的民俗国情,否则就会产生南橘北枳的现象,其代价将不仅是一代或几代孩子的成长进步,而会是我们整个国家和民族的复兴伟业。记得温家宝总理在同北京某小学教师座谈时曾说:“教是为了不教。”我理解,这讲出了素质教育的精髓,就是要让我们注重启发孩子的自觉自为之心,由“要我学”向“我要学”转变。领悟和实践这一要旨,要求我们的家长、我们担负传道授业解惑重任的老师,不能再简单地用“好与坏”、“听话与不听话”等标准去教导和评价孩子,必须因时、因地、因人而宜地实施教育和引导。这期间有很长的路要走,会遇到很多很复杂的难题和考验,确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但也唯其不易我们才会把教育称为“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才把老师誉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我相信,如果我们的政府、学校、社会、家庭都有了知其不易而为之的勇气和信心,都始终保有以雕饰田黄之心去爱孩子、教孩子,我们的教育一定会越办人民越满意,越办孩子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