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隐喻、语言感悟
隐喻是一种修辞方法,文章分析了它在日常生活语言中存在的形式,分析了它在诗歌语言中的地位和价值以及运用方式。文章论述角度多样,论述内容具体,对我们提高诗歌语言的表达能力,有启迪性。
人对诗歌隐喻的认知是知识智慧的传递,诗歌是情感体验的传播,诗歌于诗人是灵感的迸发,于读者是心灵的交换,运用隐喻不仅促使读者思考,发挥读者想象,并且激起他们的各种情感。诗歌是语言的精华,诗歌是精神灵魂的传承。诗歌隐喻不仅是一种语言现象,而且还是一种认知现象。诗歌语言技巧注重隐喻的运用,会使用隐喻,发现隐喻并充分运用隐喻。在修辞学中,隐喻是诗歌最常见的修辞手法之一。而在认知语言学中,隐喻是一种主要的认知模式,它帮助诗人用简洁的语言表达其对自然事物和人类本身最原始和最质朴的理解。
诗歌隐喻在我们的日常生活、语言、思维以及哲学中无处不在,诗人常常用隐喻来创造美,美化普通的或丑陋的事物,使用隐喻避免诗歌的平淡和单调,使诗歌显得更美、更吸引人。不用隐喻来思考经验和推理是很难想象的。隐喻不是伟大诗人的创新,而是人类正常认知世界的方式,是人类所有思维的特征,普遍存在于全世界的文化和语言之中。隐喻是身体、感知、体验、大脑和心智的产物,隐喻是自动的、无意识的思维模式。许多理性思维运用了隐喻模型,人们在很多场合下能自动地和无意识地获得这些思维隐喻模式,而且一定要利用隐喻进行思维,它是不可避免的,是我们最有用的智力之一,通过隐喻理解经验是人类想象力,需要用感觉现象来表达精神现象,所以就产生了隐喻。
我们知道,人类的一切实践行为、精神行为、文化行为都是在特定心智、思维的支配下产生和实现的。既然人类的心智本质上具有隐喻性,那么,隐喻性的认知、思维必然影响人们的实践行为成果无不打上隐喻性的烙印。人们正是凭借隐喻这种心理机制,创造了语言、神话、宗教、艺术乃至科学五大文化形态。从这个意义上说,隐喻就是人类文化生成的基因。如诗歌用语言符号描绘客观世界的声音与形状,记录人的内心感受。比如,溪山掩映斜阳里,楼台影动鸳鸯起。隔岸两三家,出墙红杏花。描写景物不仅勾勒出一幅秀美的图景,而且包容着一个隐喻空间,一任读者通过联想、想象和揣摩去体验和填补,这就形成了一种诱人的魅力。又如;“黄昏”是通过描写景色特点来表示时间,是隐喻。通过秋光秋意的描写来烘托感情。李清照通过秋光秋意的描写来烘托感情。荷叶残败,荷花凋谢,一派肃杀气氛,残荷凄景隐喻时间的流逝。宋代黄裳《演山集》:“携手逸民今在否,杯茶谁与话平生。”喝一杯茶的时间。隐喻时间短暂,有时亦指一杯茶。
隐喻在人的日常生活思维和行为中,隐喻无所不在,人们往往参照他们熟知的、有形的、具体的概念来认识、思维、经历对待无形的、难以定义的概念,形成了一个个不同概念相互联系的认知方式,这种认知方式在本质上是隐喻性的。隐喻概念在一定的文化中又形成一个系统的、一致的整体,即隐喻体系,它们在人们认识客观世界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人的概念系统是根据隐喻建构起来的,人的活动是根据隐喻建构起来的,因此语言也是根据隐喻建构起来的”。
在诗歌艺术中通过隐喻、象征等语言句式短长错杂,随情而布。音节短促缓急,字句跌宕起伏。在音步、轻重音和长短句上打破了文人诗歌语言呆板、句式缺少变化的局面,给诗歌的句式、华丽的语言句式。诗歌语言句式的特殊主要表现在语序的错综,成分的省略,特殊的语法句等几个方面。其中语序的错综最为常见,包括主语后置、宾语前置、主宾换位、定语挪前、定语挪后、定中换位、状语挪前、状语挪后、连动式部分谓语挪前、兼语式部分谓语挪前。因而也扩展了语言的表达内涵和外延,提高了语言的表达效率。
隐喻,表面看来,隐喻只是一种语言现象和文体现象,它是润饰词藻的一种修辞手段,是以言示意的表达方式。深层次看,它是更为广泛和重要的文化现象,不仅能折射出人类诗性智慧的光辉,也能揭示出人类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哲学睿智;不仅是人类改造世界的桥梁,也是人类认知自身的途径。隐喻具有其内在的思维逻辑,它规范着人类对于世界的感知、理解、体验、想象与把握。在诗歌中,任何转喻都略具隐喻的特征,任何隐喻又都带有转喻的色彩。例如,“桃李得日开,荣华照当年。东风动百物,草木尽欲言”。李白由此感悟人生,联想反思自己功业无成,游仙不果,重蹈古人的覆辙,陷入痛苦之中,不抒不快。于是尽情倾吞,激昂文字,悲歌式的心灵,融汇着千古人所共有的情愫,感发着人意,体验着人生的苦乐。生活的表面现象,尽管充满了诱惑力,更多的是思考留下的忧患。惟有以真以情去善待他人,良知向善才会感觉到,我们的生命原来是活着的。
隐喻是诗歌的生命原则,诗歌与隐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诗歌隐喻具有创造性、灵活性、和连贯性等特点。诗歌隐喻的特点决定了其在诗歌中的功能:修辞功能、陌生化功能、构建功能、认知功能和美学功能。根据诗歌语言的表现形式,即声音、排列形式和文字意义,诗歌隐喻分为音喻、形喻和意喻。诗歌隐喻存在于诗歌的任何层面,从标点符号、单词拼写、诗行排列,到整个语篇意义的构成。转喻现象在人的感官上,即在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及触觉方面对人产生的冲击进行分类,使读者对现象产生感性认识。
诗歌隐喻的表现形式例如:视觉喻听觉:“风随柳转声皆绿,麦受尘欺色易黄。”(严遂成《满城道中》);听觉喻视觉:“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朱自清《荷塘月色》);嗅觉喻听觉:“佳人抚琴瑟,纤手清且闲。芳气随风结、哀响馥若兰。”(陆游);触觉喻视觉:“寺多红叶烧人眼”(王建);“夏月见红似热。”(李义山);触觉喻听觉:“有时婉软无筋骨,有时顿挫生棱节。急声圆转促不断。”(白居易);众觉联喻、互喻:“月凉梦破鸡声白,枫霁烟醒鸟语红。”(李世熊《剑浦陆发次林守一》)(月光发“白”,“白”为冷色,因“白”而生“凉”;月白而天将破晓,使人感觉鸡叫声也是“白”的;天气晴和,烟消云散,枫林尽染,一片通红,林中鸟声也像被染成了红色。);五官感觉喻“心觉”,“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李煜《虞美人》),“心觉”:指思想、情感、意志等“内在感官”。隐喻它既是语言的一个法则,又是文学上组合相似事物。因此,有必要将符合语言普遍原则的隐喻与特殊的诗歌(文学)隐喻区别开。语言中的隐喻和诗歌中的隐喻,前者强调物体的主要特征,如桌子的腿;后者是要给一个物体以新的印象,使它沉浸在一种新的气氛中。并把隐喻分为“语言的”隐喻与“审美的”隐喻两类。
我们都是用笔之人,对人生的感悟就是珍惜青春年华,努力奋发有为,这才是诗人感悟到的人生追求。把自然景物烛照人生,把物化为诗,托物言志,畅抒对人生的感悟。如“陆游白发萧萧卧泽中,只凭天地鉴孤忠。厄穷苏武餐毡久,忧愤张巡嚼齿空。“壮心未与年俱老,死去犹能作鬼雄”,亦给了我们一定的人生哲理感悟。年老,是不容违背的客观规律,人生有朝必有暮,生命总有走尽之时,这是人的意志所无法左右的。老年人目力,体力,精力虽弱,但阅历广,见识多,理解力强,尤其是对人生哲理的感悟力和洞察力,远胜于中青年。但青年只要坚持学习,日积月累,定有所成。“积跬步而致千里,聚小溪而成江河”。
诗歌语言并不是万能的,由于思维和语言的局限性,人类常常陷入表达的困惑。文学实际上是人生哲理的丰富思考与象征、诗情的执着追求,永远开拓,永远进击,不断地思索人生、感悟、探求人的一切实践行为无不受到隐喻思维的制约影响。因此,隐喻成为理解人类众多文化现象的一把钥匙。隐喻作为认知手段,导致了语言中大量诗歌隐喻性词汇的转化,从而造成了词汇的发展变化。诗歌隐喻理解过程使人们借用现成的方位词汇来描述这些抽象概念,这就形成了语言中大量的隐喻性转化,随着词汇隐喻性的消失,方位词就在抽象概念的运用中沉淀下来,形成新的语义,从而推动了词汇的发展变化。诗歌隐喻是人类创造力的体现,是帮助人们认识新生事物,标志着人类智慧水平的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