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人的人叫人吗
这篇文章用作者的亲自经历讲述了所谓的培训,其实不过一次用金钱来集合的团聚,无聊郁闷,沉重不爽,而这样的场合却又非常无奈,每年都要违心地去经历一回。想来这也是生活的无奈,文章因为真实,也因为有一定的现实意义,虽然作为杂文缺乏了些内涵,但还是有一些可读之处,问候作者,安!
七月十三号就是今天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让人不舒服的日子,因为今天我们要到离家很远的一个近乎郊区的地方去学习,每年都有的。对了,似乎今年又和往年不一样,因为我看到看大门的以及图书管理员都到了,图书管理员说,他们以往都是到劳动局院子学习的。
不管怎么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今天都得去那鳖不下蛋的地方学习,在如此炎热的夏天,在如此该清净的暑假里,在习惯了总是呆在空调间里不出来的时刻。
当我驱车(当然是自行车)来到郊区那个学校的时候,停车似乎都成了问题,一个门卫模样的人走过来,交警一般地挥着他的手说,往这里停;看到另一拨过来,又同样挥手说,往那里停。这些往日里在学校从没有被重视过的哥们在如山的车子边一下子就威武起来了。
心里有点不舒服。
进得校园,满眼都是人,仿佛走进了原始森林一样,密不透风。人们不知道是受着热空气的冲击,还是终于等来了一个相见的机会,认识的,见过面的,纷纷的打着招呼,诉说着别后的情景。
而阶梯教室的门口却聚集了黑压压的提着书的老师或者是职工,他们都是在找自己这一天应该在的教室和位置。我也挤了过去,但却不能近前,眼近视,人又有点先天高度不足,所以找起自己的大名来有点困难,好在我有锲而不舍的精神,终于,在一个人缝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名与号,我是三十号。
走下台阶,心里有点不爽。
“进去了,进去了!”像是一个饲养者赶着他的一群鸡鸭似的吆喝着,大家便蠢蠢欲动,有的走进了教室,胆子大一点儿的或话没有完的旁若无人地继续着。
我自然是一个好良民,“进去了”的声音刚落下,我就随着影绰的几个人走进了那个黝黑的有着隧道般走廊的阶梯教室,也有几人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我嘴里嘟囔着三十号,眼睛却大睁着找自己的位置,然而眼睛都疼了,也没有发现,后来有人说,是竖着排的位,从前边数过来就行了。
我如醍醐灌顶,从第一位的二十一一直数到三十号,也是教室里有人听课的最后一排的地方。可是——我刚想说怎么没有三十号字样,就发现我那左邻右舍全都没有号牌,只有隔着走廊看到左手边的位子上有缺了边纸条上“五十”的字样。
哦,原来啊,我的三十号可能被我的上任或者上上任更或者是上上上任(谁知现在已经办了多少届,还有多少届要办)给驱除出境了。
摸着没有号牌的该是号牌的地方,心里很不是滋味。
“上课了,上课了!”有人在喊,“别说了,别说了!”
似乎没有任何回应,教室里依然人声鼎沸,热气腾腾。人们该怎么聊还是怎么聊。
有人可能觉得如此聊还不过瘾,也有人可能觉得软柿子好捏——于是胆子大起来了,下位,换位,来了电话在位上接,可能是觉得听的不甚真切,也许是觉得反正没有人管,于是大模大样地一边听着,一边走到户外。我才发现此时的台上没有了讲课的人,而是放着录像。
录像中是一个男人,穿着很鲜艳的粉红色的T恤,领口以及袖口处点缀着耀眼的白色的边。讲课人的目的也许是能引起听课者的注意,以更好地达到传授知识的目的,或许是习惯了这样穿着吧,反正他很卖力地讲着他的课,仿佛进入了某种意境,既有铿锵的声音,又有得体的肢体语言,但至于讲的什么,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因为我曾经竖起耳朵听了很久,也没有过滤掉那吵人的杂音,只好无奈地放弃了听课的念头。当然这些并没有影响到录像中讲课人的讲课,只是管理人或者确切地说点名的人喊了好几次没有效果后索性不闻不问了,随你去说吧,去闹吧,只要你不嫌丢自己的身份——真的,当自己在课堂上课的时候,有些许学生讲话或者不认真听课,教师们都会不高兴,而且会用自己喜欢的方式阻止或者讽刺说话的孩子。可是照样是课堂,怎么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呢?我觉得不可思议。
说来有些惭愧,我也没听或者说没有办法听课,便拿出原本准备做点记录的《校本培训》,从包里掏出《中国教师报》,找来合适的内容,抄了起来,反正比在那里旁若无人地讲话或者大声讨论要好的多,至少我对得起教师的称谓。
直到进行第二遍点名也就是即将要放学了的时候,那混合着汗味和无处不钻的鼎沸的噪音还在阶梯教室里肆意地飞舞着,夸张地跳跃着。让人头脑发胀,大到极致。
只想找个地方,钻一个孔,将这脑壳里的东东放掉一点,轻松一点。哪怕捏扁,徐徐地释放一点儿也行。
如此场合与形式的培训,让人恶心。
很多人都说,想要钱,就直截了当;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事儿,别让刚有点闲空的教师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