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杂感
杂感写的很杂,不错的一篇随笔,主旨可凝练些。问好作者!
鲁迅先生曾在灯下漫笔,批判所谓的国民劣根性。但这个社会是祥和的,只不过有点物欲。至今晚,我是一点欲望也没有,只不过有点荒唐念,又恰在一旁作业的小侄子,今年不过九岁,却和我一本正经地商量起生命的意义,所幸也在灯光下谈谈,全作夜半杂感罢了。
总结他的疑问,分为两个层面,首先是,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是生命的源头问题。我不敢怠慢,也没有当成神话去讲,那可是古人编造而成的美的谎言,也没有从生理学的角度去剖析,给孩子讲这深奥的演变可能难懂。我只慌称他是妈的心肝宝贝,是身上掉的肉团,时时会痛的。
至于活多久这个问题,感于造化的寓言故事,可能会是两个甲子,但也许会更长远,只要不是在那喧嚣的大都市里纸醉金迷。而人总是要有根的,如落叶一样,纵是天涯海角隔在两地,历史遗留的原因过后,自我放逐的情绪过后,总还要回到那片沃土。因为,那是故乡,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迟早要把坟墓建在那里,这一点毋庸质疑。
但是他的第二个问题,我有点为难,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说,“以后爸妈离了婚我该往哪?”我叫他住嘴,不许再问,又纳闷他的小脑袋,怎么装这么多令人费解的东西。待我冷静下来后,见他一脸不高兴地在床上躺着,字也不写了,便轻声问他:“若果真这样,你想跟谁过?”他没有直接回答我,只说奶奶家,因为爸爸会在奶奶家。可能这还是根的原因吧,毕竟在中国家族史上具有延续性,颇看重一脉相承,宗谱庙堂也是这种象征吧。
最后,他的“长大后我该怎么办?”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众所周知,因为责任,父母有养育子女的义务,战士有扛枪守边防的义务;因为梦想,我们有不断追求爱情的权利,也有求知就业安生的权利。所以,父母会怒子女不争而鞭笞,部队会毙携枪出逃的战士而警策;我们会因为失恋而常常苦恼,抱怨没上个理想大学没学个好专业,悔恨常常的出去找工作以至于朝不保夕,就算社保再怎么健全,渴望双手搏天下的我们,总还得出去闯闯。
前不久,朋友推荐了一本书《花田半亩》,二十岁中文系女生,尚可以在年华落幕的最后,勉励幸运中的人为梦想奋斗,那我们呢?是幸还是不幸?她的人生走到了尽头,可她的人生路还在,尚安好的我们是否也一样?而我今早,就做了出好古怪的梦,光怪陆离的影像里,我看到了已然逝去的祖母,她在门前站着,是那么慈祥,我当时以为自己成了安徒生笔下划大把火柴取暖的小姑娘。当然也梦到了爸妈等着我出发,而不远处,二哥还有堂兄收拾好包裹催着我离去,似乎要去往什么地方?
不怎么心甘情愿地醒来,等着我的是再出发,与朋友已经约定。于是,我匆匆写下谈美的《侧耳倾听,听见涛声》,总结半段人生路,继往开来。另,酝酿半年的一部长篇虽已完结,但我只准备更到二十三回“西湖寻梦”一节,而我腊月,刚好年满二十三,暂更完上半部,下半部由我自己来走,年前再更。
但总体来看,上半部气氛温和,语言轻松俏皮,时有讥讽意味,原非创作初衷。不过,暖暖的亲情,柔柔的友情,甜甜的爱情里,可尝一丝安慰。全篇以“香山觅丹”收尾,前后遥相呼应,始终在路上,一直在寻找,护戒取经一般必然会有磨难,所以后半部读来稍显压抑,职场生活走不出的苦恼,爱情的最终分道扬镳都有体现,但精神层面是向上的,心在梦也在。
写作的过程是比较痛苦的,当初不忍落笔,如今却不忍更新,终于晓得曹雪芹的哭红楼,蒲松龄的话聊斋,金庸的别夏梦,作品里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影子,或伤生怨世,或有感离别。拙作系本人苦熬日夜,献给梦想拼搏者的礼物,见笑见谅!暂更两月,先为梦想忙碌。
如此计议定,想转过身来回答小侄子,他已经熟睡入眠。“傻孩子,你迟早会懂得。”铺上层被后,结成了这篇杂感。
窗外雨已停住,心头的月亮却上了湾。“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明天,是新的一天,朋友们,我要为梦想重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