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外国语

贝贝熊 杂文 乱弹八卦 2011-11-15 17:52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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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讲述了作者以前学外语的态度和情况,讲述了晚年生活因为外语遇到的情况,作者不是在强调外语对于国人的重要,而是在责问其价值和意义。特别是作者发出的要看看哪些外国用汉子的疑问,让我们深思。杂文语言生动活泼,调侃幽默,讽刺含蓄。

前些时候聊“肢解体”,话及其源,猜它可能来自国外。

我这么猜想,当然不是空穴来风:其中缘由之一,是因为我曾读过一些外国诗,它们的排列组合,外表上与“肢解体”颇有些相似;而它们产生的年代,远在“肢解体”尚未出生之前:可谓之“肢解体”的爷爷或爷爷的爷爷(不过,我没把握那些外国爷爷诗人是否会点头认下“肢解体”这一晚辈,因为除了外表有那么一点相似,其余一切的一切,皆风牛马毫不相干)。既然是爷爷,当然属“源”:这可不算我媚外。

不过,眼下我要聊的,不是“肢解体”,而是我与外国语的一些不进油盐的小事。

我曾很无奈地学过一点外国语,如“阴沟里流水”、“爱那壶油”之类。凭良心讲,对外国语我并不反感:各民族有各民族不同的语言文字,存在数千年而不衰,足见其有自立于世的必要和优势。大家彼此共存共荣,谁也不碍着谁,自然用不着对人家“感冒”。可问题是:我连国语学着尚且感觉十分艰难,非逼我再学另一民族的语言,当然十万分的不情愿。因此,少年的我对外语的学习纯属应付。“六十分万岁”,回家不挨骂即可。

长大了,走上社会,发现自己当年的决断并不算错:周围无论熟与不熟的人,都说汉语;报刊杂志直至商品包装,全是汉字(外文的也有,不过当年限在“友谊商店”,要券且贵,非我辈平民可问津:识也白识);再后来,有了一二“海外关系”,开始时有点紧张,唯恐因此要去国外,陷入言语不通的窘境。不过,至今尚无人发来邀请。于是,我庆幸自己少年时之英明——虽说国语学得并不怎么样,可毕竟没把吃奶的劲全用来学那些对我毫无用处的外语。

我的庆幸并没能够庆幸到最后。

退休后,闲暇了,外面的世界似乎一夜之间全扑向我了。谁能料到,就在我颐养天年的时候,外语趁机报复,时不时逮机会狠狠地捉弄我一番!

刚退下来,有人拉我去学唱歌;唱就唱呗,偏要赶些时髦,学什么流行歌曲;虽说我不喜欢一些流行歌曲的旋律,但碍于情面学上几首,倒也不是难事;不料,要学的那几首中,有的居然夹杂一二外语!这就叫我有些头疼:首先,它们表示什么意思就难住了我。这么些年过去了,少年时的“六十分”,早还给呕心沥血的老师,几乎只剩“鸭蛋”。此时面对外语,只能是干瞪眼。你也许会说:请教一下不就行了?可你不会理解:我都是爷爷辈的人了,能拉下脸问谁去呀!“不耻下问”?那是对年轻人说的,我在外。查字典?我没有;为几个单词花上几十元钱去买,我的皮包可没那般厚实!再说,外语的读音与汉语有大区别,说准都难,何况是唱?万一内行人听我唱跑调而笑掉大牙,岂非我的罪过?总之,面对夹杂外语的歌曲,我只能选择闭嘴。

不唱那些夹杂外语的歌倒也罢了,毕竟只是生活中的小小点缀。不幸的是我渐渐注意到:在我们的生活中,随处可见外国字!如电视、报刊等等等等,从地方到中央级,哪有不显摆几句外语的?更有甚者:我所处小城鲜有外国人光临,街上商铺应是针对国人的,可有一些居然也堂而皇之冠个外国名!前几天请朋友喝咖啡,那店名就是外文。我结结巴巴说半天也没说清楚是哪家店!当时脸红的哟——好在那是打电话相约,不当面,没看见。否则,还不得找条缝去钻啊!

为应付随处可见的外文,我打算重拾课本,学它三五十个单词应应急。可年纪大了,“六十学做吹鼓手”,于圣人易,于我何其难!左耳进,右耳出;今日记,明日忘;尤其不能开口读,否则小孙女准捂着耳朵往外逃!唉,学也不成,不学也不成,于是我愤愤然:中华数千年,泱泱大国,为什么要妄自菲薄?为什么滥用外文?难道汉语真不如外语?难道外国的月亮真比我们的月亮圆?!

我要周游列国,我要看看:

——有哪个国家的歌曲会时不时出现汉语?

——有哪个国家报刊杂志会时不时使用汉字?

——有哪个国家会强力推行学汉语?

如果没有,我回来要大吼一声——

想当奴才就上国外当去,在国内酸酸的卖弄洋文有什么劲?黄皮肤上抹石灰——充什么洋人唬弄谁呀?!

不过,这只是我阿Q式的臆想: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敢启程:囊中羞涩姑且不说,还因为我不识外语呀!一旦迈出国门,有耳似无耳、有眼如无眼,万一找不着回来的路,还不客死他乡?!

前些天说到“肢解体”,一位好心的先生连连对我说二个“淡定”。是啊,潮流如此,螳臂岂可挡车?不“淡定”又能如何?况且,多些人学了外语,万一九国联军重来,也许会对他们网开一面(虽然大多说的汉式外语,可毕竟也是外语呀),如此一来,起码可以为民族多留些人种罢!

呜呼!!!

2011,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