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后专宠十年,小周后一朝得宠?
文章讲述了李煜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分析论证了他的感情归宿问题。
犹记得第一次知晓李煜,是因他的一首《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那一刻起,他就像那回首阑珊下的众里追寻千百度之人一样,深深地扎在了心底,不离不散。
喜欢他,起初是因为他的惊世之才,后来,通过各种途径逐渐加深对他的了解,不再只是喜欢他的才,更喜欢他的真。王国维曾说:“后者之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
提及后主李煜,我们似乎从未放过他与大小周后的故事。
看过后主的词,了解了后主的情,我不禁想问问:大周后专宠十年,小周后一朝得宠?
虽说,据考证,那一首“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写于大周后病重期间,又恰巧,小周后进宫探病,所以,成为后主的偷情艳词,甚至“流芳千古”。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凭据,南唐距今千年,我们不能仅凭时间就断定小周后一朝得宠。
有的书上写,后主见小周后年轻貌美,遂与之眼色相勾,始出艳词。但是,后主对大周后专宠的十年光阴里,难道就没有年轻貌美的女子么?况且,历史都是有空白的,历史也是人为的。你能保证这首艳词就不是写给大周后的么?
对大周后有另一种说法,即大周后原为中主宠姬,后中主见其与皇六子李煜般配,就成就了二人的琴瑟之姻。如若这段历史属实,那么,在大周后病重期间,李煜很可能回想起曾经与大周后的种种,那么“刬袜步行阶”可能就是后主与大周后的故事。后主还有一词“眼色暗相钩”,应是写在宴席之上,据后人推断,这首词应写的是后主与某位宫娥的故事。试想,若以上所述属实,那么,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大周后。
大周后与后主成婚后,琴瑟和鸣,夫唱妇随,后主对其极其宠爱。我相信,后主与大周后之间是存在真正的爱情的。据记载,大周后病中之时,后主日夜相随,亲喂汤药。南京(金陵)曾出土一个碗,碗底写有皇后专用的字样,据考证,该碗底的字迹与李煜字迹相仿,疑此碗为大周后所用,碗底之字由后主所书。
大周后去世后,李煜亲写祭文,言辞真切,动人,并自称“罹夫煜”。
我始终无法相信,这样的一个真性情的人,会在伉俪病重期间与他人厮混。
历史有太多不解之谜,千年前的事,我们怎能仅从“历史”的角度看呢?历史应该人性化。谁也不能凭借一首词的时间,一段周家敏成为小周后的历史就断定李煜薄情。
试问:李煜为国主,大周后病了,小周后见后主需“手提金缕鞋”么?李煜一众后妃,难道就不能册立一个周家敏吗?像李煜这种真性情的人,他若真的沉迷于周家敏,他在大周后去世后怎会消瘦的脱了相,甚至欲随周后而去?
也许,你会说:周家敏后来的确成了小周后。难道,李煜不会受娥皇所托,照顾小周后么?或许,你会说:大周后至死不外向。大周后不仅是美女,而且是才女,她与后主不止于夫妻关系,更是知音。大周后与李煜志趣相投,可能就是专宠十年的缘由。这样的一个女子,熟读经史,一定了解汉武帝夫人色衰爱弛的故事,她的至死不外向可能就是在效仿古人,而嘉敏就是留下来保卫周氏家族的盾牌。聪明如娥皇,她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小周后的国后之路很可能就是大周后一手操持。娥皇爱李煜,但当她不能陪伴李煜时,她必须保全自己的家族。
娥皇去世几年后,李煜册立嘉敏为国后。但当他与周后的生活的岁月里,他还是会时时想起大周后。后来,李煜在北宋成为违命侯,太祖去世后,太宗觊觎小周后的美色,多次强留小周后在宫中。我会不由自主的想,如果降宋时的国后是大周后,被屡次强留宫中的是大周后,李煜会怎么样?还会这样逆来顺受么?
我们不能否定后主与小周后之间的感情,但是李煜最爱的女人应该是大周后。大周后陪在后主身边时,能使后主写出艳而不俗的词,大周后离开后主,又能使后主写出凄悲离苦的词,不论是琴瑟和鸣的快乐时光,还是孤枕难眠的凄楚岁月,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或许,被屡次留宫的换做大周后,后主就不会再有那些泣血之词了,因为,依他的性情,不管怎样懦弱,他绝不会看着心爱的女人一次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