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行千里
衣裳再添几件,饭菜再多吃几口。
出门在外,没有妈熬的小米粥。
一会看看脸,一会摸摸手,
一会又把想起的话装进儿的兜……
很都年以来,我都不大明白“母亲”这个词给予我生命的意义,我总在想,父母带我来到这个世界,给我很惬意的生活,一切的一切理所当然。许多年来的怜爱,我总将母亲看作生命中的必然,坚持的认为孩子是一个奇迹,我是我母亲的快乐。
哥的孩子出生后,我似乎在幼小的生命中看见20年以前母亲的清苦和辛劳,我恍然明白将一个不足盈尺的孩子养育成今天的我的母亲何其艰辛。在漫漫的20年含辛茹苦中,什么叫舐犊情深?什么叫爱?什么叫无私?什么叫母亲?可很多年后的今天我对我的母亲做了什么……
记的2004年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我离开家将要来这个学校的时候,母亲为我收拾完一切,看着我忽然欲言又止,那一刻我突然明白18年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和我母亲分开,看看母亲,我沉默的低下头……
如今要到了离开家的时候
才理解儿行千里母担忧。
千里的路啊,我还一步没走
就看见泪水在妈妈眼里流
母亲很少打电话给我,在我在学校这段时间里,从前的时候我回家总看见我的照片放在母亲的房间,我面带愠色的问我母亲怎么回事,“妈想你的时候想拿出来看看”,在我离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发现母亲的头发白了许多,我承认我是一个不恋家的人,也很少打电话给家,而每次和父亲通电话的时候,我总会听见他们小声的说话,我明白那是母亲在嘱咐父亲交代我“天冷了,多加点衣服。”“夏天来了,小心别中暑了”“身上得钱够不够用,别太省了……”母亲很少接我的电话,我知道那是她怕听见自己儿子的声音会难过的掉下眼泪,父亲说的时候她又怕不够周全。
没有一个母亲会嫌弃自己的儿子,无论儿子如何的令父母生气。
记得在2004年的暑假——我高考失意的日子里,那些在我看来是无数多个白天后的黑夜和同样无数多个黑夜后的白天,母亲总是很小心的在我身边默默的承受,生怕说错一句话,讲错一个字。我记得那些日子里母亲消瘦了很多,言语也少。在自己儿子最狂妄的年龄里遭受如此的打击,一个母亲又是怎样的伤怀,何况在她的儿子身上又承载着自己多少期望,可那一段时间我却只顾自己难过,又何尝想过母亲?
过完了2006年的正月,我又长大了一岁,晃完了19岁的青春我躺在微弱的春风里看头顶蓝天辽阔清远。我低头的一瞬忽然在想母亲以近知天命之年,还在不遗余力的为我而奔波,什么时候我才可以让我母亲过上我给她的生活,一种在我看来不是尽孝而是报恩的生活。然而书上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母亲也常总说,妈不指望你给妈多好的生活,只要你过的好,什么都不重要。
很久很久了,我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没有做不到的,只有不想做的。每次我坐公交车的时候我总将自己的座位给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时候我总对自己说希望我的母亲以后也可以安老。
写了很久,也不知道该为母亲再写点什么突然想对所有像我一样大的孩子们说:
没事了,给家里打个电话,给自己的母亲打个电话,儿行千里,总离不开母亲的牵挂。
200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