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问苍天,数英雄

夜雨潇 杂文 百家杂谈 2011-11-08 20:30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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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好一篇英雄论,这三问将英雄的本质写作的很是详尽,令人读后有一种荡气回肠之感……问好作者,推荐欣赏。

一问英雄,何谓英雄?浴血疆场奋勇杀敌的将军战士自可谓英雄,在统帅一声令下,战鼓震天、呐喊撼地、帅旗高举地冲向敌军。悍勇无双,英勇无比,就像是一群唤醒的沉睡了万载的远古魔兽,一片血红的眼中充斥的是骨子里的嗜杀,手中的兵器幻化成一曲曲追魂夺命的千里绝响。他们在敌军中纵横来去,手起刀落间无数鲜血描绘出一幅幅壮丽的图景,几多大好头颅瞪大眼睛不甘却无奈地掉在地上,而那一具具无头的尸体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缓缓倒地。自古以来战斗的英雄,就是永不屈膝的军魂!­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大帅更可谓英雄,谈笑间,指挥若定失萧曹。太平时,他只是一个羽扇纶巾白衣胜雪的浊世翩翩佳公子,饱读诗书温文儒雅,闲来青梅煮酒,浅唱着共君一醉一陶然。谁能够看得出那白皙的手掌竟是握着帅印兵符,那纤细的手腕竟是擎起万千百姓,那削瘦的肩膀居然担着社稷江山?直到边关狼烟骤起的一瞬,披上金甲城楼阅兵,千军万马前他只是静静的站立就仿若是一位永不可战胜的天神君临人间,只一个简单的手势尽展无边气势无上威严,只几句短短的话语便将士气悉数调动,一代名将的风范表露无遗。他可以谈笑弯弓射天狼,也可以怒发冲冠饮敌血,还可以勒石记功狼居胥,更可以凌烟阁上觅封侯。生为人杰,死亦是鬼雄,这是真豪杰,伟丈夫!

二问英雄,谁是英雄?江湖儿女是英雄,刀光剑影快意恩仇嗜杀舔血,虽然可能像蚍蜉一样朝生暮死,却也无任何事物能阻止他们焕发光彩书写传奇。他们可以明知道那是龙潭虎穴仍以灵魂许下郑重的一诺,然后全心全意去践行实践,就算代价是鲜血和生命也定要做到。他们也可以为了情谊,对兄弟爽朗一笑说“你挥刀东指之时,就是我拔剑向天之日”,即使知道此去必定是凶险无比九死一生。他们还可以游剑江湖,访名山踏碧水,不问世事,任别人笑我太疯癫,我自逍遥自在无拘束,任性得像一只悠然绝尘的白鹤,朝看云霞暮听蝉吟倚风自笑。他们更可以因为那一刹那的温暖、一点点的感动、一丝丝的温情,冷却了喷薄而出的怒火,融化坚硬似铁的心,于是,随意地抛下手中指向死仇的剑,释然一笑泯恩仇。­

再问英雄,英雄谁属?英雄不问出处,真英雄不需要用背景作为铺垫,也不需要拿权势作为陪衬,更不需要有金钱作为证明。地痞流氓可以是名垂青史的开国皇帝,奴隶囚徒可以是流芳千古的大将军。只要有真本事并且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功成名就之时,还会有谁记得刘邦之前做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谁还会说狄青以前是如何如何的卑微低贱,世人只会看到他们是多么辉煌耀眼,只会称赞刘邦固来聪明狄青本是良驹。如果真是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径自到那鬓先秋、泪空流的地步,更兼知音少,弦断无人听,才子佳人也自是白衣卿相,何不歌尽桃花扇底风然后散发携美于五湖弄扁舟,归卧南山陲下无花无酒锄作田呢?这时还可以斜着傲然的眼无所谓的高唱一句“千里江山,任我飞渡,朗朗乾坤,由我作主!英雄谁属?非我莫属!”­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既然世人没有看出真英雄识别真豪杰的眼光,那么,何必对一个正在经历过程的人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又怎么有资格说人家没有实现的可能、断无成功的希望呢?而对于还未成长的将来的英雄豪杰,既然现在的辩驳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如今的解释是这般的空洞难支,那么,一句话都不必说,待到登临绝顶、一览众山小之时,自是俯视苍生、傲对上天之日。这时的唏嘘默然自是你成绩的最佳佐证,对世人最有力的讽刺和挑战。­

凭栏无语言,低昂漫三弄。问英雄,谁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