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拿自己当一回事
几张纸片引起的之后一系列有趣的事,大头把自己看的很高,而在别人眼中,却并非他所想。正如作者所说,每个人心中都有杆秤,有自己的是非曲直。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一个夹着书去上课的数学老师,顶头碰到大头,他本想给他打个招呼,却发现大头的脸转向了一边,于是作罢,心里泛起了烦意。
然没有走两步,就听后边一声道:“让你班的学生出来一个,把这地上几片废纸给捡起来!”知道是大头在发号施令,他佯装甩右边刘海,将头从下往上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形,嘴里不屑道:“屁”,扬长而去。
大头回来时那几片废纸依然稳稳地趴在地上,不得已他又对一个正在上体育课的老师说道:“让学生把这纸给拾起来!”体育老师依然微笑着给他的学生上课,唯独没有听见大头在嚷嚷。
第三次从那儿经过的时候,那几片纸似乎对他露出狰狞的狂笑,他有些生气继而愤怒,于是找到已下课的数学老师,责问他为什么不让学生捡那地上的纸呢?
数学老师很平静地说,我不认识你呀,我当是没事干闲逛的人呢?再说了,学生就要上课,哪能利用他们的学习时间去做别的事呢,这不是你经常在会上强调的吗?
大头的脸如猪肝一样紫,转身离去。
你自己不是喜欢捡纸吗?捡呗,还能卖破烂呢?
大头有些怒发冲冠了,想回过头来狮吼一番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还是悻悻地离开了。
其实作为老师管不了是不是有能力的人来领导或者毁坏一个有点名气的学校,更左右不了某些人丧心病狂地拿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胡作非为——新学期每一个来上学的人家长都得给某人烧香,哪怕是给他业已离婚的老婆烧,孩子都能上学;而不烧的呢,哪怕是有着二十年三十年教龄的老师也得眼睁睁地看着卖菜的孩子,开饭店的子女以及跑小三轮的人的后代大摇大摆地走进自己的学校,成为自己的弟子。自己只能躲进一隅捶胸顿足地骂自己笨,不知道早去烧香,泪干之后再某其他的学校。
老师也管不了某些人只知道讲卫生,讲纪律并把人家不要的升旗仪式的阵容了,服装了,手套了一切的一切挪过来,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而从来不讲教学,不讲听课更不去听课抑或是根本也听不进去课,索性就是不懂吧。然人家上边有人,手里有钱,怕谁呢?两年了,光收钱不进学校的帐,不用学校里的任何一个会计不也风平浪静吗?
是头的本领大呢?还是老师奴性足呢?谁也说不清楚,也阴沟里翻不起船来。
然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称,更有自己的是非曲直。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一天上帝会睁开他那双慧眼的,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们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