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制造的芝诺悖论
文章关于哲学的观点信手拈来,并不陷入形而上的误区,而是有见解地用哲学的观点来分析和处理现实事务。这是很有建设性的。
在芝诺的四个悖论中,讨论的最多的应该就是阿基里斯与乌龟的悖论。
奥林匹克赛跑冠军阿基里斯永远追不上慢慢移动的乌龟,如果让后者先走一小段路的话。因为阿基里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到达乌龟开始的地方;但当他达到那个地方时,乌龟又往前移了一段;同样,当阿基里斯又向前移动,乌龟也已经向前了,这一过程不断继续。阿基里斯和乌龟间的距离越来越短,但总是存在。故只要乌龟在不断往前爬,阿基里斯就不可能超越它。可是我们知道跑快者总是越过慢跑者,故悖论产生了。
我们中国作为马克思主义的拥护国,自然对唯物主义辩证法是有着特别的感情的。辩证法里有提到时间和空间的不可分割性。所以,这个论断让芝诺悖论显得无比荒诞。但这是种不严密的治学手段。
你可以提出质疑,比方就对时间空间不可分割的本体论证明就是一个。虽然,我们最多,芝诺这个悖论成立的条件就是时空的可以分割。但我们若是通过否定这个条件而达到论证目的,那不是一项智慧的工作,那是颁布法律,强制实施。我们都知道唯物主义辩证法是从黑格尔那里发展过来的。黑格尔最有权力阐述什么是辩证法。辩证法的思路是,与其设法在概念中消除无法消除的矛盾,不如把矛盾看作事物的本质。现实运动是矛盾的结果,人们可以以不同层次的概念表述这个矛盾。
在芝诺这个悖论中,是体现的间断性和连续性,一与多,有限与无限等概念的综合。阿基里斯和乌龟之间的有一个一的整体叫距离,但其中这个距离又是多的片段,这个片段可以分割成为无限,而就从运动本身来说,阿基里斯若是超越乌龟,那无非是一与多的转变,无限至有限的转变。由此,辩证法工作到此结束,它无法阐述这个过程是如何产生的,即多和无限如何转变为一,无限如何转变成为有限。这才是正常的智慧工作。
经过上述对一个公元前400多年的哲学命题,作为辩证法国度的公民大家应该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理解。其实很多哲学问题并不单单是形而上学的,通过社会现象也可以成为一种公共哲学,至少是公共命题。并不是说,作为中国公民,凡是都要经过马克思主义的思考,那就跟抗日战争时期对待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犯的“左”倾错误有的一拼了,是要冒着被“反动派”牵着鼻子走的危险的。不过,这并不能否认说,我们做事就不需要思辨了,其实就这方面来说,我们中国公民在履行思辨上应该是居于世界领先地位的,当然,这也跟GDP快速增长是千丝万缕的联系着,毕竟经济决定上层建筑的嘛。
举个例子吧,就这阵子的“小悦悦事件”,我国公民就很好的给世界展示了作为一个经济腾飞的国度是怎么将思辨身体力行,贯彻到生活之中的。
首先,作为肇事司机,当他把一个两岁小女孩碾过前轮的时候(姑且算他是不小心所为),他没有把这个问题静止看待,尽管此时前轮跟小女孩在此时已经构成了因果关系,但他知道事物是普遍联系和发展的,车是有前轮也有后轮的,经过了前轮的洗礼,还有后轮的考验,这样车作为肇事工具才能作为一个整体存在,于是在录口供的时候,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是我的“车”碾了女孩儿,而不是“车”的一部分。这是多么严密的逻辑。
而作为其他十几位“路人”则不但从辩证法的角度来看待这个被车碾压的命悬一线的小女孩,而是把她提升为一种社会现象。我们都知道社会意志高于个人意志,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社会人,就得从社会法制的高度来审视社会现实,从来摈弃个人的道德自律,更何况是一些良心之类的虚词。这俨然是现象学的一种实践,好比“桥”玩什么会是“桥”,那在你心中一定是有一座“桥”的形象。而被碾压的小女孩同样也充其量是一个形象,是一些中国公民审视生命的形象。
大多中国公民是不相信奥运冠军怎么会跑不赢乌龟的。宏观世界上来说,这是不可思议的,但是如今我们有了量子力学,在微观世界里,还有很多超出我们认知范围的可能性。且不从科学角度讨论,就单从社会角度来说,如果GDP的快速增长使中国造就了一个又一个的阿基里斯,那么那只乌龟就是道德是责任是尊严。这阵子,不是有很多“温州制造”的“阿基里斯”携款逃跑的么,也许以后会有更多,嗯,势必是更多老百姓的钱被一些“阿基里斯”圈走,那么反问这些“阿基里斯”又给我们国家带来了什么?!这么看来,阿基里斯不过是我们国家搞得浩大的形象工程罢了。
当年,小平同志创造性地提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思想,是极具先进性的。但他没有料到,这个思想创造出来的“阿基里斯”是不会赛跑的“阿基里斯”,当然“阿基里斯”也有权认为他们没有必要和乌龟赛跑。可怕的是,他们认为这些乌龟就是老百姓。这样,后半部分实质性的共同富裕的理念只能从教会这些“阿基里斯”什么是芝诺悖论谈起了吧。
欢迎回到公元前46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