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李生强文《何当共剪西窗烛》
文中以李商隐的《夜雨寄北》这首诗开头,后写到余秋雨的《十万进士》,以及李生强的《何当共剪西窗烛》,道出了游子的心境,有人生的感悟,有对万物的哲思。问好作者,欣赏学习,快乐!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李商隐此诗,长于景而深于情。一句“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给了我们一个美丽而凄然的梦。归期未有期,他乡的秋雨,能否浸润干涸的心,绵绵的雨声中,又是否会想起家中的娇妻弱子,白首双亲。
小时候看书时,总有一个疑问,那些客居的游子,为啥宁愿在他乡的清月中感受冰冷,也不愿踏上回家的归途?及至后来读史,看到:“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才渐渐明白。所有的游子,心中都有个纯美的梦,“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但人事莫定,世事无常,所有的一切。都犹如风中的落叶,那些飞扬与灵动,在当时绚丽多彩,然而,在委干尘埃的瞬间,都化作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无奈。在宇宙的苍茫中,所有的一切,都犹如一粒微尘。
《十万进士》在余秋雨的散文中,算不得名篇。但辗转写到的那段历史,却道出了游子们离开家乡时最初凰愿,和同奠无路的无奈。最不能忘情的情节,居然是。老儒生在元宵之夜蹒跚街头的身影。京城的夜夜笙歌,皇宫的富丽堂皇,是否会想起离家时的初衷;考场的屡试不第,餐馆的残羹冷炙,是否会想起亲人的脉脉温情。毅然踏出家门的那一刻,留给家乡的是一个决然的背影,可又能否料到今日的处境。“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年少的青丝红颇,在岁月的流转中,渐渐失去昔日的风华,唯有最初的梦想间或浮现梦中,只是没有了当初的纯美。“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时依窗前,寒梅箸花未?”故乡的风物,在时光浸润下,只剩一个依稀的幻影。再回首时,已是物是人非事事非,未语泪先流。寂寞的他乡,有暗哑的笛声响起,谁家玉笛子喑飞声,春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想起故园,又能怎样?
想起了一首诗。“良人的的有奇才,何事年年被放回?
如今妾面羞君面,君若来时近夜来”。亲人的期许,自己的梦想,在现实中都化成一条条伸向远方的路。却不知有没有归途。白首为功名,“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最后的结局往往是“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离家时意气风发“埋骨何需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回首时,却是“落魄江湖载酒行”“平生志业一梦中。“得是有家归未得,杜鹃休向耳边啼”。离家时,月华正茂,三尺龙泉万卷书,上天生我意何如?回首时,却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初来”;离家时,心存四海,“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丈夫志当扫天下。回首时,却是“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干。”“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金河玉关,白骨累累。黑山边庭,依稀鬼哭。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所有的梦,都有一个纯美的开始,岁月无情,又是否能美梦成真?所得到的一切,是否敌得过已逝的过往,又是否能抚平所有的伤痛?
无定河边,凄凄雨声,孤魂难慰闺中愁;回乐峰前,萧萧风吟,将军难解慈母心。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故园,他乡,亲情,梦想,梦醒初,早已是,廉颇老矣,帘卷西风,心在天山,身老沧州。
赏析后缀:人类,从混沌宇宙中诞生,从苍茫风尘中走来。经历了刀耕火种、穴居群分。数千年的进化历史,在生离死别、悲欢离合里辞旧迎新,走向新的时代。自人类探索掌握了生产技能和一些自然基本规律之后,随食物的剩余到充裕再到分配,从生产工具的占有到财富的支配划分,产生了劳动层和管理层,然后管理者和劳动者,管理层和被管理层的区别,成为社会地位的分类和差别。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状况成为人们改变自身生活地位和生活状况的目标。由此而产生的拼搏和竞争,就演绎出了丰富绚丽的的历史长卷。其中,为国、为家而生成的诸多篇章,可歌可泣、可憎可恨、可点可圈的故事举不胜数。成将为相者荣耀千秋,败走麦城者古道西风瘦马凄凄切切返回小河流水人家。究竟是谁对谁错,只有后人评说了。若将人生拼搏都看作昏惨惨的无为之举,也许会毁坏了物竟生存的自然法则,树木没有趋光性将不成为参天大树,都是灌木的世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无为则无所谓,爬行者永远就站立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