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是圣洁的,但诗人是可以褒贬的
“写诗的比读诗的多”,这是目前诗坛的现象。人人都想写诗,人人都想成为诗人,自然,诗人多了,各种争义就会更加突出。有争议是正常也是好事,但需要的是在文学的角度上进行。
——这个天津诗人罗
我觉得诗人这俩字是贬义词。先是问我写诗么。答,不写。于是乎,年轻人不懂不要乱说。于是乎,诗人是多么光荣高尚无敌,是跨越时间空间的。是神不是人,我明白了。——是这个天津诗人罗。
我喜欢诗,我已经不写诗。就算我写诗,在中国诗坛,我依然没有发言权。作为一个局外人,我妄加评论,仅仅以单纯的个人喜好为凭。
如果要我从中国现代诗谈起,那么到现在,我已经开始隐隐认为中国无诗,以前的诗年代已经过去,后来的尚未显现。
那么在此,我是无知无畏的。
我首先要说的是诗是表达自己内心看法和情感的。有自己的独见和细微,先立身而立文,再立诗。那么能写诗的不一定都是诗人,每个人内心的情感都是一个诗的世界;而诗人写的也不一定是诗。这样说来,诗歌用以是自娱呢,还是愚人?用近几年才在中国大兴的新批评的观点来看,诗人与写诗,也便是水涨船高的一件事。
而事实上,诗人是自我标榜的。写得短句几行,自信大慰,标签做出来了,谓之诗人。百度百科是个好东西,宣扬的不仅仅是百闻,还有膨胀。于是我孤陋寡闻地去百度了,呀,天津诗人,呀,某某杂志发表多少篇,某某年出了诗集。我崇敬啊,诗人,何其光荣何其高尚何其跨越时间空间何其不可思议。再低头看看,创建人,某某罗。我又在想了,自娱还是愚人?
我一直以为,学者是可以养成的,而诗人和作家,是要带着个小标签出生的。20岁的时候,你还没有看到你的标签,那么50岁的时候,再怎么自我创造标签,还是贴在外面给人看的。
文学是有地域性的。因为风俗文化传承的原因,它是受地域限制的,我们要努力的恰恰是,超越这种限制。以地方人文为基点,自身经验为骨骼,然后把那限制作为肩膀,在上面长出脑袋,你便可以在大多数人不注意的情况下,代表这片地域。当然,这依旧是偷偷摸摸的事,诗的性格与大多数诗人的性格是背道而驰的。
如果要是这样,为何还要标榜天津诗甘肃诗北方诗南方诗呢?那么倒不如厕所诗,猪圈诗来的畅快。
我自己认为,80年代末到90年代,是中国有诗的最后阶段,学院派和口语派之争随着代表人物的陨落和功利化,诗歌已经走向了一个死胡同。那么在2000年网络诗歌兴起的时候,诗人们没有想着回头再探索一条道路,而是挤破头想钻出去,各种极端随之而来。‘下半身’和‘垃圾派’的疯狂让无数人头疼不已。但下半身和垃圾派已经成了这个时期影响最大知名度最高也是最具标志性的写作,引领了一个诗歌时代。一个写“性”,一个写“屎”,他们共同把后现代诗歌推到了极致。“下半身”与“垃圾派”齐名,在诗坛有“北有下半身,南有垃圾派”的说法。从他们出现的那一天起就一直争议不断,赞扬与批评,吹捧与贬损,充斥着网络和报刊的每一个角落。他们已经歇斯底里,失去诗人应该保存的一点点冷静。而事实上,不论哪一方,诗的初衷和目的,都是为了爆炸。
诗是由冲动而来,却也该以冷静收尾。于是我觉得,你并不懂诗,你在跟风和盲目崇拜。
我还是尚未闻之这个诗人罗。如果说,以自己谓之为诗的变成铅字的几行字为标准,来判定是否为诗人,那么我在12岁的时候也就成为了诗人。当然,事实是我成了傻B。我年纪相对与你来说,是儿子辈,我应该怀有尊崇。可是对不起,是你在50岁的时候,依然不自知,并且以自己贴在身上的标签来居高临下。第一,我不承认你是诗人。第二,就算你是诗人,我闻所未闻,我不崇拜你。第三生理年龄和并不代表着诗的建树。你说你是诗人,那么好,我说,也是诗人。你以你是诗人为荣,我以此为耻。这个,不可以么?
从最表面最小点来说,诗人是一群用优美文字表达自己细腻内心的人。
而实质一点,如果你自认为诗人是和平常人不同的,那么在大众眼中,诗人是一群神经病。
于是,我不得不原谅你所说的一切话。
可是就算我不是一个诗人,我还是一个读者。我拥有读者所拥有的评论权。
而不是年轻人,不懂就不要乱说。也不是平常人,不懂就别评论我这个高尚的诗人。
我想起虚云子的一段话:在江湖中你可以看见一些人很会混,混得一身的光环,什么委员,什么理事,什么主编,什么代理,和哪些人合过影,和谁喝过酒,又和谁握过手,他恨不得把那些玩意全挂在胸前,挂在自己那些烂诗集前几页,印在名片上,挂在破画廊的大门口……这些人是文艺的基础中坚分子,统称为“混子”。大家千万不要忘了,艺术界,混子是基础,是基本的起点,是基本单位,大家都是“混子”,如果你不是混子,你就不会搞什么艺术,卖什么色相了。
因为你写诗,并不是为了自娱,而是为了让大众看到你,你想让人崇拜你,你想卖钱,你怀着功利。你不要跟我说你没有!你摸着良心说你没有!
那么就是了。咱们都懂。
我没有亵渎诗,但是我依然认为,在这个时代,诗人是个贬义词。没有人能够指着我说,年轻人不懂就别乱说。没有人能把诗作为自家的财产,对别人说,你不懂。而我还没有把你当作一个诗人。
这可笑的,让人蛋疼的诗人。这无知的自我膨胀。
你有你的诗,极其延伸出来的观点。而我有我自己的。
你只是和我一样,在诗这条路上踽踽探索中的一员,我和你平等。像你看不起一样,我可以看不起你。仅此而已。
文学是属于大众的,而不是个人。文学是大众创造的,而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个派系。
可是说到底,我依然不是诗人,我曾以成为诗人为荣,现在我觉得被称为诗人是耻辱。
众所周知,那是一件本来很文雅的事,但却让写诗的人,龌龊邋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