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艺术创作的情感境界
文章分析了艺术创作中存在的心理特点,偏执心理,完善心理。作者认为,艺术创作是作者心灵的一种释放。文艺创作要具备高尚而完善的人格特征,作者主张文艺创作应该是情感创作和艺术创作的结合,还有一种是生命创作。作者这篇长文,谈了对文学艺术创作的情感看法,论述充分,观点有很强的启迪性。
在这个大千世界里,美丽与丑恶如两股相互交织着的气流,环绕于这个混杂的人类社会中。而每个人的内心,也是由明亮与灰暗两种色彩相互交织缠绕着的。
一个人当真正认清了自己复杂的人格心理构成时,当用自己的理智战胜与攻克了错误的臆想时,当看淡了一切名利与得失时,这时会萌发出一中叫“智慧”的东西,也就是通常人们所说的“觉醒”或“顿悟”。
“文学即人学”,说白了是研究“文学”就是研究人性,研究人格构成,从而把人类灵魂引向真善美的纯净而完美的的艺术精神境界。在这里,我不能不提到的是人的思维惯式。同样的共同接受知识的学生,为什么学习若干年后,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前程和未来呢?这并不取决于知识量的多少,而是在于你自己的思维惯式。而在个人思维的优胜劣汰的思维沙漏中,一个智慧的人应该懂得对自己的思维进行过滤。留下一些优化的思维精髓。而抛开一些丑恶的,臆想的,毫无意义的幻想,然后再回归于纯真的本我个性,快乐而洒脱地生活。因为人总是要活着的,而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是你自己的抉择。而在人生遭遇生活挫折及各种出乎意料的心理风暴时,我们就应该进行思维的滤化,舍弃一些应该舍弃的思维糟粕,而逐渐向积极,自信,优雅,自曲,奔放,纯净等的一系列催人奋进的思维方式转移。说到底,一个人在某一或某些领域是否取得成功,主要在于他是否拥有完善的人格特质及心理构成,而不存在着各种的心理缺陷和不足。从某种上说,人的思维方式是艺术创作及人的成功与否的关键。在这里,我要提到的是艺术创作者通常持有的两种心理特质,偏执心理和完美心理。
偏执心理,是一个人在心理上过份地执着于某一种自己所认为高尚的,正确的思维惯式,而忽略了自身的承受能力,而这种过于紧张及过激的内心矛质,常导致自身内心的精神疲累,拥有这种心理的人外在的表现形式通常是淡漠人生,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消耗在内心的执念和臆想中。当然,如果能在创作中正确地引导这种编执心理,也可得到灵魂的洗礼和自我解脱,从而优化思维的组合而顿生创作“灵感”。
另一种心理,也是更多地存在于艺术创作者头脑中的“完美心理”。拥有这种心理的人,通常不能容忍与接纳工作,学习与生活中的阴暗面,甚至不能包容自我个性中的缺陷与不足,殊不知“金无琢金,人无完人”,艺海无止境,在不断积极进取的同时,也要拥有一颗平常心,因为人总是在不断攻克自己的缺陷而走向完美的,而人生本是一种缤纷而优雅的缺陷美,在认清自己的同时,也要包容自己个性中的灰暗,并不是说一个人天生就存在着心理的罪恶,在我有限的认知范围内,我还是相信人性本善的传统道德国观念,我这里所提及的与生俱来的弱点,只是人类共有的人性弱点,如自私,贪婪,虚荣,妒忌等人类性格陷秘处存在着的些许的灰暗处,而对自身这些灵魂的缺陷进行合理有效地控制,则是完善自身人格的必经之路。
当然,人也是需要“入世”的,无论你内心有多高尚,作为一个社会人,也应该懂得为人处世和正确合理衡量与人交往时的进退尺度,而不能一意孤行和自我放纵。而对于中国传统的礼教的礼教和规矩,我还是持保留的观点,因为这些东西已客观存在了多年,这咱传统的礼教观念已在国人的心理上根深蒂固,尽管它或许存在着许多缺陷与不足,但却不是我们这些微小而可笑的文学青年可以改变而完善的,我们只有期待着它们在束缚自己身体的同时,不要束缚住自己的灵魂就好,仅此而已。
回到艺术创作的话题,撇开一切功利的因素来说,在我看来,艺术创作说到底就是一种自我心灵的释放,我认为人是需要释放的,而只是释放的方式不同,有的人选择了与人交谈,有的人选择了最原始的发怒与此同和喊叫,或大哭,或大笑,这也不失于一种情绪发泄的方式,只是不太文雅而已。而心灵的疏通却是一致的,而像我们这些人,却选择了艺术创作这一心灵释放的途径,诚然这是较为辛苦的,因为这种释放途径需要相当的投入,而在心灵释放的同时,却也从中获得了一些全新的东西,可以称之为智慧,也可以称之为灵感,也或许这只是一种自我潜能的挖掘,因为我从来都是相信人的潜能的巨大,而这股强大的力量是需要在自身的生活,学习与工作历炼中不断发现与挖掘出来的,而这个掌控灵性的使者,正是自己。在这里,我要非常诚恳地告诉广大正处于心理矛盾与危机中的青年人,相信自己的智慧,走出自卑,走出抑郁,走出焦虑,走出干扰自身理性的错误的猜测,疑虑和幻境,回归到天真的,快乐的本我个性。
我从来都是肯定人的想象力的伟大,著名科学家爱因斯坦曾经说过:“有种比知识更宝贵的东西,那就想像力。”对于人类来说,想象力的丰富拥有是一笔宝贵的财富,而它的心理价值甚至远远超过知识,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因为知识的传承只是一种人类文化的延续,而它只是继承一些固有的东西,而想象力则是开拓人类新的视野,所有发明创造的必备条件,可以这样说,拥有丰富的想象力会让你在不经意间有所创新,而活出自我,体现与创造出生命的价值。人本该如此,有的人之所以平庸一生,碌碌无为并不是他天生愚笨,而是他甘愿做了自己的奴录,将自己的潜能埋藏,而把自己这笔想象力的财富胡乱花消于一些生活上或与人交往中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或对别人的言行,看法的妄自揣测之中,然后不可自拔,为自己的些许过失而懊恼不已,这样的人生有何意义?它只是在不断重复着琐碎着的自己,由烦恼焦到苦闷再到抑郁,然后稍许放开了,却又新添了更多的烦恼,再随后阿Q似的自嘲,“我的人生为何如些灰暗,只能怪自己命运不佳,罢了,罢了。”殊不知自己的命运靠自身来创造,而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它在赐给了你生命的同时,也赋予了你自己的独特的个性,而这种个性潜能的挖掘需要你自己来悉心体验。而正如每个人都有一张不同的面庞一亲,人的个性只有类似,而却没有相同,而这些与人交往中的同化与异化之间,也会萌发产生出一些新的东西,它正是思维交流的结晶。进步而创新的积极理念能启迪一个人的智慧,让人在思考中有创新,而反之消极的,愚昧而无聊的话题言谈交流,它也会激发出人内心的弱点甚至恶念,让意志薄弱者踏入迷途,这正如我们通常所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这里提及这么多人性的话题,示免有失偏颇,但作为艺术领域的实践者,我认为它很得要,而只有具备了较为高尚而完善的人格特征的人,才能创造出有价值的艺术作品。而不至于陷于低级的,昧俗的,逢迎些许人们的低级趣味的世俗创作潮流之中。当然,这些人或许是为了生活而写作,为了那“没有它是万万不能的钱”而写作,但当泯灭了自己的良心的同时,你内心是否有呐喊,“这是我吗,我怎么变得这般世俗而无聊,仅是为了生活,为了钱吗?在满足了自身的物质需求的同时,自己的粗神需求在哪里?难道自身的精神世界就永远重复着这些低级而媚俗的语句和文字吗?反思了片刻之后,却又提起笔来继续着自己那看似高明的无知,然后还似笑非笑地打着“艺术不能当饭吃”的幌子。这是我对当今社会上流行的一些低级的,无聊的,淫秽的小说的批判。在现今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并举的社会当中,似乎不应该存在着这种现象,但有高尚就有低级,万事都是相对的,这种媚俗的东西只能摧毁那些意志薄弱和心理欠缺的人,但这确是一种客观存在着的社会悲哀。
在艺术创作的心理方式上,我是赞成和主张情感创作和纯艺术创作的,也就是人们常提及的“为艺术而艺术”。我认为这是身为一个艺术创作者最基本的价值目标和标准,只有在自我真实的心理状态下,才可能创作出自然的,真实的,有价值的艺术作品,而在艺术创作中必须进行优美的意境塑造,特别是在诗歌散文的创作之中。在我看来,只有拥有一颗纯洁而尚的心灵的人,才可能创造成出最为圣洁和优雅的作品来,因为写文即写心,它必须是自我情感的真实流露,只有原始的,自然的,情感的,真实的东西才是最美的东西。正如,一块璞玉的审美价值往往大于那精心雕刻的钻石。
另有一种创作被人称之为“生命创作”,这是一种评价颇高的创作类型,只有那些历经历世间沧桑和磨难过后觉醒而看透了一切名利与得失,甚至看透了自己的人生的人才能体验到此种感悟。这实际上是一种人生的感悟,自我价值的终极体现,颇有“燃烧殆尽”的含义。将自身的灵魂及生命脉充分燃烧,而萌发出一股激烈而强大的持久的创作力量。经典文学巨著《红楼梦》的创作就是生命创作的典型。曹雪芹用毕生的精力创作了《红楼梦》这部长篇小说,精心塑造了各种具有典型个性的人物形象,特别是对女性心理的细微描写,深刻反思,令人叹为观止。在曹雪芹的文学作品中,体现了一种作家对创作小说人物的终极关怀,这是种超越自身小我的博受理念及历经沧桑的同时在困苦磨难中寻求自我的灵性释放和心理解脱的方式,而这份百般投入的创作好似一种灵魂的燃烧,生命的消耗,好似在痛苦的生活中唯有文学能让作者的灵魂安歇,并升华到另一个完美的想象思维境界而已。曹雪芹创作的《红楼梦》如此,司马迁创作的《史记》亦如此,二者都是在用作家自己的生命燃烧出来的作品,它们确是文学中的精华,但却消耗了作家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为些种文学艺术而忙碌了一生,以他个人而言,未免也太守操劳。但这种惊人的创作毅力却是许多现当代文坛作家无法比拟的。“生命创作”是一种令人钦佩而崇尚的创作类型,无论在哪个艺术领域,也都存在着这种创作者及艺术家。
暂且撇开文学领域的创作而言,在艺术创作中的音乐领域中,西方古典主义时期的莫扎特,贝多芬,浪漫主义时期的肖邦,舒伯特等伟大的作曲家,他们几乎都是在用生命进行创作,为了自己的理想和追求而奋斗一生,也许是由于过份紧张投入的音乐创作,他们的天份不断的在创作中得以体现,但同时也耗去了他们自己过多的精力和时间,使创作者自身长久处于过份紧张的创作心理状态之中,他们的生命之弦拉得过紧,生命的时间却相对缩短。因此,这种创作虽感觉精神的崇高,但在现当代社会中却并不提倡,这是大多数人的观念。因为生存确是根本,而怎样以一种较为自然,轻松,优雅而合理的心理状态进行创作是当代文人及其它艺术创作者应该研究的课题,怎样实现现实与艺术理想的均衡,创造出更有价值的文学艺术作品来的同时,又使自己的心灵得到愉悦而并非感觉紧张,这种创作心理状态的调适亦是艺术创作者所需求的,这是我提倡的愉悦创作,而这种愉悦的获得并非慵懒而天马行空,漫无目的的胡乱书写一通。因为作为一个成熟的文学青年,在天真任性了的同时,也应该承担起一定的社会责任感与使命感。但似乎也承担起一种创作状态的更新,努力探求一种悠然愉悦的创作过程。在创作中享受过程,而不是一味地抱着为艺术而生的创作理念,那样,未免也太过劳顿了。但在这里,我要说明,创作的质量还是要保证的,投入创作的状态还是要有的,但要收放自如,不要为了艺术而忘了生活。因为我从来不认为只有紧张才叫投入,而这种紧张地投入的效果,往往不如愉悦而松驰地投入。要在创作过程中享受那优雅而美的艺术幻境,自然而真实地写心,写我。
而创作过程本是一种自我心灵的真实的情感的释放。而你做这件事情,你必须拥有自己最原始的兴趣和一定的天分以及独到的思想见解。要做就一定要做好,不然你就别做,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你自己固有的学习,工作及生活中罢了。而艺术创作者自身也必须清晰而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适合创作的,自己是适合文学艺术的,这样才可能把艺术创作与自己的情感状态相结合,写出自然而真实的富有意义和有价值的东西来。而不是纯粹的对其它作家的模拜和效仿。怎样写出个性的作品也是创作的关键之所在。而我向来提倡的是明亮的个性色彩,而不是灰暗的,颓废的个性色彩。而这种明亮个性的把握度也是当代文坛作家探索寻求的。
我是一个热爱音乐的人,在音乐中进行文学创作是我向来的习惯方式。而在音乐中我的文学思维会特别流畅,而想象力也比日常生活中要丰富,甚至会有自然,清晰而真实的画面隐现。这使我常感到自我想象的真实自然。而在创作的同时,也发觉了自身创作的弱点。似乎在我的潜意识里,存在着一种唯美意象,仿佛只能为这世间的美好而创作,而却不能自信地接纳一些社会上现实中的灰暗面及丑恶现象,发现自己在创作过程中,本能地排斥一些罪恶的东西,丑恶的东西,殊不知它们与社会生活同在。因为我内心的敏感和脆弱并追求完美的性格特质决定了我自身暂时承载不了那份人性的复杂,哪怕是看到一些胡乱描述一番的低级趣味的文字,我的心里都会不舒服,因为无论自己如何看淡了一切,自己却仍然还是个生处这个社会上的人,人性的弱点我都有,而只是一味地将它们掩埋罢了,只能在文学中尽力做到客观而成熟理智地分析问题,却依旧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思维惯式其实还很稚嫩,心理承受力上也不够坚强,而目前的创作仅是些具有诗情画意的为美而作的散文,诗歌及小说罢了,其实现当代社会中与我相仿而类似的文学青年还有很多,而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而只是文学创作已成了我日常情感思维表达的一种习惯方式。目前我很享受这种文学创作的过程,因为感觉它很美,让我感到自己的心灵中仍有一块净土未被世俗的尘埃所玷污,并享受这种情感思维高尚的快乐。当然,我的创作是可以更加深刻一些的,因为我目前的文学思维已逐渐触摸到反思文学和女性文学相互交会与融合的边缘,而在音乐中进行文学创作,会加大自己对创作的热忱,并让我自己感受到内心那份情感的澎湃与思维的灵动,因为我爱进行文学与音乐创作,正由于这份源自心底里的热爱,所以哪怕是笔耕数天,我也没觉得疲劳,反而进行艺术创作能充份吸收我头脑中过剩的想象力,让我丰富的想象力在艺术创作中得到合理满足,而不至于在生活中胡思乱想,在这里我要真实而恳切地告诉大家,过份丰富的想象力有时是很可怕的,它偶尔会自然地扩大一些生活中的微小烦恼处,让你自己在不觉中迷醉,而每每苏醒之时才发现,自己当时的烦恼是那么多余,那么可笑,“庸人自扰”也正是如此。而每一次走出抑郁与焦虑的精神枷锁,你又会获得新的智慧,而不再深陷于其中不可自拔,因为许多烦恼和挫折你毕竟已经经历过了,在一次次地受挫之后,人会变得自信而坚强,这是毋庸置疑的,用豁达与博爱的眼光去做文学,这是我目前有限的智慧所能体会到的。
“仁者爱人”,“爱”与“宽容”是我自己目前创作的主题,正如冰心自述中所提及的,“我爱我的母亲,甚至会爱我母亲给我遗留下来的病。”这是多么崇高而伟大的精神境界啊,这种“爱的极至”是一种思维不断升华的顶点,而用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思维惯式是很难理解的,但这种爱的无私和博大确是一种高尚的思维境界,我相信冰心这份爱的真诚,因为我自己在文学创作中也是用爱来包容一切的,特别是女性的这份敏感而细腻的情感文风,那份文学创作中的爱确实来得深沉,巨大,强烈面持久,而这份爱与向往自然美好的理念则一直是我进行文学创作的巨大动因和内源力,因为我相信爱。一个人一旦失去了自己最真实的情感,将只是现代生活与工作中的机械运转着的机器或仅是一个懂得逻辑思维的冷血动物而已。
此外,我相信音乐能启迪人的智慧这一论点,至少在我身上它很适用。科学研究证明:每个人都存在着吸收音乐的潜意识,而之所以不同的人对同一种音乐会产生不同的反映,是由于自身的脑波本能地吸收与自己相匹配的音波,而排斥一些干扰性的音波而已。诚然,不同个性的人会喜欢或迷恋不同的音乐,而哪怕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候和年龄段也会对不同的音乐感兴趣。另外还有一种意识和潜意识的问题。当它们是协和时,会让你感到快乐而有条理的思考,当它们相互产生矛盾时会让你烦恼,焦虑甚至产生恐惧。这就需要音乐的疏导,它会让你正确地吸收思维中的精华而剔除糟粕,我就是这一理论的实践个体,每当在文学或生活的逻辑思考中遭遇心理矛盾时,聆听一段绿色自然的音乐或唱上几首民歌,弹上一段浪漫曲调的钢琴,这一思维矛盾自然得到缓解,而在思维的相互矛盾中通过音乐的疏导和过滤,又会产生新的更为创新而高层次的思维方式,而这种前所未有的思维方式是思维的优化和重新排列组合,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智慧和灵感。国外的调查研究证明,凡是有所创新者,有所创造发明者大都喜欢音乐,而那些对音乐不感兴趣的人大都是那些默守陈规的人。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真理,但音乐艺术文化对人精神的影响之大是毋庸置疑的,它甚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个性,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其实在我看来,音乐只是能激发出你自己更加深层的心理空间,让自己的头脑领域得到更为深层而广泛地开发。目前为止,人类的头脑领域的开发运用仅为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而已,这正如地球上大陆和海洋的比率。而许多人却总都是认清了大陆就好,哪管那海洋的深远。
总之,在我看来,文学的悲哀不仅只是许多创作者的媚俗和功利观点,此外更重要的一点是许多文学创作者的思维方式仅限于文学本身而忽略了艺术创作的共通性,当一个人沉迷于一种思维方式的极端是需要另一种思维方式而来进行缓解的,而音乐艺术恰恰弥补了文学艺术的不足,它实现了逻辑思维和形象思维的相互融合,并启迪了集中性思维和发散性思维的合理运用,当创作者陷入文学创作的迷途时,且暂时将这种偏执或矛盾的理念先放一放,跳上一段即兴的自由舞,或聆听上一般自己喜欢的音乐,这种心理压力就会自然得到缓解。而在放松与紧张的相互交替中,在各种艺术创作的交汇处,会萌发出新的智慧及灵感,而这种灵感或许是自己曾经竭力寻求和探索,百求而不得的。
文学艺术的精髓在于在自我真实中求个性,求创新。我希望广大文学爱好者,不要总遵循于一些固有的套板的,文学知识的吸收,而更为重要的是在思考与探索中寻求到一些新的东西,新的创作灵感,新的情感境界,而形成一种自我的东西,个性的东西。哪怕是自由而张扬的,哪怕是与现实的文学思潮不相符的,也不要犹豫,相信你自己是最好的。但这些创作的东西,必须是你自己内心最真实而自然的情感表达和创新,仅此而已。
而对自身潜能的开发运用和情感境界的寻求与探索则是当今文学青年的必经之路,因为一个人只有真正认清了自己之时,才能萌生出智慧及灵感。总之,从某种意义上说,文学艺术创作就是把自己认清了,看透了,再进行人性的回归,然后向积极,向上,自由,平等,博爱的积极人生观,向真,善,美的理想思维境界引导,探索的外在表达方式,只是一个重塑自我的积极人格的过程,或是进行自身心灵及情感的释放的一种较为优雅的方式罢了。
末了,祝所有艺术创作者及文艺爱好者们物质上,精神上一切都好,并舒心享受此种创作中别样的生命过程,痛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