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啊摇
文章讲述了有关诗歌创作的几个问题:诗歌的连绵问题,诗歌的体式,诗歌的典故,诗歌的用韵。作者的观点值得我们诗歌界思考。
“摇啊摇”,“荡悠悠”。有不少类似的词语,因其连用而觉韵味浓厚。若只一个“摇”字,一个“悠”字,便没有这样的感觉。这就是呼应。
若遥对一人呼喊,不答便无趣,挥手回应则味淡,以声回应便生动。
诗也这样,下面对上面的意思作回应,韵味便足。简单回应自然效果不好,但换一个方式呼应或提升层次回应则好。下面如果不对上面进行呼应,则韵味就差。写诗最好连绵不断,全作意境凝聚,方能出厚味。
有人不喜欢“老干体”,但我要说“卫道体”。很多人都喜欢把自己认为的道理硬塞进诗词里,极力宣扬而坠入枯燥的说理中去,导致作品成为举证的牺牲品。
诗有韵味才是第一的,说道理只能是顺便,即“只能去包含道理,不能去表述道理”。比如《齐风敝笱》,用生动的形象描写来包含道理,这才是正确的比兴之法。
很多人喜欢在诗词中引用典故,但目的呢?恐怕不是很明确。
典故的使用,最确实的作用是直接把读者的目光引导集中至情感的某一处,以引起共振。这样,对这个某处来说,需要非常的精炼,甚至可能是诗眼。
但是,我的故事你未必懂,你的故事我未必感动。不少人的诗未能引起共振,反而显得生涩。姜白石的咏梅吊了五袋书,却输给了陆游。
其实,认真说来,任何一个事物都有典故。一个简单的“花”字背后有多少典故?放至普通字眼,反而能蕴藏更多的典故,给人更多的想象空间。
至于满纸都是典故的,就更不易找到集中点,而沦为典故的目录摘抄。
很多人喜欢用平水韵作诗词,但是忽略一个现象:白居易为吟诗导致口舌成疮。
今人有几人能读出古音呢?因为不知读音,所以用平水韵写的作品既难做到符合“正确流畅的古韵律”,又不符合“正确流畅的今声韵律”。(合平仄不代表朗读具备流畅感)
所以,诗词在写的时候应默咏,以保持音律的流畅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