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爱闹腾
文章分析了中国古代历史的动荡变化现象,揭示出了作者的观点。我们怎样才能真正做到长治久安呢?这是我们谈论历史时要思考的问题。
中国历史上但凡是迂弱的时期,总是没有看到法制有多健全,然而思想却是空前的清明。这种观念里的清明现在来看是显而易见的腐败的,只是片面的清明。因为但凡是迂弱动荡的时期里总是会有“造时势”之类的英雄出现,我们自己亦会自然的给这种英雄添上“造时势”的标签,可见,动荡迂弱的时代是不存在所谓的真正的英雄出现的。
历史就是这样爱热闹,动荡总是和迂弱相连,而真正的稳定又总是牵连着内部的迂弱动荡。所以啊,在中国的历史上是很少出现过真正意义上的安稳时期。动荡的年代里,需求重整稳定的人出现,当所有的外部因素加在一起时,那种推崇安稳之人出现的力量便空前壮大。善于借助和不善于借助那种力量的所谓英雄都有出现,而通常,这些英雄的出现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实,也是必须出现的事实。比如说陈胜吴广啊,刘邦啊,然后到两晋时期这种现象尤为频繁,无论南朝或北朝,历史之上的开国之君无不费劲其能,用尽其心。
当然不用尽其心的也有,这个时候,当所有的推崇力量聚集的时候就由不得被推崇的人个人的意愿了。想当初那位奇货可居的吕不韦和赢异人之间的事,甚至于当下在W市炒得很热的辛亥革命里被推崇的黎元洪莫不如此。但像这种没心机的被推崇之人多半是没好下场的,赢异人是被毒死的,黎元洪,呵呵,这人居然是在左右惶恐里被吓死的。怪呼,黎在死前曾反复叮嘱子孙,永远不要再涉足这样的政治是非推崇中去。
不过想来也很正常,弱肉强食本是自然法则,更不用说是在思想高度禁锢的封建时代了。当被被推崇之人不具备用心的成就英雄之野心时,被取代那是早晚的事,因为在那样的动荡推崇环境里,迟早是有心机的人出现稳占潮流左右局势的。所谓“傀儡”“枭雄”之类的词语,是对这种现象的最好说明,黎元洪不就是被新兵押解着上台当总统的吗?总有傀儡多惶恐,不知安逸该付谁。
但如果说,有这样的机关算尽费劲心机的人出现,主宰动荡时局,从此天下安逸,这样倒不错,至少历史可以很平静的发展下去。可在中国历史上最显而易见的悖论也就是这样出现的。一旦那种被推崇的有心之人确实是造出了时势,稳定了天下后,他往往又会拥兵自重,涂碳生灵。一个拥兵自重还好,因为他迟早会统一天下,如果统一,这就涉及到另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那就是关于更加稳定的安稳天下的方式,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驰。这时候历史又爱闹腾了,文治武功,时常错乱,失去平衡,可怕的动乱,就又开始了(关于这方面日后再论)。
在刚才论及的情况里还有一种我没有言及的可能就是,动荡的天下不止出现一个拥兵自重的,而是多个,这个时候,天下大乱,彼战连年。相信这样的历史现象,就是众人皆知了。中国历史上的春秋啊,战国啊,三国啊,两晋啊,五代十国啊一直到近代,莫不如此。而且,中国的历史还有一个特殊的现象,就是我一直在讲的,爱闹腾。不但自己内部爱闹,还要闹到外面,巴不得要闹到满城风雨才罢休。
这样的现象在近代史里是最明显的。外患之忧,也只有到了近代工业革命之后,才表现的那样明显。然而,即便是到了民族危亡的紧要关头,拥兵自重的内乱现象还是依旧猛烈。中国历史里的闹腾,可见一般。
迂弱动乱的时期必须要安稳之人来架构安稳,可安稳了之后又变为一个人的拥兵自重,迂弱由外部转到内部,并最终又演变成更大规模的动荡,外乱,动荡历史依旧没有改变。应该说,任何一个时代,总是会有重蹈覆辙的现象和步履后尘的冤魂出现,历史就在如此反复,循环里,坎坷向前。
这听起来似乎很可笑,然而,我们的历史就是这样爱闹腾的,就是这样从古至今的走来,走到现在。也许,他还要继续以并不完善的脚步向前,造就着一个个看似清明实则混庸的故事,然而无论如何,他最终都会诞生着更多的悲喜交加的传奇,并被世人所记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