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女的村长爹有多威武
一种社会现实的悲哀,骄傲放纵的富二代!
浙江一女子在宝马车上吸毒后开车兜风时毒性发作被民警抓获,而面对警察的询问,女子不是悔过反省却叫嚣“我爸爸是村长”,让人颇为惊诧,回过神来又觉得颇为好笑——你真把村长爹的那点权力当回事了。
昔日“我爸是李刚”余音尚在,惊扰公众的权利不安尚未平息,毕竟,那种以为有点权力就不知天高地厚甚嚣尘上的官二代太过妄自尊大,凭借对权力的仰仗就可以任意蔑视公众的权利尊严和挑衅公众的容忍底线。权力之于公众的精神刺激不堪其多,“我是局长”、“我爸是李刚”、“我爸就是国法”等等,已经使得公众过分敏感,当然,这样的敏感并不是容不得权力的错误,而是容不得权力以及权力庇护下的各种宵小过分狂妄不羁和肆无忌惮。
一个曾经是现在也是农业大国的中国,村长当是数不胜数,在中国目前的行政体制中,科级干部属最低层次了,显然,即使最厉害最有钱的村长,也不过是村民自治组织的头儿而已,入不了官之流的。
虽然非官,但却小觑不得。现代的农村,住的最好的,除了包工头,恐怕就数着以村长为代表的村干部了。几千人的村子,家家都要生孩子,盖房子,政府有什么实惠好处都得经过村长的仙人掌,那山高皇帝远的偏远于城市的农村,村长能过的不滋润吗?要是城乡结合部的农村,就更是了不得,政府征地,企业办厂,那都是寸土寸金,村长的金口玉言,说是一字千金也不是什么神话传奇。
能把村长爹当作可以庇护自己安全的宝马女,一定太了解村长的能耐了,平安时可以翻云覆雨,危难时可以化险为夷,要不,就是这宝马女就太不知趣了,自己吸毒违法竟敢不把警察放在眼里,不把法律放在眼里,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村长爹推上了社会舆论风口和民意审判前台。只是不知道,央视会不会给他一个道歉的机会,藉以平复公众已被那句“我爸爸是村长”的强悍摊牌激起的汹涌愤怒。
有一点权力,就会多一点安全感,哪怕是违法犯罪也概莫能外。或许,这不是真实的社会情状,而只是细微的支流造成的负面印象。我们在不同的地方,欣赏不同的权力表演,我们在不同的场合,见识不同的权力张狂。看的多了,竟然心已习惯,觉得只要跳入公众的视野将权力作为道具像小丑一样表演的至少应当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像局长或者处长,而现在,即使不愿意,宝马女也已经将村长爹拉上了表演舞台,因为这样的身份级别完全出乎公众的心理预期,竟然就多了些喜剧色彩,关于宝马女的社会评价,也就随之少了些愤怒,多了些调侃。
村长终究不是局长,不是处长,虽然很有钱,很有马,但还不至于威武无比。当然,这并不排除绝对的例外,毕竟桃树上也会结出梨,小村官自然也会成大气候。
村长有女初长成,开宝马,吸毒品,叫板警察,皆因“我爸爸是村长”。这句赤裸裸的宣扬,确是意味深长,至于村长是不是市长的把兄弟,有没有黑社会的大背景,便不得而知了。
不知怎的,我忽然又想起刘禹锡的《陋室铭》,感觉写的特好。将这意境稍作改变,便又有另一番天地:
官不在大,有权则灵。位不在高,来钱就行。斯是村长,惟吾娇贵。出行有宝马,紫气入别墅。谈笑皆套话,往来见真金。可以唱红歌,赶红潮。无困乏之扰心,无社稷之劳神。浙江宝马女,拿爹当作刚。众人曰:“村长好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