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上的芦苇
每个人都需要自信,如果没有自信,而去相信什么天意,那么努力就成了荒废,抬起头来仰望,你会发现原来你能行!
大凡人在年轻的时候,荷尔蒙都是汹涌澎湃的,那些被放任倔强的青春里,我们玩弄着文字厮混,像中了邪一样,肾上腺素激增,一种青春和邪恶的混合物犹如一枚炸弹在这些童鞋们体内炸开,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四周蔓延。我们像抹了鸡血一样“革·命”激情膨胀,1966年开始的文革绝对是用武力来横挣强夺,一副血色浪漫的派头,而今和谐要以柔克刚,或者刚柔并济,绿意融融。于是那些呐喊于网络的人层出不穷,但记住,你不是鲁迅,你颠覆不了这个世界。
海萍对海藻说:文字就像这碗中的香菜,只是一种修饰,如若真的给你来一碗香菜,你还能咽的下去吗?或许生活真的如此,现实中的文字简单、枯燥、庸俗,而我们却刻意的去华饰其外表,充实其内在,在跳动的文字间寻找慰籍感,在文字中笑谈江山、豪情万丈、缠绵委婉、疾恶如仇,而真正的生活不过是柴米油盐,琐碎与平淡。
如果文字真的可以独挡一面,指责与呼吁就能改变这个世界,那么就不会有伊拉克和利比亚的杯具,也不会有朝鲜的扎紧裤腰带,研发核武器了,肚子都在叫喧,也要力求武器装备的强悍,何故?金正日可以面不改色的乘坐专列巡视世界,而空军一号再刁,也不敢放肆的挑衅朝鲜的尊严,核武器就是这么的神圣不可侵犯,纵使那年日本人叫喧的多么厉害,雄霸天下的梦,还是随着广岛、长崎上空腾起的蘑菇云,瞬间化为笑局。
文字就像软件,现实就像硬件,没有硬件作后盾的软件是无法运行的。你若不是打不死的小强、压不垮的小平同志,就趁早洗洗睡吧,别在文字里瞎折腾了,那些拘溺于忧伤为赋新词强作愁和满腹牢骚厌世的东西,只能是非主流,个性、独特,却只能是一时的耀眼如同流星,或许那些张扬而放肆的言辞会激起一些青春期的童鞋荷尔蒙分泌过剩,但别忘了,激情过后,终究要归于平静。你不是惊涛我更不是骇浪,我若半斤,你也不过八两,都是现实中的一粒沙,又何必去让人误觉你就是颗珍珠呢?
那年我在体育场上无论怎样的挥汗成雨,仍然不是死党便妮的对手,而那场激烈竞争的女子1500米长跑,她第一,我第二,而我和她仅两步之遥。你看,现实就是这样,有些东西不是你的,拼了命也不会得到,现实就是这么的无情。大叔说:去韩国整容你没那机会,论姿色、才华、地位、金钱、专业,文化,你有什么叫喧的资本,你凭什么不甘心,在虚幻的网络里撑一时口快,有种你在现实中呼啸沧桑,玩什么你都太嫩,内心再强大,没有现实做后盾又有什么用。我深思,的确如此,除了我骄傲的自尊外,我真的算是一无所有。
倘若,我还待在学校,没出来混社会,那么我必会激烈回应,甚至不惜笔墨与口水,但我还是出来了,我体验到了人情的冷暖,现实的凉意。我们这种自命清高就如同当年在天安门广场静坐示威的大学生暴乱一样,他们高傲的身躯被小平同志招手而来的坦克辗碎成泥,不同的是,我们被现实的坦克辗过,辗碎了我们还在憧憬着的热梦,还在酝酿着的感情,还未起草的未来的星光大道。
轰轰烈烈的五四·运动并未有显著性的成功,学生运动就像女人的粉拳打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一样,挠痒痒罢了,现实中愤世嫉俗的唯热血青年据多,而我也是其中一个,也曾经执着过,疯狂过,希望过,正如肖申克说:希望是一个好东西,也许是最好的东西,好东西是不会死的,但我还是想说:在执着之前,最好问问自己,这条路是不是对的,有没有希望,有没有前途。
我已经开始现实,那些曾经汹涌澎湃过的荷尔蒙,在青春的岁月里趟过,高亢的热度早已趋向常温,没有幽怨,没有针尖对麦芒的果敢,不再歇斯底里的呐喊,不在冷嘲热讽的招摇,唯有低低的倾诉,静静地呢喃。记住,呼啸沧桑的不一定是真的英雄,也有可能是畜生,而我们多数人介于两者之间,纵使你想叫板,也不过是自欺的表演。
生活的本质其实都一样,无论你是纯洁,还是银荡,是高傲,还是卑微。关掉显示屏,卸载掉聊天装备,那些狂妄自大的梦,被轻轻地带上了。走在人潮拥挤的街头,谁都无法知晓你在虚拟世界里愚昧的辉煌。可笑吧,我们都不过是一群虚华取众的托。点缀了别人的生活,却在不知不觉中误将自己当成盖世英雄或者武林盟主,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自我陶醉,而现实中真的有英雄的存在吗?
生存在这个雾一样的过度里,谁来为我们的青春救赎?如果连希望都没了,连一点傲气都没了,你还奋斗个什么?别再拿理想说事了,你不是预言家,活在当下,就要按常理码牌。毕竟理想很激情,现实很无情,要学会用扯淡的态度,面对操蛋的人生,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谁是真的英雄?不管,不管,我只要我的人生。
那天,我在早操时,无意间看到了,高墙上的芦苇,我的心跳慢了一拍,那种像极了生命的垂死挣扎的韵味,一如我们倔强的青春,总以为在哪里生根就可以生存,总想象着置之死地而后生,方可柳暗花明、峰回路转,其实不然。
落子声惊了谁的魂梦,风在咳嗽,拂过芦苇的头部,轻轻的,狠狠的,撒下一池的温柔。我抬头,正好与阳光打一个照面,我还是习惯性的闭上了眼。因为我知道,有些黑暗和光鲜,如同这阳光一样刺眼,它会吞并掉你原本睁大的眸子,任虚幻横流。当安静染上嚣喧,虚假开始泛滥,欲望喷薄未满,纯真寥落,哭泣的骆驼,也不及,高墙上的芦苇微弱。
我望着那片芦苇,望着望着,在那片芦苇里看到了我的影子,我不知道我是那片芦苇,还是那片芦苇是我,高墙上的芦苇……
后记:
如果高墙上没有芦苇,如果生命里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泡影,如果没有如果,生活还是生活,没有所谓的对错。当步调开始放慢,我仍然在委婉与痞子之间徘徊,那些刻在风中的承诺,是风的过错,还是孩子气的执着,抑或什么都不是,都是倔强惹的祸。在灵魂缺氧的时刻,我坐在高墙上,任那些快速驾车的爷们在鸣笛后调戏的说着,姑娘别冲动,你还年轻。我听到有人说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我笑了,这个高度是死不了人的,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