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庞大的猪场席卷而去
跪着行走怎么说呢?无论从身体的健康,心理的健康,或者是表面的直观,都与人类的正常性相悖,是一种不仅不美,而且极其丑陋的内涵与外延,真正不值得君子们随便一提。这篇文字切入点很好,如今跪着行走的人很多,作者这一笔无疑给其以“批判”,文章若稍微长些只当是更佳!问好作者,欣赏,中秋节快乐!
多少年来她在我面前走着,她走得自由自在,她走得神采飞扬,她走得无所谓有我或是如我者的存在。
她是跪行者,把两条小腿和两只脚弯曲在身后,膝盖下绑一块牛皮垫。有时拖地而行,“刺啦刺啦”的,把人心磨得痒拉巴机;有时急促向前,“腾嗵腾嗵”的,捣得人神经都鲁鱼亥豕。她却胶柱鼓瑟,来去自如,让人费解其遗传基因所致,还是后天残疾如是。
她的面容中性,站在一排美女中间会稍示其丑,汇在一群丑女中间就略显其美,如果人山人海中找她就必将费尽周折。
她特爱打扮。涂脂抹粉,画眼影、贴睫毛,带耳环、戒指、项链、手镯,穿高档华丽的衣服。但裤子不大讲究,鞋袜也极其随便,似乎讲究也没有实在的意义。而仅此一点就让我看她不起。不是我身份特殊,高人一等,严格意义上她还是我上司的情妇。请不要刨根问底为什么?因为这也是我一直琢磨的问题,至今仍不得其解。
我常常深思、沉思,她为什么要跪着行走?把腿闲置起来不是一种浪费吗?再说那一双足,虽然不是很美,但也略显其美。配上那两条修长又白光光的小腿,属极性感女人味的。有一次,我路过见她洗脚,“噗噜噗噜”的水声,搅得我心里乱糟糟的。于是我想象上司怎样对她难以割舍,怎样在暗中和她玩得昏天黑地,难分日月。
我是不会爱上她的。无论她用上司的红头文件蒙我,用黄色引诱我,用什么自造的法来威胁我,我也绝不会就范。这不能就以为我是性功能障碍者,或以同志的眼光歧视我。我虽然不知道柳下惠和关云长两人的真实情况,也无须考证他们的心理是否疾病,但是我可以声明:我爱人说我们的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我必须相信这样的事实,无须DAN检测,遗传基因引发的后果在那里摆着。
但是,我也会遵守社会游戏规则,尽量对上司的出轨行为保持沉默。尽量对上司的情妇装成猫头鹰的休息。我绝不会刨根问底,也不会有一说一。即如这眼前所见,我就只敢说说她跪着行走的姿态。因为生存,因为养家糊口,因为对失去所有的自由心有不甘。最起码,现在我的腿还能随意的走动,我的手还能任意的涂抹,我的思想虽然无法全部公之于众,但可以存在一个叫做硬盘的东西里。
我理解了鲁迅先生的生存重于求索的理念,理解了战争中的保存有生力量,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略才是最人性化的抉择。可是无论如何,我仍然对她的跪行不予支持。因为,人从类人猿到人的进化已经很不容易了,站起来了!站起来了!就要脚踏实地方可称作站。而你放着腿脚不用,却专用膝盖走路,无论走得怎样柔美,怎样潇洒,那也让人不敢苟同。毕竟那超出人的正常行为,属典型的邪门歪道的企图。
人,不可能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下都站直。小路太窄,你可以侧身过去;门洞太低,你可以弯腰过去。再说人虽头低气不屈,才是丈夫所为。即使低头哈腰打招呼也只是出于礼貌,没必要下跪,且长跪不起,还练就跪行的硬功。
跪着行走怎么说呢?无论从身体的健康,心理的健康,或者是表面的直观,都与人类的正常性相悖,是一种不仅不美,而且极其丑陋的内涵与外延,真正不值得君子们随便一提。也只有如我这等不识时务的非俊杰才会节外生枝,才会鸡蛋里辨黄色的轻重,和尚头上观虱子的走向。因为咱们的智力太低了,看不穿官场那些深奥的把戏,只能是看到表皮是皮表,犹如沿路的跪行,汇成一条通往纸质与音像以及互联网的泉流飞瀑,把一个庞大的猪场席卷而去,咱只能看到许多轻若鸿的毛们纷纷扬扬,其自造的“刺啦刺啦”,把人心磨得痒拉巴机;其自造的“腾嗵腾嗵”,捣得人神经都鲁鱼亥豕。
北岛说过: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而我,从来是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