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侍坐》小议续

虚拟星空 杂文 百家杂谈 2011-09-08 22:36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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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孔子与点”,“与”的是什么?文章剖析了不同的人的不同看法,最后归纳出作者的看法。这对我们理解孔子言论是有帮助的。

关于曾点在《论语侍坐》中答非所问的一番话,孔子很以为然,而且大加推崇“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

其实从儒家对“士子”的影响之大之深,就不难看出,“孔子与点也”,“与的”是什么,“‘与的’是曾点答非所问的方法技巧,“与的”是曾点讳莫如深的士子高雅之风”。

中国几千年来儒家思想控制的官场文化不但是对此的印证,更是对此的心领神会,发扬光大。这一点也许是一个阴差阳错,可能连曾点自己都不曾料到的。从曾点过后的四问“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曰:‘夫子何哂由也?’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唯求则非邦也与?’‘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唯赤则非邦也与?’‘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不难看出,曾皙应该认为孔子“与的”是自己的理想,而非“与的”是自己回答问题的士大夫君子之风。然而从孔子的回答来看,孔子对每个人的答案注重的恰恰是每个人回答问题的态度,认为太直接,不够君子之风,更谈不上高雅、讳莫如深的技巧,而对问题本身的观点却未置可否。所以,某些人认为孔子“与的”曾皙的所谓“大理想”,甚么“内心充盈”,“高一个层次”云云,其实在这里只不过是一个需要令人莫测高深的道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