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传播媒体被阉割和自我人格扭曲的精神分裂”

幻听痞子 杂文 针砭时弊 2011-09-07 14:08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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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媒体为了吸引眼球,获取利益,把大量的庸俗的东西作为报道的主体;而人又在媒体这些主体内容的影响下,观念、精神、思想、道德都发生着改变。文章结尾提出了一个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怎么提高修养啊?”这种媒体和受众的恶性循环,造成了今天的状况。

当男人穿上比基尼,颠倒蒙昧的宣扬新文化;当女人撕扯下最后那一层羞耻脸皮,作娇憨淫冶的妖态,当它们驾着传播媒体这匹种马,妄想化羽成仙,最好再来个鸡犬升天的双赢,叫看的人不禁大叫,好一出男娼女盗的写真荟萃,好一计暗度陈仓的愚弄计谋。

当我们先回过头看看如今的传播媒体流通信息的肆虐横飞,至于为何这般?并不是说如今的文明真的有多大的繁荣,而是人的私欲程度在极度被扩大,道德的底线在极限的被掏空,因此很大程度上传播媒体是间接帮助或者引导大众篡越道德禁忌带来的一种抗拒(逆反)快感而茁壮成长。虽然新鲜事件的第一次总会让人羞愧或回避,可就如同拍马屁一样,即使你知不能这样听信,可无奈这话却是自己爱听,内心也曾愿意想这么做,只是碍于道德或者面子罢了,而拍马屁的人只是替你说出来了,而传播媒体就有这种角色的扮演。再如同妓女和嫖客(不管什么身份)之间那点肉欲腥腻的私房事件,若在百年前最多在说书人里叽呱几下或者写点风花雪月的淫书,而如今传播媒体大可通过文字的雕琢,图像的剪切,讨论的深入,座谈会的扩大影响,再反复的卫星播放,总之最后,事件的当事人你是死是活,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引人关注,当然传播媒体前提条件是身披“社会写实,值得反思”这类软猬甲来保护自己那点隐秘的东西,有点像“为人民服务”这类金刚不灭的盔甲口号是一样的,只是层次不同,一个是人欲性情的调情,一个是国家层面的政治安抚,这类闲话不多说,免得被和谐了。而之所以传播媒体这样做真是为了社会病垢而批判的吗?或许每个男女在年轻起初都会为一份真爱起誓宣言,随着辛酸的腐蚀,到了最后,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瞪瞪你,现实的选择了比现实还不现实的物质婚姻,我想传播媒体想必也是一样的吧。

三十年前的大众,说得实在点,那是生在了原装“复印机”的工厂里,人长得也空洞洞,俗语说“眼眶子浅,目光有限”,能有啥见识,而三十年后的今天则不同,除了最最高层的神一样的人物以外,大家还是多少能了解到一些信息,哪怕是某个局长屁股长痔疮这类的隐私。而人们从一开始的惊奇新鲜到心窝生茧,大众什么反思就别扯远了,倒是苦了传播媒体这圈子人,毕竟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全仗动动嘴,播放播放激动的图片,来揭露社会弊病的白衣天使般的形象生存的,如今很多雷同的事件已经陈旧风干了,最后不得不狠下心,进一步挖掘,往哪里挖?潜入道德金库里去淘,能淘到哪里算哪里,因为一旦比先前更伤风败俗的事情出来,多少还是能激发大众那根松软的神经,而大众如同被捅了蜂窝一样,各个阶层暗流涌动,嬉笑怒骂筑起了一种势能,而这种势对于社会人世的作用有多大,最多得出“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类的批语,俗不知这种批语在中国存在了几千年,而如今传播媒体这新生物种有“神通”显示给俗人看罢了,有点像菩萨。而到底这种势,是给传播媒体更大的权力和魅力,最后即使不能指点江山,至少指点江山的人绝对要同它做姘头搞暧昧,这是必然的。

有一句话,叫魔道食妖,妖由人兴,魔王才得转生,跟“大军过后,必有凶年”是同出一辙。在这所谓的亦幻亦真的信息爆炸时代,最后优胜劣汰的结局往往是那些男女桃色事件,政治官员的落马,富翁的唾沫星子这些个泛泛层面的,即使已经麻痹,至少还是能扰人心痒的,而这说明的却是大众的空虚,阴沉,这种趋势的演变,不是自行作出选择,而是人心所向导致的。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态,后生看到的是:一是满足窥视有钱有势人的私欲得到满足和填充。二是自卑情结的隐隐作痛得到慰藉,正好满足“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自作孽,就该这样”之类的阴暗情绪,为自己有一番天马行空又不知所以然的解释。三是为自己绕过道德禁忌的约束提供一个良好的屏障或者是地下暗道,说到底就是道德遵守的失守或者是妥协,把原本真用来思考警惕的事件歪看成“你看人家也都这样了,这社会也就这样了”这类来搪塞他人,抚慰自己的道德良心。

最后,大家都跟发春的猫一样,嗷嗷的叫,叫得不够响时,媒体再使用点手段,助长一下风势。直到这种哀嚎的争论,事不关己的怜悯,标志性的总结“如今这社会就这么复杂,不必太在意,要想开点”“该上的就要上,脸皮这点事,大丈夫,善女人咋能放不开呢”之类的万能说辞。更糟糕的是,原本就是一群猫搞搞场面,结果什么狗啊,鼠啊,马啊,牛啊,猴啊等等家禽野畜都来了,因为这一热闹,哪怕再出点混账的事情只要念念上面的平安咒文就可保无事。

很多时候,不是这新事物或旧事物不好,说到底都是被人给过度的玩弄了,权力,金钱,到最后的道德都是一样的。因此,可悲的不是什么传播媒体这一块,而是每个人自身的审视角度和修养程度远远低于对某种窥视欲望或驾驭快感的魅力。打个比方,一副艺术画,我用色情的眼光看和艺术欣赏的角度看就是两码事,一种可能看了兽欲大发,一种则是人性的洗礼与品味,哪怕就是受不了上床了,至少还是温柔的。

“你说的好听,那怎么提高修养啊?别人你怎么去改变啊?”一种种类似的质问声,我从远远的鬼地方传来,我耸着脑袋,沉默,心里叽咕道,“现在不就是在做吗?自己改变了,别人难道不会受你影响吗?无非自己放不下眼前的那点欢喜爱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