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只能回味
低矮温馨的茅屋,荒村野风中的花香,摇曳着发绿的柳枝,那便是我的孩童年代。连环画,小人书,滚铁圈,捉迷藏,这些词语早已离我们远去,担当我们提起这些字眼的时候,我们的心里又常常会浮现自己当年纯真可爱,充满幻想的年少时期。问好作者,欣赏您的文采,祝创作愉快。
80、90后乃至2000后都是幸运而且幸福的。在这之前,人们的童年,都曾经历这样那样、或多或少的风霜雨雪。随着年龄的增长、环境的变迁,我们每当感受眼前五彩斑斓的世界,回忆那人生最初阶段的生活时,都是带着梦幻般的诗意——低矮温馨的茅屋,荒村野风中的花香,摇曳着发绿的柳枝,那便是我的孩童年代。
豆棚瓜架的浓荫,土坎上最早开放的一朵金黄色迎春花;阴凉的池塘映着蓝天白云的水里,可以清楚地看见滑动着白翅膀的鸭子、鲜红的扁脚掌,便是春天给我的风景。到夏日,池塘里清凌见底,一片绿波似的密叶中间,开放着一朵朵粉红色荷花,风把它的清香吹送到临近人家。土坡上树林浓阴里夹杂着黄莺、布谷鸟的鸣啭。我和男女小伙伴,挎着笼筐,在池塘岸边、田间坡谷拔兔草时的说笑声,便是醉人的乡音。秋风习习,我们用一段粗铁线,把一头磨成尖,在林间垄底去刺串一片片枯黄的落叶(用于煮饭)后,我们便在坡地上玩起“打弹珠”“滚铁圈”“撞拐子”“捉迷藏”“攻城”“骑马对垒”等游戏。冬天的黄昏,我们围坐在厅堂一角,轮流着由大朋友给小朋友讲故事,听着什么“鬼”呀、“神”啊、“英雄好汉”等等;到了晚上睡觉,外面的风吹打在小窗上,发出沙沙的响声,胆战心惊的,可这些故事我至今不忘。
等我上到小学四五年级时,回家就看书,父亲是老师,从学校图书馆那里借来《西游记》《三国》《水浒》等大量的成套连环画,还有《红领巾》《儿童时代》等杂志,一到寒暑假我就开始阅读《三国》《水浒》《红楼梦》《杨家将》《岳飞传》《聊斋志异》《封神演义》《聊斋》《红岩》《红日》《林海雪原》等一类的书了。再后来,到了初中,我和中学的图书管理员混熟了,就当起了义务借书管理员,自己也就很容易的借来了高尔基、鲁迅、老舍、巴金等老一辈作家的书,别人一周才借一次,我便例外了。拿时髦的话来说,就是上瘾了——躲在被窝里用晚自修的手电筒照着看书,到了高中快毕业就架上眼镜。我如饥似渴地吮吸着文学的甘露;省下买冰棍的钱偷偷买回一本《木偶奇遇记》,让匹诺曹陪我入眠……金庸、古龙、梁羽生写的武侠小说,“策马江湖笑,仗剑人世情”——让我朦胧梦见美女爱英雄的成人童话。书是我的钟爱!
我还喜欢画画,门板架在凳子上,一画就画好个把小时,还临摹徐悲鸿、刘海粟等画家的画。父亲毫不吝啬地给我买了颜料,我画得相当精采,记得当时画的雷锋画像还在校墙报上作为刊头张贴,深得父亲的称赞。以至于读师范时选修的便是美术,那时的作业,老师批的都是“优”。老师希望我能专于习画,可我还是深爱我的文学。这年少时的读书与生活真让我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