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武皇开边意未已”
到了时下的南海争端。南海到底是不是中国的都确实令人质疑。我方的谴责谴责再谴责,在世人看来只能是软弱的表现。
今日重读杜甫的《兵车行》突发出另一种感慨。“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气势何等的雄浑,气氛又是何等的凄惨!当读到“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时,我改变了以前的看法,对过去穷兵黩武的皇帝有了重新的认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要想立足于世界之林,没有版图怎么可以呢?从秦始皇说起,不错,他在位时国内矛盾激化,尤其供奉孔道之流更是不待见他,总以焚书坑儒说事,总以修长城劳民伤财说事。但是,始皇帝统一六国,百姓脱离战乱纷争之苦,修筑万里长城以御北狄之侵,这是功不可没的。当我们现代人在登临长城烽台时,我们总以此向世人炫耀,这可是老祖宗为我们留下的丰厚遗产。事实上,孙中山先生对秦始皇所建筑的万里长城评价很高,认为功劳可与大禹治水相提并论。如果没有长城,中国就不会有汉唐时代的兴盛,也不能同化蒙古和满洲等少数民族。孙中山先生在《建国方略》中这样说:秦始皇筑万里长城,“古无其匹,为世界独一之奇观”,“始皇虽无道,而长城有功于后世,实与大禹治水等”。“由今观之,倘无长城之捍卫,则中国之亡于北狄,不待宋明而在楚汉时代矣。如是则中国民族必无汉唐之发展昌大而同化南北之种族也。及我民族同化力强固之后,虽一亡于蒙古,而蒙古为我所同化;再亡于满洲,而满洲亦为我所同化。其初能保存孳大此同化之力,不为北狄之侵凌夭折者,长城之功为不少也。”
而如今,我们不是也把军队比作钢铁长城吗?
说到武皇开边,我们可以批判君王的喜大好功,可以同情当时百姓的苦难,但是让我们看一看唐王朝的版图:唐代全盛时期疆域面积在1600万平方公里左右,版图西北到达咸海,直接和今日伊朗接壤,称陇右道;北边到达贝加尔湖,为今日俄罗斯的赤塔地区,称关内道;南部包括全部越南,称岭南道;东北远达今日俄罗斯的朱格朱尔山脉(包括库页岛),称河北道。当时作为唐朝的臣民是何等的豪迈与自豪,周边邦国称我们为“大唐”“天国”,这是何等的尊称?
一个版图,就是一个国家的面子和尊严,这个道理就连大清也知晓。大清虽为腐败,几乎将整个华夏民族给葬送掉,但是他毕竟有着二百六十七的国运,毕竟有过康乾盛世,毕竟将台湾收回,使中国的疆土进一步扩大。东起大海,西至葱岭,南到曾母暗沙,北达外兴安岭,西北到巴尔喀什湖,东北到库页岛,总面积为1300万平方公里。也毕竟有过令今人称道的家规祖训。河北遵化马兰峪的东陵,和易县永宁山下的西陵,分别安葬着清代的九位皇帝。道光的慕陵,恰恰是其间的分水岭:大清帝国开始走下坡路的标志。康雍乾诸具有豪华装修、富可敌国的陵寝,真正称得上气象万千。从道光开始,在料理后事方面则显得小气多了。慕陵的规模就有所压裁撤了华表、石像生、明楼等装饰性建筑,并且没神功碑。清朝有制:凡丢失国之寸土者,皆不得立此。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因鸦片战争失败而签署《中英南京条约》,开赔款割地之先例。他是断不好意思给自己树碑的。该如何书写那耻辱的一笔?常言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他偏偏是有大过的,犯了丢失国土的错误。一位失职的皇帝,厚着脸皮给自己立功德碑,无异于扇自己耳光。况且,祖训也不允许,有违先祖订立的家法国法。
然而,现如今叹又叹,老祖宗当初何必那样做粗呢?又何必在意那个版图?为子孙后代打下大片江山却背着一世骂名,又有几人为你称颂?也许只有毛老人家,因为英雄爱英雄,历史上也只有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值得老人家一提。老人家不尊孔道,信奉的是“枪杆子里出政权”,信奉是是打一场战争可保百姓三十年的平安,信奉的是“帝国主义是纸老虎”。老人家用小米加步枪打出了一个新中国,用手榴弹吓住了原子弹,
写到此,我想到了时下的南海争端。南海到底是不是中国的都令我质疑了,别人在南海闹事我方要不是谴责谴责再谴责,要么就是低调不语,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被西方媒体赞扬的“大国风范”吗?到世界各地为孔子招魂的就应该具有这样的“素质”吗?惹不起打不起人家就应该写个什么“宣言”共同开发吗?举个下流点的例子,没能力守住自己的媳妇,就应该与流氓联手对自己的女人共同“开发”吗?
什么逻辑!
写到此,我想起了彭大元帅的那句话:崽卖爷田心不疼。如果这世间真有灵魂的话,真不知老人家会不会从水晶棺里走出来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写到此,我又想起了“武皇开边意未已”,中国人是不是得“软骨病”?开边的想法咱们不能有,我们讲究“和为贵”,但也不至于任人盗窃,最起码也有个古训叫“宁为玉碎不做瓦全”,再不济也吐他一口唾沫,阿Q还有个报复心理呢。
写到此,我心潮澎湃,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我愿在此行列,这可是民愿所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