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微凉

伤水凉 杂文 处事之道 2011-07-06 20:20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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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品味人生,思考社会。作者的文章给人一种思考的感觉,对于人生对于社会这个复杂的关系确实值得我们深深地思考。拜读,问好作者。

晚睡晚起的生活注定每天睁眼便是日晒三杆。

朦朦胧胧的掀开被子,还能感觉到淡淡的晨凉。肚子很疼,有一种病态,叫顽疾。望向泛红的东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日出吧。日出很美,可我没心思去欣赏这久违的美丽,因为肚子痛的实在太难受。

昨夜以来,这已经是第N次从卫生间出来了。光溜溜的伏在被窝里,感受着屋内模糊的光线,已毫无睡意的我,重复着每天都在重复的冥想。喜欢冥想的人大多是喜欢沉默的,冥想的好处仅在于,它可以使人在已知的领域更加睿智,在未知的领域永远不变的幼稚;冥想是创造力的基础,冥想使人混沌,朦胧,最后清醒。我很喜欢无人时独自沉默,如此安静、安详、安逸。

沉默,或因为寂寞,或因为孤傲,不论是什么,我从不愿去解释任何沉默,活了这么多年以来,我并没有一面镜子,去了解自己。

沉默深了就会呈现出一种醉态,世人皆醒我独醉,我愿意就这样醉下去,曾认为这样是种沉沦,可后来慢慢的发现,只有以这种醉态面对人世,才不会被残忍的世界吞噬灵魂。人生再长也只不过是三个二十年,每二十岁,做该做的事,无论情愿与否,都必须去做,除非死亡,这是绝对的无人可逆的定论。从不再认为人生没有意义那一刻开始,我就无时无刻不在说服自己,要好好的活着,很多事要肯做,才会知道能否成功。

我深知近些年来自己对世人所做的罪孽,某人曾说,既然你知道罪孽的存在,就说明你还放不下仁慈,佛之所以不为孽不是因为放不下仁慈,而是因为已经放下了一切,从而表现出本身仁慈的姿态。我当时懂了,现在又更深一步的懂得了这句话,他说对禅参的越透,就越觉得佛是那么遥不可及,我说世本无佛,佛在你心里,你便已成佛。

他说我此话不该说,忽而,他又笑了,我当时懂得,人活在世,是需要一种多么大的宽怀,才会得人尊重。

人生需要经历,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都要有经历才能走向成熟。

我原谅任何人的无知与幼稚。

人生本就是迈着骄傲的步伐,走在一条通往成熟的道路上。成长在不同的阶段,可以领会不同的话语。有时候之于别人,有什么话对他说了也未必听的到心里面去,或许还会遭到叛逆的仇视。每个人都从幼稚走向成熟,从无知走向睿智,这是一个过程,不可能通过几句话去改变一个人的价值观。

给所有人一种浅浅的依赖,陪伴他去承受走向成熟本该承受的得与失。我很少去计较一个人有什么样的缺点,相对的坦诚,才会换来他人真心的对待。细细品味二十几年来过去的人生,把我当作挚友的人,往往是被世人所遗弃的那一类。有些人,他们孤独,因为他们身上有些缺点,是被世人所嘲笑的。他们本就落寞,我又何必成为他们落寞的理由。

社会是一张拼图,每个人有自己的棱角与嵌缝,每个人也都需要别人用棱角将自己的嵌缝填充,从而绘成一张完整的社会关系网。棱角是耀眼的光华,也可能是刺眼的锋芒。完美的人会富有弹性,无论与任何人接触,都会以锐利的眼光去发现对方的棱角与嵌缝,从而以不同的姿态面对不同的人,虽然看上去多变,甚至深不可测,可他会有一种独特的内在气质,做事也会有独特的风格。他以朋友的姿态面对着你,却会给你一种长者的错觉,他会无形的帮助你,可不喜欢直言相教你要如何如何,他会让人自知而行之。

我需要一定程度的忘我,才能忽略疼痛,我总是有着那么多的思绪共同缠绕着我的大脑,不必向上看我都敲了些什么,我已经知道这些几近胡言乱语的话没有中心没有主题,不过我还是要感谢我此时敲打出的这些字句,让我产生朦胧的醉态,从而忘我,忘却顽疾所带来的疼痛。

面对中华文明,我自以为我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文化底蕴,可渐渐书读的多了,越读越觉得自己的渺小,真正作文之人喜书爱书,文章写的多了,文风便逐渐归向朴实,华丽的文字已很是慎用,用谦谨的态度去面对中华如此古老的文化,内心才不会觉得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