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非主流”——郭德纲与韩寒的艺术
文章通过对郭德纲和韩寒的分析论述,表达了作者对他们的喜爱,表达了作者对艺术的看法。
我始终无法找到文学与艺术的准确定义,总不知是我们这类人太过特殊还是太过极端,也不知是思维太过清晰还是太过烦乱,总之,我们都是那亿万人中特立独行的一帮子,虽不至于鹤立鸡群,但也总是很悲催的成为了出头鸟!我们虽然属于社会群体里的特殊分子,但我们也没惧怕过那种压倒性的挤压和封杀,原因很简单,我们中有两个人,一个名为郭德纲,一个名为韩寒,当然,诸如此类的人物倒也有一些,只不过这两位更加的惹眼和具有代表意味!我暂且称他们行业中的“非主流”吧,无论是文学和相声艺术,总归是不被直接接纳的一帮子,和主流的相声艺人和文学家可谓差之不知千万里。
首先说说郭老师,听他的相声好多年了,钟爱的不只那丰富的语言与造诣,更中意其中的直白与辛辣。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叛逆的喜欢上了辛辣的讽刺这个社会上不平不明之事,其中的酣畅淋漓不足为外人道哉。其实,心里倒也有个谱,之所以有这种畸形的思维方式,是因为我慢慢的意识到我的生活、我的思想原来是被洗脑的产物,不知不觉我早已深陷在了最大传销组织之中了,所幸的是,在我泥足深陷的过程中,我早已脱身而出,所以对于有共同人生价值的人更加的钟爱。言归正传,郭德纲的相声被挤压在一个小小的天桥剧场里,之所以出名,靠的确也是人们的口口相传,这是和我们主流相声艺人的首个区别。大师靠的百姓的喜爱和民间的共鸣,大艺术家靠的是溜须拍马,溜的是领导的须子,拍的是媒体的马屁。也看了很多春晚,也领教到了主流相声艺人的文学魅力,到不能说主流的就没有才华,真正的原因是主流艺人要说主流的话,要演主流的节目,要传达主流的思想,要洗脑,要教唆,所以发挥被限制了,能说的也就小了。能上春晚的相声也就无非是歌功颂德,溜须拍马,废话连篇,矫情造作,为的也就是煽情,借机拍马,仅此而已。也看了今年的相声大赛,与春晚也真的就看成姊妹篇了,除了看见了更加粗鄙的艺术形式,更加华丽的矫情造作也就没有收获了。这真是名副其实的大剧场演小格调,小剧场看大世界。可能我们这类人本身就已经把得罪人当成了一种乐趣了,我们并不在乎得罪了谁,得罪的多了也就淡然了,恨我们的都是被我们说道心坎里的,都是干了肮脏事的,不然你们为什么要打压和骂街呢?
为什么要担拎出郭老师和韩寒呢?倒真的不是为了惹眼,郭老师的相声是百姓文化,是百姓生活,是用嘴来说出当今事,用嘴来讽社会腐败。如果说郭德纲可以用“巧”之一字形容,那么韩寒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利”。
一直知道韩寒,也一直知道韩寒的艺术风格,却也从来没有拜读过韩寒的文学,也是最近开始关注起了韩寒的微博。犀利的文笔,辛辣的讽刺,直白的揭露,不羁的愤慨,可谓是言天下事,讽政治经。也开始看了看韩寒的小说,文笔不华丽,不激荡,唯有“讥讽”二字犹为突出,这是我最钟爱的艺术形式,所以倍加推崇。看的多了,也就透了,明白了,也就了然了。对于政府和媒体倍感推崇的主流文人,我很难控制自己不去嗤之以鼻。始终不知道中国文学为什么总是以哗众取宠,矫情造作,说理想状态的下的情感为根本,总是跳脱不了爱党爱国爱人民的大格局,也摆脱不了教人育人的小格调,始终期盼孩子都活在梦想里,一直活到死,确实不知道主流作家到底写作是为了满足谁。在此小问一句,骗自己有意思么?主流文人总是喜欢衣冠楚楚的坐在镜头前诉说着自己的清高,更加喜欢利用自己的衣冠楚楚来潜规则下需要他们的女人,不论是女文人还是女艺人,只要是女人都跳脱不了他们的手心。我们国人真的就喜欢这种虚伪?还是他们的虚伪与太多人产生了共鸣?曾经有人对我说,这个世界都错了,只有你一个对了,那么,其实是你“错”了。当这个社会需要虚伪,当所有人都热衷于虚与委蛇,那么“韩寒”,“郭德纲”你们“错”了。
其实我们都是无奈的被扣上了阶级敌人的大帽子,我们只为唤醒那沉睡了的人性与质朴,当我们改变不了你们的时候,我们只能选择辛辣的诉说我们心中的愁苦和愤慨,我们只能无能的埋怨自己的无力,面对文化部门的大格调,我们的反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