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元的题字
在这个网络泛滥的时代,我们对于艺术的兴趣即将消失殆尽了,好的东西坏的东西一样,因为很少人能分辨清楚。
作者对这些艺术家的做作有些不感冒,没有大师风范。
昨天学校里请来了一群老艺术家,场面弄得蔚为壮观,壮观的场面需要许多可有和可无的相机来维持,以便造成一种关注度极高的隆重场面,我主要负责拿着相机凑数瞎拍。
艺术家分为书法和绘画两个大派,两伙人马相对而坐,那姿势很有些华山论剑的味道。学校由于条件有限,在弄齐笔纸和颜料之后唯独砚台,领导们灵机一动找来了看门大爷家的盘子代替,说实话那样的砚台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不禁深深的为领导的聪明才智所折服。庆幸的是搞艺术大家普遍拥有不拘小节的大师风范,他们用起盘子来得心应手,沾墨的架势就好像要给烧烤刷调料一样自然。说实话,对于艺术这个东西我真的没有什么鉴赏能力,虽然小学的时候我曾经练习过一年的毛笔字,但是那个时候只是停留在信手胡写的阶段,没用了的书本和作业本常常是我的创作载体,好的宣纸不舍得买,因为自己心里清楚是在浪费。那个时候之所以学习书法是受了我们班主任的影响,酷爱书法的他常常鼓励同学自己买好宣纸找他题字,在幼小的心灵里总感觉泼墨是一种很牛逼的行为。
鉴赏力的不足让我欣赏不了艺术家们的水平,就比如相对于一位画家的作品来说我更感兴趣的是他卷得个性十足的头发,我很想知道那种奇异的发型是怎么弄出来的。抱着看热闹的心理我在艺术家身边忙活了几个小时,其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位画家画竹叶的情景,每画一片叶子,他就如同浑身上下通了电一般,由于竹叶较多,他足足哆嗦了几分钟。在创作了几个小时之后艺术家们逐渐露出了疲态,领导们纷纷趁这个时机向艺术家们请求作品。艺术家虽然有些倦怠,但是考虑到完工之后会有丰盛宴席便强作精神尽量满足领导的愿望。忙碌了几个小时的我当然也想讨得一件作品,无奈艺术家们纷纷收笔拒绝了我的请求,只剩下一位书法家还在笔耕不辍,根据物多必滥的道理,我推测这位书法家的东西注定不会有太大价值,但是抱着有总比没有强的心态我连忙撕开了一张大宣纸请求其题字,由于求字的人数多,我在慌忙之中还把宣纸撕碎了一块,事实证明我的着急没有丝毫的道理,因为他满足了所有求字人的要求。
我如获至宝的抱着手中的题字,生怕将其弄皱或者弄坏,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听到这位书法家的题字最低超过千元的声音,相对于书法的适量来说我更看重它的市场价,即使我不太相信千元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