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
菩提本无根,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一叶一菩提。这是友人说的。在还小的时候,我随姑姑盾入了空门。与其说是遁入,到不如说是帮人唱经。
万事蹉跎的年代,一日的一日,我学会了用浮躁的心理看事。我几乎忘记了年少时的向往,书生意气,年轻,是我遁入深渊的纽带。那是理由吗?我不知道。
涔涔的雨水落下,在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时候,我认识了那个大家庭。
那所庙是一个政府部门。远近海外的商客都去那祈福。神台上高高供奉着地都是天地间的大神。香水的百合在花瓶里插着。那是一所精致的庙宇,古建筑的精华都体现于此。
在我还没去之时,师姐说有两位老人无偿的帮那庙绘画。学过画画的人都知道,那种画是民间的画法。我感动了。
那里的人都很照顾我。做会计的阿姨是个很有内涵的人,新人报道之时,她拉着我的手,告诉我说要学好英语。
林雨是个一米六的个子,扎着个马尾巴辫子,是个清秀的可人儿。她一直带领着我怎样唱经。混元腔正的梵音,清脆的木鱼声,在七点的时候,我们披着法衣,在至高无比的大神前诵经祈福。
早课结神缘,晚课结鬼缘,亦可结人缘。这是吴师兄一直强调的。他高高的个子在我们中显得鹤立鸡群。他也是法器打得最好的一个。那所庙是他舅舅白手起家的,在我们面前,也算是个小头头了。
有一个人,是我觉得是个很内敛的人。他是会长的儿子。雨起之时,他在登记处练毛笔。大大的字儿飞洒俊逸,听说他练了好几年了。连刚离开的爱师兄都不屑一顾。
那是个学琴棋书法的地方。刚开始,姑姑就要求我学扬琴。不过,只是弹扬琴的人去学道学了。
我是那里最不出色的一个,笨笨的,就如一只丑小鸭。
最让我觉得对不起的是我的师伯。70年代的人,对新潮的事物一概不知。她一向对人都很严厉,这是我对她的初印象。
琳琅正响,十方肃清。河海静默,山岳吞云,万神慑服,召集群仙。
朦胧的雾霭笼罩着,升腾的紫云缠绕其中。
学场上身心的疲惫使我融入了其中,幽雅清静的宫观中,我忘却了尘世间的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