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家鑫为何“无药可救”?
文章阐述了药家鑫为什么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作者将药家鑫案背后的几点事宜做了写作,给人深思。拜读,问好作者。
前几日,药家鑫的二审判决结果出来了,他的结果就是维持原判--死刑!据说当审判长宣读完审判结果后,法庭外就迫不及待地响起了鞭炮声,很多人都觉得这是一件大快人心值得庆贺的事情,庆贺法律的严明公正,庆贺药家鑫的罪有应得。
说实话,如果药家鑫不死,那是不足以平民愤的。因为他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他把可怜的张妙当成了“钢琴”,用刀扎了一下又一下,直到扎的张妙永远开不了口,永远闭上了眼睛。在他看来,张妙是一架发出了噪音的钢琴,是一个难缠的乡下人,他必须把她消灭,以绝后患。
药家鑫的父亲对药家鑫素来是要求严格的,他严格要求药家鑫服从父母的意愿。是他逼药家鑫去弹钢琴,是他告诉药家鑫说“乡下人难缠!”可就是这样一句难缠,最终也缠去了药家鑫的性命。我不知道药爸爸究竟和乡下人有怎样的过节,但他对乡下人的不恭敬实在让人费解鄙夷。我们不妨试想一下:如果药家鑫出了事后,药爸爸能在第一时间赶到受害人的家里,给张妙的家人赔礼谢罪,赔偿安慰,那么争取张妙家属的谅解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因为法律也不外乎人情,中国的老百姓,尤其是中国的乡下人,其实大多还是淳朴善良的。譬如今天的“今日说法”中的案例,陕西吴起一段姓男子醉驾,60秒连撞六车,酿成了五死一伤的重大事故。该段姓男子不但醉酒超速,而且还是无证驾驶,但是最后他却没有被判死刑,甚至还没判无期徒刑,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从案例中我们清楚地看到,段某那白发苍苍的老父亲是怎样的翻山越岭去给受害人家属下跪谢罪,又是怎样情真意切地对镜头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语,他并没有强调要求取得受害人家属谅解之类。他只是很实在地说:“我们家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有钱,我们家的境况是近几年才开始好转,车子也是厂家作为奖励赠送给我的。出了这个事后,我本来不想再做生意了,但是我又必须得坚持,因为我要赚钱来赔偿人家,只有让那些受害者家属都拿到钱了,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些。”
同样是一名父亲,同样是年轻的大学生,同样是闯了大祸,但他们的结局却是不一样的。生活中的段某很热心,不张扬不暴戾,说他出了事他的同学根本就不相信;而我们的药同学呢,他害怕他的父亲、仇视他的父亲,他是一个随身携带匕首的人。“子不教父之过”,药爸爸的教育是失败的。他不惜重金让药家鑫上了音乐学院,给药家鑫买私家车,可他却没有教会药家鑫怎么做人。如果单是药家鑫不知道人情世故倒也罢了,毕竟他还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他没有足够的社会经验。但作为药爸爸而言,他就太不应该了。自从药家鑫出事后,药爸爸的表情始终冰冷淡漠,他向张妙家人的道歉完全是因为律师的授意。因为他讨厌乡下人,因为他没有换位思考,更因为他只是把药家鑫当成了一个给自己长脸的工具,他不想要一个闯祸犯罪的儿子,他是一个自私狭隘的父亲。所以,张妙的丈夫坚决不要药家鑫的赔偿,他只强烈要求法院判药家鑫死刑。
另外,我还不得不要说一说西安音乐学院的“请愿书”。如果没有药家鑫那叛逆大胆的小师妹,如果没有那份上千师生签名的请愿书,药家鑫就不会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无路可退。人言可畏,唾沫也是可以杀死人的,西安音乐学院的师生可谓是好心办了坏事,他们的推波助澜加速了药家鑫的死亡。
药家鑫要死了。
药家鑫“无药可救”了。
只愿,药家鑫死后能化成一剂药,一剂适合大众服用,一剂用于预防治疗麻木不仁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