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论
社会现实就是如此,不能接受的要被逼着去接受,比如那些阿姐们。
当芙蓉姐姐用她那肥壮的躯体摆着令人恶心的POSE时,我看了看四周,城管正在巡逻,我吐了口痰,掏出五块钱交到城管手中,走了。
城管拿着钱莫名其妙地瞧了瞧我,他或许会以为我有点痴呆也或许以为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的思想年代还在继续着。
我回过头指了指那边,剩下的只是关心的猜测有关刚才的一幕。
这个姐姐定是精神问题。
而当阿姐在银幕炒得比明星还火,那一批批人模人样的人们开始跟风追棒时,我开始怀疑:到底是我思想跟不上社会还是现代人的思想过于“前卫”(向来不想以“前卫”一词形容这些乱七八糟的现象,有失其潮流时尚的性质)?
为这,我一次次地做实验,而实验结果一次次地显示红灯:伪娘不说,更滑稽的是凤姐以根号2的身高和神致不清的思维火速走在时代的先锋。
就是她身价爆到八万的那天,我感冒了,而且连续好几天都流着鼻涕,恶心得要命。
这或许就是一种自然反映吧,我知道,这个社会也病得不轻。
虽然日常生活中,我们随着日起而出日落而归,但也不致于累到需要一些画着脸的人们光天化日厚着脸皮出卖自己的那脆弱的心灵以另类的姿态敷衍层层的虚荣心为我们释放情怀吧。
当然我们也有选择不为此娱乐的权利,可是你想想看,哪天,一股臭气不知从哪个角落而降,于是你寻找,原来是你家的老鼠不食而死。你能不找吗?你不找怎知道是老鼠死后发出的味?只有看过后才可以选择性地将这些臭气拒之门外。
所以我们在选择之前巳无形地被枷锁了选择的权利。
每天我都很勤奋地思考着:到底是人们无聊了社会还是社会让人们无聊?到底是先有时代的变更后有这群“尤物”?还是先有这群“尤物”后才让时代如些感冒?
在这些永远无法让它相互相成的关系里,我只好坐在楼梯间一边听着JAY的歌一边卖弄着中国的文字,或者干脆坐在地板下翻着那一大堆让人头痛的课本大骂中国的应试教育让人发疯云云。
当初就因受不了这种囚犯的生活而选择逃走解放自己,而在文凭与工作间还是得一头闯进那个囚牢里,无论最终能否如愿以尝,这就是所谓的生活资本吧。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