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写作的擦身而过
写作应该是很多人的梦,作者也曾经有过那样的梦,只是世事和忙碌将作者和写作拉开了距离。拜读,问候作者,期待继续写作。
心情由于长时间没有结果的等待变得焦躁,因为不开心就去做一些堕落放纵的事是蛮幼稚的一种行为。越是心情不好,就越应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来刺激自己的神经,而目前写作于我,正是一剂用来刺激神经的良药。
重拾写作也只是这两天的事。仔细想想,自己跟文学有联系的年纪大概仅仅停留在了初中13岁的时候,当时的语文老师是一个瘦高瘦高的大叔,嘴边有颗黄豆大的痣。其他的外貌特征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唯独这颗痣记得格外清晰,看来通常我们看做瑕疵的东西,某种意义上未必是件坏事。他对我说过:“你可以多看些散文,你的文章有那种感觉。”
那时候刚上初中一年级,看的书都脱离不了故事情节,否则读一会儿就走神,对于“形散而神不散”的文章实在没有欣赏的眼光。只是后来终究是读了些青春作家的散文,紧接着自己写的东西也越来越散,作文评语却逐渐从“语言流畅,生动活泼”变成了“不通顺,需仔细推敲”。
再后来忙于应试作文,忙于各种习题,看书读散文什么的似乎有些过于小资和奢侈了。
到了高中,高分作文更是有了约定俗成的骨骼,套八股似的议论文一写就是三年,不乏有些人才早看出了其中不妥,或是内心足够强大。坚持了自己的文风并有所造诣。而我这个自认为听话、懂事的好学生,就这么理智地与写作擦肩而过了。
暑假在一个公司实习,偶然听一个姐姐说她喜欢张爱玲,尤其是那句“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朋友啊,那不是花瓣,那是我凋零的心”,当时也没留意,没发现有何不妥,反而觉得姐姐特有情调、诗情画意。到最近才偶然发现那句话其实是席慕容女士的名句。一下子既伤了张爱玲又的得罪了席慕容,真不知道这位姐姐的“喜欢”是怎么定义的。不过这么个“喜欢”倒是对我影响很大,无论在哪里只要看到张的书,都会拿过来看看。不看还好,一读就完全陷进去了,并莫名其妙地追悔莫及,意识到似乎从初中到现在十年左右的时间是一个空隙,似乎没有做过任何足够提高自己的事。那几年的确是在寒窗苦读,但学到的又是些什么似乎已经忘记。初中到高中的六年忙于各种考试,被灌输的思想只有一个“考上大学”,没有多出那份心思去想今后自己想要干什么,想要做一个什么人之类的问题——可怜的懂事的80后人。苦读六年,考上了。是时候考虑自己人生梦想了,却被所学专业牵着鼻子走,填志愿的时候从没想过自己以后要干什么就那么模模糊糊地填了。大学里各种社团组织是据说是可以锻炼能力的,于是就积极地去参加了。这四年时间又被理智的迷茫占去一大半,到现在才猛然意识到那些本该在中学阶段看玩的书都被抽提到只剩书名、作者、写作年代来答选择填空题了。
再提笔要么是堆砌矫情文字的哀怨牢骚,要么是前言不搭后语、“神形具散”的四不像。极度有自知之明地知道自己对散文实在驾驭不来。规劝自己要不先写点小说试试,没有散文对文笔要求那么高,却又发现小说创作者对于各种不同人物的了解必定炉火纯青,自己却傻乎乎地在学校呆了这么久,貌似也没接触过很多类型的人,要写的话恐怕只能写写童话了,只可惜自己似乎又没有了小孩子的天真,要写童话也会一不小心变成了悲剧了,怕是会带坏小孩子。
于是,写作终究要成为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了,偶尔可以用来作为调味品,点亮一下忙忙碌碌的生活,找找自己的灵魂,寻寻未来的方向,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