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润在“黑格尔辩证法”中的沉思
理想中的东西是不存在的,浩瀚宇宙更是复杂的,可是人类对于未知问题的思考,以及是非观念的判断尺度,或许也只能靠理性了,有时良知也是必不可少的。人们关于关于剥削与压迫、正义与不正义的论断等等,不应该只是一味地发出要消灭剥削、压迫和不正义的口号了。欣赏作者的文采,好文推荐了,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恩格斯曾这样批判和评价黑格尔的辩证法:“正是在于它彻底否定了关于人的思维和行动的一切结果具有最终性质的看法。哲学所应当认识的真理,在黑格尔看来,不再是一堆现成的、一经发现就只要熟读死记的教条了;现在,真理是在认识过程本身中,在科学的长期的历史发展中,而科学从认识的较低阶段向越来越高的阶段上升,但是永远不能通过所谓绝对真理的发现而达到这样一点,在这一点上它再也不能前进一步,除了袖手一旁惊愕地望着这个已经获得的绝对真理,就再也无事可做了。在哲学认识的领域是如此,在任何其他的认识领域以及在实践行动的领域也是如此。”这或许是恩格斯对黑格尔辩证法最精辟的论断,基于这样的一种思维方式,黑格尔为什么又被人们界定为唯心主义的哲学家呢?有时我真的不能高呼地赞同恩格斯的论断,毕竟恩格斯和马克思一样,是一位地道的“社会学家”。但是,我必须以一种哲学家敏锐的洞察去思考我应该思考的问题!在我看来,黑格尔首先作为一个哲学家,他必须用一种哲学家的眼光去审视他所思维着的世界的现实性。
对于浩瀚的宇宙来说,黑格尔也必然要本质性的追问:“世界的本源是什么?”“自然界中存在的万物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等等之类的问题。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将自然界中的万物看做“绝对观念”的外化和他化,唯有绝对观念是最终永恒的,即绝对精神是永恒的。他以此对自己的哲学体系做出了最后的终结而已。这是唯一值得思考的一个命题,至于一些人对黑格尔“唯心主义”的思考和界定,以及那些无所谓地略带些唯心主义的命名和议论,对于黑格尔辩证法本身来说,唯一值得肯定的是:黑格尔为什么会以“绝对精神”结束他的学说?或许这是黑格尔思考过程中所做的一次有意义的选择,一次“对于世界本质及本源的思考和追问”的必然产物。就像马克思和恩格斯把世界的本质和本源归功于,“自然界是唯一现实的”说法一样,因为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正是以此对他们的学说体系进行论断的吗?但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也始终没有对宇宙和世界做一次更高层次的思考,唯唯把世界看成是物质的,可是世界物质的起源又是什么呢?
对世界起引导作用,起支配作用的,被人类命名化的“定律”或者“规律”等等,如果仅仅以“世界是物质的”这一前提而把“规律”和“定律”也看成是物质的话,这或许是一般地近视的人们按照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思维进行下去,应该得出一个结论而已。可是世界为何会产生近似于“规律”或者“定律”性质的物质呢?宇宙最初的状态是什么呢?对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坚持的“唯物主义”来说,同样这也是一个无法解释清楚的命题。唯一解释清楚的,在人的脑中感觉合乎情理的东西,或许也只是那些书写在“纸张上”或“人头脑中”的一整套的理论说法了。对于当今的宇宙研究者来说,对于宇宙起源的本质性思考和追问,坚持“唯物主义”也好,坚持“唯心主义”也罢,唯一值得肯定的是——你的思维方式和思维结果是否具有现实性的意义。更恰当地说,你的思维是否真能把宇宙在人的头脑中合理化,或许这种恰当的说法也是极不科学的。但是只要人对于世界作出认知的思考和追问,这一过程的本身就是——“这个过程在思维着的头脑中的反映”。人类对于宇宙作出的思考和追问的同时,“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或许也只是人类观念在某一程度上某一时间阶段的界定罢了,但是人类的思维始终是变化着的,因为“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在人类认知的历史上,毕竟是轮流坐庄的。在人类认识具有着“局限性”的同时,或许对于事物的理性思考是比较有意义的。在所有的历史面前,对于“思维”和“存在”的思考依然是富具着积极意义的,“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或许只是两个不同观念的名称罢了。对于宇宙的起源的思考和追问,当今的科学不正是继续着“思考”这一伟大任务吗?
把世界看成“物质”和“精神”,或许都是有局限性的,从恩格斯杂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中,或许也找到了近似的答案:“事实上,直到上一世纪末,自然科学主要是搜集材料的科学,关于既成事物的科学,但是在本世纪,自然科学本质上是整理材料的科学,是关于过程、关于这些事物的发生和发展以及关于联系——把这些自然过程结合为一个大的整体——的科学。”人类对于这些问题的思考毕竟是人类思维的产物,至于存在,以我们当今的观点来看,世界的存在不会静坐地呆在那里等待着人类去认识、思考以及发现等等。毕竟世界是处在一个不断运动并且不会停息的运动过程中的,人类社会也是一样的,而且人类社会还因,人类的认识、思考及发现等等人类的活动,而发生改变。同样马克思必然把“唯物主义”扩展到了人类的历史,同样对于人类历史唯物性质论断的依据,选用的也只是人类对于世界认识发展过程中的一些插图而已。因此把马克思和恩格斯称之为“思想家”比较恰当,其他的一些称呼就有些勉强了,按照辩证法发展变化的前提,那些名称和称呼随着时代也会很快灭亡的。对于浩瀚宇宙的存在来说,思维也必然是存在的,人类理性的判断也理应作为思考的前提。
恩格斯按照黑格尔的辩证法巧妙地描述着黑格尔体系中的所以为然,“凡是现存的,都一定要灭亡。”“历史同认识一样,永远不会在人类的一种完美的理想状态中最终结束;完美的社会、完美的‘国家’是只有在幻想中才能存在的东西;相反,一切依次更替的历史状态都只是人类社会由低级到高级的无穷发展进程中的暂时阶段。每一个阶段都是必然的,因此,对它发生的那个时代和那些条件说来,都有它存在的理由;但是对它自己内部逐渐发展起来的新的、更高的条件来说,它就变成过时的和没有存在的理由了;它不得不让位于更高的阶段,而这个更高的阶段也要走向衰落和灭亡。”有时从字面的意思上看,稍微进行思考一下,似乎让人总感觉恩格斯的思想与马克思的思想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尽管他们都是在为全人类的解放事业奋斗。我不知恩格斯是否赞同近似于黑格尔的观点,比如“……完美的社会、完美的‘国家’是只有在幻想中才能存在的东西;相反,一切依次更替的历史状态都只是人类社会由低级到高级的无穷发展进程中的暂时阶段,……”可是在马克思心中一直致力于建立的一种更完善、更理想、人人平等、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新型社会——共产主义社会,这是否也是一种完美的社会或者完美的“国家”呢?恩格斯没有明确地告诉我们答案,但是按照黑格尔的观点分析,关于人的思维和行动的一切结果具有最终性质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
对于“一切依次更替的历史状态都只是人类社会由低级到高级的无穷发展进程中的暂时阶段”的说法,我们可以得知,恩格斯是不通这种说法的。他曾写道,“我们在这里用不着去研究这种观察方法是否同自然科学的现状完全符合的问题,自然科学预言了地球本身存在的可能的末日和它适合居住状况的相当肯定的末日,从而承认,人类历史不仅有上升的过程、而且有下降的过程。无论如何,我们离社会历史开始下降的转折点还相当遥远,我们也不能要求黑格尔哲学去研究当时还根本没有被自然科学提到日程上来的问题。”可是黑格尔也只能这样写,我总感觉恩格斯总是力求从自然科学中寻找论据,来辅佐证明人类历史的发展过程,或许是依此论证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正确性。可是对于恩格斯提到的“自然科学预言了地球本身存在的可能的末日和它适合居住状况的相当肯定的末日”。我也许晓得了,当“地球本身存在着适合居住状况的相当肯定的末日”到来之前,人类社会或许就会达到所谓的“共产主义社会”。但是只能是假设而已,因为恩格斯毕竟没有明确地说出。可是对于“地球本身可能存在的末日”的说法,那时得出这个预言科学的依据是什么呢?按照那种理论推敲的可信度是多少?或许这只能在人类的头脑中存在着“地球有个末日”的说法罢了。就像人类利用现代的计算机技术把圆周率∏推算到了小数点后几亿位了,可是人们能把保证圆周率小数点后第几亿位的正确性吗?现代计算机技术的基础也只是当今人们头脑中一些现存的观念和原理而已。我们知道当事物发展到某一特定程度的时候,“偶然”间的变量时存在着的,得出这一结论的依据是——为什么人们利用当今的计算机技术只能把圆周率推算到小数点后某某位,而不是继续推算下去呢?我们最初的发现是,圆周率∏是一个无限不循环的小数,它是不会终止的。
我们必须明白,当人们一直高呼赞美着牛顿经典力学的伟大成就时,可是对于“黑体辐射”时,根据牛顿力学计算出来的结果和试验中的观察就相符了。面对着人类人知上的困惑,“相对论力学”和“量子力学”应运产生了。牛顿力学体系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许相对论和量子力学能够解决。可是宇宙毕竟不会停留在“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状态下,宇宙始终是在发展的。“牛顿力学”“量子力学”“相对论力学”等等,都是在人类过程中逐渐合理合理化的。人类原先没有注意到的问题和现象,不是因宇宙中宇宙中不曾存在过,而是因为人类由于人知的限制以前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问题和现象。随着人类人知的发展,越来越多的认知领域被人们开辟出来了,但是宇宙始终存在着太多太多的未知。基于某种科学定律或许也只是对某一条件下的理想假定,对于浩瀚的宇宙或许是受相当复杂的因素影响的。或许有人会说我一个不可知论者,但是以此来论断,我不再思考了。这简直是一种荒唐可笑的解释和慰藉。至于宇宙中存在太多太多的复杂因素,有时有大量的因素对于人类的社会影响也是微不足道的。所以人类在理性的同时也应该保持真实和现实一些。
可是尽管自然科学已经预言了地球可能存在的末日,对于现实中的人们这是怎样的一种打击呢?回顾以往的历史,我们也许会“承认人类历史不仅有上升的过程、而且有下降的过程”。可是对于世俗社会中存在流行的说法,或许都是有待于考证的。那些被权威人士高调提出的说法和见解,我必须明确,人们对于那些东西是用不着多加思考的。不管人们用错误的观点也好,还是错误的观点也好,只要说服了不赞同的自己观点的人,顿时那些世俗人的脸上必然会流露出得意的微笑,进而一种虚伪的社会光环也降落到了他的身上,这时人们投去最多的是高呼的赞美和奸诈的奉承了。既然恩格斯如此地谈论道,“这样,在发展进程中,以前一切现实的东西都会成为不现实的,都会丧失自己的必然性、自己存在的权利、自己的合理性;一种新的、富有生命力的现实的东西就会代替正在衰亡的现实的东西,——如果旧的东西足够理智,不加抵抗即行死亡,那就和平地代替;如果旧的东西抗拒这种必然性,那就通过暴力来代替。”可是人们判断新旧的标准是什么呢?人类的价值尺度又是什么呢?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曾提到:“有一种唯物主义学说,认为人是环境和教育的产物,因而认为改变了的人是另一种环境和改变了的教育的产物,——这种学说忘记了:环境正是由人来改变的,而教育者本人一定是受教育的。因此,这种学说必然会把社会分成两部分,其中一部分高出于社会之上(例如在罗伯特•欧文那里就是如此)。环境的改变和人的活动的一致,只能被看作是并合理地理解为革命的实践。”或许人们总是在思维和判断的混乱中努力使自己崇高的,因为人始终是无法摆脱社会的,尤其是在世俗观念上的摆脱。况且在神的家族中也是流露着浓浓的世俗气味的。
至于地球的末日,恩格斯如此写道“无论如何,我们离社会历史开始下降的转折点还相当遥远,我们也不能要求黑格尔哲学去研究当时还根本没有被自然科学提到日程上来的问题。”最终恩格斯还是高调敏锐地得出了人类认识受客观条件限制的这一事实。黑格尔没有摆脱自己生活在的那个时代,恩格斯也没有摆脱自己生活在的那个时代。黑格尔曾说,“每个人都是时代的产儿,哲学也是这样,哲学是在把握思想中的那个时代。”由此我们可以得出黑格尔是一个非常明智的人,正像他那条非常著名的一样“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尽管恩格斯也有其非常敏锐的一面,尽管他明确地分析了黑格尔的这一命题的革命性和保守性。可是他得出的论断:“——如果旧的东西足够理智,不加抵抗即行死亡,那就和平地代替;如果旧的东西抗拒这种必然性,那就通过暴力来代替。”关于“新”与“旧”的论断或许只能在理论上合理化,实践中的“新”与“旧”的判断就更加艰难了,或许有时划分好与坏、新与旧的本身就是在掀起“暴力”。
理想中的东西是不存在的,浩瀚宇宙更是复杂的,可是人类对于未知问题的思考,以及是非观念的判断尺度,或许也只能靠理性了,有时良知也是必不可少的。人们关于关于剥削与压迫、正义与不正义的论断等等,不应该只是一味地发出要消灭剥削、压迫和不正义的口号了。对于邪恶与不正义的产生,人类也理性追求形而上的思考!对于一些有争端的问题,或者带着侵略性的战争,有时通过暴力的方式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最终一种别样新型的“和谈”还是被提上了议程。世界史中不正是有很多这方面的论据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同样,“哪里有反抗,哪里也必然会走向平静!”
人类历史的篇章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境况呢?这依旧值得思考!
2011年4月11日
写于威海·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