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很重要

希夷 杂文 处事之道 2011-05-04 17:07 责任编辑:袁木蕾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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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名声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一个名声不好的人,即使你做了好事,别人也会觉得你是在捧场做戏,假惺惺,而所谓的名声不好,有的时候,可能就不是自己做出来的,别人的玩笑,你们知道,可是旁人听去了引起的误会,弄坏了名声,结果只有自己承担了。作者讲述了自己的经历,然后又引到历史人物,最后讲到陈独秀的事情,然后再次点题,说出名声的重要性。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每次当要我请求女同学为我介绍女友时,必得到这样的答复:“我不会祸害我朋友”;某日一同学问我某班学妹在何处自习时,我摇头不知,她竟很疑惑的问我:“你不是天天和学妹们搅在一起吗?”;平日里我素未与09级新闻班女生打过交道,他们却有许多人早知我风流成性……

上述情况是事实,当然也是对我的一些小小误解。之所以会有如此众多的人来误解我,是因为我的名声不好。名声不好,与我平时的行为确有不检点有关,但比我猥琐者众多,为何独我遭责骂?一来,我行事坦荡,坦荡的近乎脑残,不计后果也不怕指责;二来,总有一些人费尽心机来搞臭我,权且称为小人;三来,我爱玩笑他人,也随他人来玩笑我,有些丑事只是他人玩笑被旁人当真罢了。

名声不好以后,别人看到的只是你阴暗的一面,甚至不断放大你的阴暗面,于是好多优点也就被遮了过去。我们痛恨秦桧残害岳飞,于是改秦体字为仿宋体;我们都知道张作霖军阀作恶,而少有人知晓他与日本人“寸土必争”;我们大骂汪精卫投敌卖国,便耻于吟诵“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他们有些人实为恶人,死不足惜;有些人历史难断,不可妄下结论;而有些人却是被他人别有用心扭曲历史,使其后人评断不公,思想精髓亦不得相传,我的近邻陈独秀先生就是如此悲剧。

提起陈独秀,大多数人只知道是他提出了“德先生”和“赛先生,”掀起了新文化运动;是“五四运动”的总司令;创立了中国共产党,后来犯了右倾投降主义错误被开除党籍。教科书上对其前期的评价还是比较中肯,至于后期评价只是一昧无理批判。在次我不愿争论大革命失败他是否为替罪羔羊,只想随便阐述一下他晚年的一些关于民主的思想。

陈独秀在晚年对斯大林的个人专制给予了严厉斥责,他说:“现在德、俄两国的国社主义及格柏乌(苏联国家政治保卫局)政治,是现代的宗教法庭。此时人类若要前进,必须首先打倒这个比中世纪的宗教法庭还要黑暗的国社主义与格柏乌政治。”陈独秀认为,苏联的无产阶级专政不实行民主制,就变成了“比中世纪的宗教法庭还要黑暗的”的法西斯专政。

陈独秀也是从民主主义者转变为马克思主义者的,他信奉马克思主义,是因为他相信“若不经过阶级战争,若不经过劳动阶级占领权力阶级地位的时代,德谟克拉西必然永远是资产阶级的专有物”。陈独秀发起成立中国共产党就是为了通过阶级斗争和社会革命。把民主这个“资产阶级的专有物”变成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共享之物。陈独秀认为,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后就应该立即实行广泛的民主制。因为国家权力本来就应该为“全国国民所共有”,而不应该为某一人一派所独占。无产阶级是人民大众根本利益的代表者,“只有无产阶级才是民主主义势力的真正代表”,民主主义对于无产阶级来说“是目的不是手段。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之后,并不是抛弃民主主义,而是扩大民主主义”。无产阶级的政权如果不实行共和民主制,而过于强调其阶级性,实行排斥异己的“无产阶级独裁”,无产阶级专政就必然会蜕变成个人独裁统治。因为“所谓‘无产阶级独裁’,根本没有这样东西,即党的独裁,结果也只能是‘领袖独裁’,任何独裁制度和残暴、蒙蔽、欺骗、贪污、腐化的官僚政治是不能分离的”。

在陈独秀看来,判断一个政权在历史上是进步的,还是倒退的,不是看它的阶级属性,而是看它的民主化程度,“大众民主取代资产阶级民主是进步的,以德、俄的独裁取代英、法、美的民主是退步的”。无产阶级专政没有民主,就会“比资产阶级的形式民主议会还不如”。

且不论陈独秀功过是非,单凭他这些话语(摘自《给西流的信》、《陈独秀的最后论文和书信》等陈独秀著作),足以证明他思想之先进,预事之高明,堪称伟人。若是精读陈独秀所有著作,你定会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然了,假使陈独秀当年依旧为中共最高领导,难以保证他在建国之后不会做出自己曾极力批判的独裁之事。毕竟我们读《毛选》与观毛之所作所为乃两者不同的感受。

为何陈独秀的这些民主箴言在今日却不为当局所倡导?很简单,陈独秀名声不好,试问一个名声不好的人,其思想又怎么值得提倡呢?假设有人总是拿此箴言质问中共所为,恐怕早已身陷囹圄。原因也很简单,此乃妄图“颠覆”中共统治地位。如此一来,为何陈独秀名声不好便一目了然。如我之遭遇,定是有小人在作怪。

为了能早日寻得一美娇妻,从今日起,我定当竭力维护自己的名声,端正自己的行为,注意玩笑,与一切小人斗争到底。然而我的名声尚有我来维护,奈何陈独秀等伟人早已作古,其名誉又有何人来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