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乡还好吗?

情系五福 散文 挚爱亲情 2006-05-13 07:00 责任编辑:聪明的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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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惟有真情最动人!

明月当空,像一盏水盈盈的银色玉灯,几颗钻石般的小星星,把它衬托得淡雅而寥远。那些盘虬卧龙般的枝杆,在这夜色中,冷峻而挺拔。四周那样静谧。

你在他乡还好吗?妈妈,心中有没有太多牵挂?

独自坐在这宁静的小院里,心儿朦朦胧胧,像罩着一层薄雾。双手捧着一双手套——去年冬天,你给我织的手套!久久地把它贴在胸中,寻找一种感觉,有你的感觉。虽然,它已经很陈旧了,可捧着它,心儿就有了依靠;虽然,它并不珍贵,可捧着它,心底就洒满了阳光。

妈妈,月冷风高,此刻,你在哪里?还记得去年那个飘雪的冬天吗……

阴沉沉的天,雪花随风飞舞。天气格外冷,人们都穿得像棉花包似的。我正在屋里做作业,你在外面洗衣服,不时传来“扑哧扑哧”的洗衣声,像一首沉郁哀怨的歌。我的作业终于做完了。屋外,雪花忽东忽西,你在走廊上低着头弯着身子不停的洗着。为了凑齐我明春的学费,你代替了计划中的“洗衣机”,继续哼着古老的“洗衣谣”。

外面飞着雪,心里下着雨……

忽然发现,你的手已冻成了灰褐色。我的心情也刹时冰冻,音尘全绝。

“母亲,你的手……”

“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手都冻成这样了,还没关系?”我脱口而出,“我来帮你吧!”

“不了!你去忙你的吧。你来会冻着的,再说也快洗完了。”

我无语凝咽,走进屋子。桌上放着一副手套,这是昨晚你熬夜给我织的。我拿着手套走了出来,你已经洗完了。

“让我来晾衣服吧,您进去休息一下!”

“不,还是让我来吧。”

我急步跨上去,握住她的手,“哎哟!”我惊叹万分:你的手像一块冰,不,比冰还冷!你的手上还有几处裂口。

万箭穿心!泪水在我眼眶里打转,唯恐流落出来,淋湿你坦然的心情。

“妈妈,这次我一定要做!你就不要再和我争了。”

我用颤抖的手,拿出这副温暖的手套,慢慢地给你戴上。

我把衣服晾在竹竿上,眼中噙着泪水,噙着苦涩……

西风又起,又是冬天了。

妈妈,你在他乡还冷吗?

夜已深,月已沉,捧着手套心难平。对月低吟:“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