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给了谁机会?
历史给了谁机会?魏源人微言轻主张得不到实施;洪秀全曾威武一时,结果还是以失败结束;这是为什么?李宗吾的“厚黑学”,揭示了政治的本质。华盛顿在另一边创造了奇迹。文章最后告诉我们历史变更、得失悲欢都是很正常的,绝对开明的政治是没有的。文章似乎没能清楚地回答标题;但举的事例却能给我们一些暗示。
当大清帝国正沉浸于歌舞升平,浮华行乐之时,列强的坚船利炮来了,刺激了这个巨人的每根神经。但遗憾的是麻木,反应迟钝,像是中风脑血栓的后遗症表现。挑战来了,机遇也来了,历史的舞台需重新编排。
民族的活力,总是首先体现在思想上的活力。对于恪守儒道的国人,不管怎么诠释所谓的千年经典,也走不出“圣人”的圈子,也就没有了变革创新的锐力。魏源站了出来,试图“师夷制夷”,眼光还是不错,总算有了一定的全局高度。可谁听他的呢?人微言轻,志高和寡,实践的阻力可想而知。来点新鲜别样的招式,也许会满足国人的好奇。在这方面,洪秀全真算得上一位天才。“拜上帝会”招牌一挂,加入的小民犹如潮水。只要有饭吃,哪管他信的是神鬼魔界,还是上帝真主。谎言的感召力不亚于真理。机会一来,洪秀全暗喜,于是神秘一呼,浴血的照样是百姓小民。洪秀全不是“真龙天子”,而是“天国教主”。定都南京后,原形毕露,走的还是老祖宗的套路,专制多疑,嗜杀成性,好色贪财,豪饮无度,跟数千年来的“暴君”有何分别?
写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位友人问我对“政治”作何理解。说实话,我对政治的兴趣,甚至不如我对一首唐诗宋词的兴趣。“政治”给我带来的印象是狂热不安,阴谋诡计,人身攻击及专制蛮横。“三十六计”计计都能深用其中。“瞒天过海”,“借刀杀人”,“无中生有”,“笑里藏刀”,“偷梁换柱”等等,等等。民国时期的奇人李宗吾以创“厚黑学”而闻名遐迩,字字似针,直插政客的要穴。为何热衷“政治”者前仆后继?只因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以不耕而食,不织而衣,可以觥筹交错,醉生梦死,可以依红拥翠,满足淫欲,可以欺行霸市,收受财贿,可以只手遮天,草菅他人,可以(很多,无暇去写)。对于友人的问题,我的回答是“所谓政治,就是极少数人打着为多数人服务的标语,去实现个人的欲望。”友人哑语。
当列克星敦的民兵打响反抗英国殖民军的第一枪时,华盛顿离开自己的弗农山庄,担当大陆军总司令,谱写他英雄史诗的开篇。要王冠,还是民主共和,要一己私利,还是万姓福祉,华盛顿坚定地选择了后者。创业维艰,华盛顿每一步都不能不小心,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然后郑重宣誓:“吾将竭尽所能,坚守维护和保卫合众国的宪法。”主持起草美国《独立宣言》的杰弗逊这样评价华盛顿:“一个伟人的节制与美德,终于使渴望建立的自由免于像其他革命那样遭致扼杀。”连任两届总统后,亚当斯接任,为政坛民主更迭树立了良好的先例。
政治地位不是一成不变的。小民的地位自然是简单无欲,也无关紧要。可对于所谓的“政治”专业者而言,地位变化引起的往往是欲望的膨胀,自制的丧失,也可以这样说,为了掩饰险恶的用心,大作表面文章,形象工程,俨然“救世主”的降临,这是在掩耳盗钟,贻笑后人。
不论大历史,还是小历史,有阶段,有机会。悲喜交加,得失突变,很是正常的真理。绝对开明的政治,亘古没有。太和殿高悬的“正大光明”巨匾,便是政治幌子的最高宣扬。孰不知,决策者下达的“旨意”往往是密议后的演戏,那是给小民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