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民之殇，感吾之怀

从发展哲学的角度分析，一种旧制度的消亡必然会产生一种新制度。不难分析，传统文化的一步步消亡，是不是现代文化的空前繁荣？

近日，中央电视台一个文化节目在讨论贾平凹的一部小说——《秦腔》。这部小说是以作者故乡棣花镇清风街市民的日常生活、家长里短、人情往来、利益纠葛展开叙述的。大家都知道，贾平凹也是出生于一个农村的孩子，直到上大学前，都没有出过自己的家乡。所以，农村生活中的农耕文化对他产生了很深的影响。然而如今每一次回到故乡，他内心的痛是无法比拟的。

作者内心之所以是隐痛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故乡的人们已经丢掉不该丢掉的灵魂——土地崇拜。在作者看来，人都是来于土，最后归于土。所以这种对土地崇拜的核心价值观在贾先生心中早已根深蒂固了。然而，现实并不是这样的，大多数农民离开了土地，去寻求富裕，那是一种罪恶，那样会加重农村的凋敝破败，农民早晚会都会被现代文明掐的喘不过气来的。而我现在也时常听见我母亲说这样的话：“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的人吃不饱，穿不暖，却天天无忧无虑，就算再重的农活，干起来都很来劲。而现在各方面都好了，心理面始终高兴不起来。”母亲没读过多少书，就这句话，我也认真的思考了。最终我得出的结论是：在物质文明日益繁荣的情况下，人们丢掉了精神文明；在现代文化的影响下，越来越少的人去关注传统文化、农耕文化。

《秦腔》我没怎么仔细看，只是随便浏览了一下。但对于一个在农村长大的孩子来说，我觉得我看到的比《秦腔》里还有更多关于传统文化、农耕文明的影子。而每当我回故乡看见村子里只剩下那些老弱病残的人，一个个佝偻的背影，在地里“一锄一锄的为自己掘开坟墓的那一刻”，我心就正如小说结尾说的那样：“我不知道该歌赞现实还是诅咒人生，是为父老乡亲庆幸还是为他们悲哀……”

（山水蒙/辛卯年四月中旬于川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