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斧
我的实习
一次实习带来的理性思考,在这个行进的过程中去品味,去感悟。叙说清楚,心灵感悟诉说还不够深入。感谢作者的来稿,期待您的精彩!问好。
短暂的认识实习像受了伤的野狼一样飞快逃窜,没来得及认清它的身形,便已淡远出视线。可它引发的心理感触却一直萦绕在我心间,不能忘却。
那天的天气如同我们的心情一样火热,急躁着前行。穿过马路来到写字楼下时心情不由得掠过一丝慌张,想着课本模型以外很少谋面的实体公司就在面前时不免“害羞”起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不怕慌张不敢怠慢。
九楼的视野算得上开阔,可眼前却有一番拥挤的景象,密密麻麻的排了好多张桌子,桌边是忙碌的业务员们,不时的翻看手中的表格或耐心的接听着电话,气氛总体上来说是压抑的。他们的形象都是自己刻意修饰过的,没有光荣也不带羞辱的面对着我们这群十足的不太成格的理论者。
信诚所致,聆听所在。这是一种理念还是一种态度呢。在1200多秒的时间里我被他们的忙碌和旁若无人的“无情”刺痛了,外界的,无关于己的繁华与热闹就是一个舞台剧,你只需欣赏一下便可不能参与——演绎别人的生活,流自己的泪,多么不划算的方式。走向前,几道门槛的高度也足以把自己的四肢锻炼的足够强壮然后向上引升直接跨过去,竞争来得可感,却不见形状,我们的大规模打扰似乎是对他们一种亵渎,一种无情冷漠的旁观,可谁又愿意把思想再向前推一些呢……向前推一些也许就是他们坐在格子似的办公室(私人空间)里,我们拎着电话不时的圈圈钩钩画画,最后拿着没吃完的早餐挤上最后一班迟来的公车赶去早前与客户相约的地点。城市里有匆忙的车流和悠闲地路灯,还有一天转一圈的井盖,你能感觉到多少,我们对它们都是瞬时的对应,一个时刻的接触根本不能说出什么是你想要的过程,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不太光彩的跟踪,从产生到灭亡,甚至是覆亡后那天的天气预报是谁播报的程度跟踪。前面是带队的业务或者是人事经理吧,中间是我们走出校门不远的学生,殿后的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专业老师,我们就是流水线上的伪成品一样接受他们的检测,用眼观。流程过后是哪个阶段呢,到内层。内层的空间是另一番景象,我随手拍打了手边的一个装饰,入手的棱感确实给你痛痒之间的矛盾感觉。“我们要经过怎样的步骤才能坐在内层的格子办公室里面呢”有同学闪着眼光的问。我真的没留心听带队者的解答,我看他嘴角的神情和他精心修剪的头发,很快的问答就结束了,右手边就是窗户,外面是九楼外的风光,抬头能看窗外,低头看书案,旋转手里的笔头,看它在手指间翻飞着,也曾有飞出过窗外的笔头。管它落在哪里,肯定是被过往的车子碾碎了,奔驰的重量很大,没什么问题,雪铁龙应该要来回两次才能把它给辗的不成样子。一个人一个人的退出内层的空间里面,我们又在前台集合了在一起,带队者还是那副微笑的面孔,微笑着看着我们,我也想微笑着看着他,可我不愿意,真的,要离开的时候总不能有种想逃离的思想,我努力的压制了下去。
实习结束了,我还回头看了看头上的写字楼层,可阳光很刺眼,我看不清轮廓,只好低下头向前走去,追上前面的几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向学校走去。
我的认识实习结束了,可它引发的心理感触却一直萦绕在我心间,不能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