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Q正传评析
值得一读。
文学百年,且停且行。从过去缓缓的走到现在,又从现在逐渐的延伸向将来。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时代,展现着不一样的文学。在感觉上,近年文学有如此的分代,先是革命题材的红色经典,70年代后的消费主义文学,80年代后的商品写作,以及木子美等人的身体写作。文学逐渐的在脱离原有的轨道,慢慢的走向没落。或许,所谓脱离,却又是轨道的一条。文学是终将一切没落化无,或还是中兴,或还是后又逐渐走向繁华,一切的一切,也变的模糊而难以分清。
在近代,在世界范围内,中国的文学很难是为一种份量,权只是跳梁,成了自家娱乐,做了井底之蛙。在近代史上,在中国,鲁迅是一位相当有份量的人物,其言辞之犀利,为人之热枕,话语之道理,至今仍被人津津乐道。但总感觉可惜的是,他不是纯粹的一位文学家,他刚开始是学医的,后感学医无用不能医治人们精神上的病菌而改以写文,愿以唤起人们内心的正气。以此,我们不能因他是半路子出家就言其不是纯粹文学家,就以言而言,只要能写字说文,就是个文人,就沾上文学家之名了。但其文章功底,总是不能深厚,这里和真正大家之比,也就欠缺了。不过,每个人的轨迹自是不同,却又有了不一样的发光点。可能正因为他之前是从医的,所以对人的观察,是显的那么的真切。
渴慕文学的世界性,希望中国的文学能提高到很高的水准。鲁迅的《狂人日记》有模仿果戈里之嫌,而其《阿Q正传》从意境到手法则是《唐吉·诃德》的中国版,在中国可以扛旗,在国外只能当好学生。这并不是鲁迅的悲哀,而是中国人文启蒙后于西方的必然结果。是借鉴,或还是文学本就一脉相承,都也成了口水之争。是改造也好,是创造也罢,只要是有用的,总能为人们所接受。“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就有了路”,言多累人耳,情话太多恐难尽,是是非非,真真假假,一切变的不清,成的无关紧要。现如今而言,就想说一句话“世上本是有路的,跟走的人多了,也就变的没有路了”。
要说阿Q代表了中国人,我总感觉很是不解。龙生九种,各有不同,以一而尽全,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事。再者,世上本就没有一个不变的事实,就人而言,总时时处于变化之中,有时更是尽做些自己也难说明的傻事,这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悲哀。
就写文而言,作者创造一个人物,尤其是主角,更要赋予一些不一样的地方,而同时又要让人感觉真实,这里思想上就很是要让人斟酌了。阿Q就其本人,作为一个地道的乡下农民,没有受过教育,思想上也就自然的是为愚昧的状态,就这一点,该是说阿Q代表了中国的农民人物。但还有一点,很主要也让人感觉奇怪的,就是阿Q他有点傻,就现在语言而言,就是脑袋不灵光,智商很低。如此以来,代表范围就更是压缩,然就像是物极必反一样,这样的一个人,却似更大范围的代表了中国人,这是一种艺术的加工,一种文学的渲染力。这里,文学不只是写实。我们可以从中国人身上,点点的模糊的看到阿Q的形象,又从阿Q身上,看到一种无名的悲哀。
《阿Q正传》里,反映的一个比较形象的思想上,就是它的“精神胜利法”。其实这胜利法已是不能仅从文学角度而言了,它该从哲学的人性出发,甚至引发这就是生活也不为过。这种胜利法思想,不是说这是中国人的通病,至少这种思想包含贬义的嫌疑。这种胜利法思想该是一种由古至今的一种传承,一种自我安慰,一种不因太失败丧失生活的勇气。只是,任何事实总该是有个度,不该过于高超,也不能够低下。就精神胜利法,绝对是不能提倡似阿Q般几乎愿意失去自我,没有了尊严,但这该也是作者的一种夸张手法,一种似说话般语气加重的重视之意。
中国历史绵长,文化五千年,然有多少思想被淹没,又有多少遗留下来的思想如今已是变味,有的更是以此歪曲取意,成了行为的一种借口。中国的中庸之道,传到如今,竟以成了庸俗,懦弱的代名词,沧海桑田,以此来说,该也算不为过吧。每一种思想,刚产生之时,是为人们所能理解,同时该又吻合当时的情景,并能发扬光大,以此而言,后来的歪曲,反而是一种另有心机的小人之道。思想本该只生活于特定的土壤,后世不能给予中肯的评价,本身就犯大忌。
细观阿Q,却是不能把他全当为人,他的行为,他的思想,该说是一种半人半兽的状态,诚然,说白了,人也只是一个动物。阿Q的傻,应该是一种盲目,他该是一面镜子,他的所有表现行为状态思想,不是由他所有,该是一种社会环境在身上的所加。他的所有,是一个社会的缩影。而就是因为他的傻,显的没有主见,可以很自然的把环境的一切,把他的生活所见所闻,加于其身,再由他来演示。文学的目的,是一种展示,文学的表现,却需要一个媒介,能形象,能艺术,而阿Q,就是如此的一个媒介。
阿Q的死,不知道大家看了后有没悲哀的袭身。而我觉得,那好像是一种无知的幸福,没有感受,也就失去了恐惧,不再拥有知道太多的痛苦。他要死了,连他自己或也不清楚,竟还有种东西叫做死亡,而他现在马上就要前去面对。对他言,死亡已经失去了威吓,不是不害怕,而是因为不知道,因为无知。死,此时好像成了一个延续,成了一个他另外的梦,他又可以再做那可以革命可以称霸王的梦。
“希望本无所谓有,本无所谓无”,是有或还是无,全只是人心作祟,万物初生,一切只是混沌。所谓规矩,所谓好坏,所谓善恶,只是人的认定,或许,正是这种认定,把一切推向了坏,推向了恶,诚然,我说推向,却又成他事的推向,如此的一个死循环。你在桥上看风景,别人看你站在桥上的风景,又是谁人看别人而看的风景呢?
一个文人一本书,多年喧嚣多人看,又是尘埃又惹茫。他年他日,暮然回首,尽化历史烟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