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的厥词、教授的谬论与教育学生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如今一些教授专家们的雷人雷语屡见报端,让人匪夷所思,这些在某种程度上患上了“偏执型精神障碍”,偏执地以自我为中心,说出的言论没有经过大脑,可见其荒唐。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才是引领社会朝向健康发展。文章说理透彻,条理清晰,问候作者。
在这个网络时代,注定有一些不甘寂寞的人会被关注的,他们或因自己的忸怩作态,或因自己的蓬头垢面,或因自己的惊人一语,或因自己的大胆一脱,说炒作也好,说想出名也罢,反正,网络的方便与快捷,确实能够让这些人“火一把”的,是红得发紫,还是臭名远扬,对这人来说,无关紧要,只要被关注就可以了。
全国政协委员、北京中华民族博物馆馆长王平因为在全国政协委员无党派分组讨论上说了一句话:“我们也不要鼓励我们农村的孩子去上大学,因为一旦农村孩子读了大学,就回不到自己的家乡,回不去自己的家乡就是一个悲剧。”让她“扬名”网络了,遭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网民“拍砖”。
刚刚对委员拍完砖的网民,手还没有放下,又一个北师大的教授跳出来让大家“拍砖了”,他名字叫董藩。他于2011年4月4日在自己的微薄写到:“当你40岁时,没有4000万身价(家)不要来见我,也别说是我学生。”同时,在微博中还写到:“高学历者的贫穷意味着耻辱和失败。”作为教授,对学生进行激励,给予厚望,无可厚非。
笔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失败者?笔者非常清楚自己不但没有他说的那个数字——4000万元,就是连数百万元对于我来说都是没有的。在诺大的中国,笔者相信自己是比上不足的,但确实比下是有余的,至少现在生活无忧,能够独立生活,且能和自己的家人过得相对幸福的生活,在我的同学眼里和同事眼里,他们认为我是成功的,在父母和家人眼里,我是他们的骄傲和自豪。在我的家族中,拥有博士学位的、研究生学位的亲人中,他们在自己的岗位上,也是佼佼者,好像也没有这么多钱,难道他们就如同这个教授说的,也是耻辱和失败的。呜呼,中国近14亿人中,超过40岁的恐怕也有好几亿人吧,如果没有4000万元,照这位大教授的言论,都是无能的、耻辱的、失败的。
我不知道,这位董教授是否满40岁?如果满了40岁,是否拥有了4000万元?如果有了4000万元,又是如何获得的?因为北师大的教授,仅靠当教授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赚到4000万元的。即使他在外兼职,能够拥有4000万元,则必定属于灰色收入。在网络上查询,董教授已经满了40岁,相必已经拥有了4000万元,否则,怎么敢如此要求自己的学生呢?
我们粗略算一下:一个人如果是研究生毕业,按照常规至少要到24岁,按照6岁读书,6年小学、6年中学、4年本科,2年研究生,那么到40岁,则要在16年里赚到4000万元,平均每年250万元,每月挣21万,每日挣7000元,不知道哪一个行业能够有如此的暴利?打工可能很难,唯一就是当老板,经商了,或者做贪官。
一个是委员大放厥词说不要鼓励农村孩子上大学,一个是北师大教授大放谬论没有4000万元的研究生就是无能的、耻辱的和失败的。如此的社会精英竟然是这样来谈论教育学生的,委员的潜台词是农村孩子上大学没有用,教授的潜台词是读书就是为了挣钱,读得越多就要挣钱越多,这样才是成功的,否则就是耻辱,就是失败的,如果读书挣不到足够多的钱,就不如不读。
在当今社会的现实下,全国政协委员的农村孩子读大学无用论和北师大教授董藩以一个明确的巨款4000万元作为衡量学生成功与否的标准,似乎在中国教育史上是空前的,这些言论的发出无疑是受到了社会环境的影响,拜金主义以及贫富悬殊、社会分配不公、腐败、践踏公平正义等现象为这些言论的产生和蔓延提供了生长的土壤,这些言论其实质就是一切向钱看。
学生是祖国的未来,教育是为国家培养人才的根本方式,如果学校只是将学生培养成赚钱的工具,而不是教育学生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社会公民,那么所培养的人注定就会是冷血动物,是一个个沾满铜臭味的市侩商人。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唐宋散文八大家之一韩愈曾经在《师说》这么说,已经阐明了老师的工作和职责,如今董藩教育自己的学生要爱钱,要多赚钱,否则就不是他的学生,师道不存,又如何能再教育学生呢?
1997年我国著名教育家、国学大师启功先生为北京师范大学题写的校训:“学为人师,行为世范”。想必在北师大当教授的董藩应该是知道的,那么他博客中的言论以及他对学生的教育是不是违背了学校的校训呢?
不可否认,教育学生成才,能够独立生存,成为社会的有用之才,并能为社会创造物质财富或精神财富,这是教育的目的。但是,在应试教育的体制下,中国教育似乎出现了一些偏差,社会上唯分数论,唯文凭论,如今发展到了唯金钱论的观念,不断冲击着中国的教育。如果把学校里考试得高分,走向社会能够赚到高薪当做我们的人才观、成功观,那么当初钱学森向温家宝总理的提问,将永远不会有答案。
成功就是达成所设定的目标。可见,并不只有赚到足够的钱就是成功的,那些科学家、那些文学家、那些艺术家、那些在各行各业、各自工作岗位上默默工作的并取得一定成绩的人都是成功的。俗话说“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
作为家长,我决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只认钱的人或者只知道赚钱的人,我也相信,类似北师大这样的任何一所大学,也不可能将培养一切向钱看的学生作为自己学校的宗旨。
其实,笔者认为如果你是董藩的学生,那真是你的不幸,请你离开他,因为在这样一个只认钱的教授的教育下,你所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如果到了四十岁,没有赚到4000万元,岂不是耻辱和失败的;如果你努力想法设法去达成他的目标,恐怕你会遭遇人生的滑铁卢,甚至会被送上断头台,因为在国家决定缩小贫富差距的今天,你要在短时间内通过符合道德和法律的方式赚到4000万元,几乎不可能,这种机会比买彩票中彩的机遇还小。
不管是委员的厥词,还是教授的谬论,中国的教育确实需要重新审视了,为什么我们的大学就培养不出大师级的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哲学家、医学家、教育家等?为什么至今中国依然没有人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化学奖、生物学奖、医学奖、文学奖呢?真的,我们需要深思。